徒有其表
楚韻壹心裏麵咯噔一下。
“還好剛才自己求情了,要不然的話,林嘉義的下場也就差不多了!”楚韻壹有些後怕的想道。
田叔可是三爺的心腹,那個地位也不是什麽人都能見到的,就連喬瑞亮的老爸見到自己那也是客客氣氣的說話,所以第一眼見到葉寒的時候,也沒有將他放在眼中,還有開除王管事,亦或者是前往展廳,那都是因為楚韻壹的原因。跟葉寒並無太大關係,還並不能如他的眼。
可是葉寒說對王管事做了手腳,沒有幾天活頭了。心中自然惱怒,剛欲發作,就被大小姐給製止住了。那就是說這個年輕人在大小姐的身邊並不隻是一個普通的朋友!
“大小姐,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些都是三爺費勁了心血才從世界各地收集回來的展品!”
“這個是來自南非的通天黑鑽,據說洗滌佩戴者的內心,起到輸氣養神的功效!”
“還有這個……便是三國時期,在曹操墓中,發現的佩玉,據說是曹操生前佩戴著的。在夜晚的時候,會綻放出很是奇怪的光芒,據說有緣人會從中得到莫大的機緣!”
“這是古羅馬的雕塑……”
“這是……”
展廳之內,近三十多件展品,堆滿了整個展廳。
楚韻壹也頻頻的點著頭,轉頭看著葉寒問道:“不知道葉先生感覺怎麽樣?”
葉寒搖了搖頭,“沒什麽卵用!都是一些破**,光是這個玉佩,就不是曹操生前佩戴的!同時也並不會有什麽莫大的機緣。當然了……你手中的這個羅馬的雕塑……我隻能說當時的羅馬!滿大街都是,還是那種沒有人要,隨隨便便丟棄的。”
這些東西全都不能入葉寒之眼,這些所謂的神秘古玩,奇珍異寶,那都是以訛傳訛,相互吹捧罷了,沒有任何的實際價值,買回去之後也不會有什麽神奇的功效。
聽著葉寒將這裏的展品貶低的一文不值。這些可是自己的老板很是辛苦的從世界各地淘回來的準備收藏的!心中自然對葉寒很是不喜,可是葉寒是大小姐的朋友,自己並不能將不滿表現出來。
“大小姐,我們這裏還有其他的寶物呢,是這場拍賣會的壓軸寶物!請這邊來!”田叔將最中間的那一塊幕布掀開之後,裏麵擺放著一個碩大的珍珠一樣的球體。
楚韻壹很是納悶,“這個不就是珍珠嘛~這有什麽啊?在場的誰買不起珍珠。”
“嗯?其他的寶物?還是壓軸的?”楚韻壹驚呼一聲道。
“難道是……法器?”
拍賣會之中,唯一的一件法器。
田叔很是得意的點了點頭,現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葉寒眼中的驚訝了,但是事與願違。
葉寒依舊是很冷淡的樣子,心中一驚。
這件法器就連自己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恍惚了好久的時間,這顆珠子就好像是有著神秘的力量一般,瞬間就會被吸引住。
就像楚韻壹現在這樣,內勁小成的楚韻壹都已經是被吸引住了。
葉寒打了一個響指!
“醒!”
楚韻壹就立刻清醒了過來。按照楚韻壹的修為,不應該會被這顆珠子吸引住,葉寒皺了皺眉頭。
剛才看見葉寒小露一手的田叔,眼中更是奇怪了,僅需要一個響指……就能讓人擺脫精神的吸引。同時葉寒也根本就沒有被這顆珠子給吸引住。
田叔很是奇怪的道:“這顆珠子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物品,是我們從一位得道高僧的身上所得,他說這是他當方丈之前,老方丈給與自己的。一生都未曾離開過自己,隻有在坐化之後,將方丈之位傳給新一位的方丈。這個可是老板親自前去求來的。花了近千萬!”
在講解這個珠子的時候,田叔語氣中帶有著一絲絲的傲氣。一個法器也不是常人所能見到的,就連自己的老板那也是經過一係列的機緣巧合。
楚韻壹點了點頭,“不錯不錯!”
田叔聽著楚韻壹的誇獎,心中的傲氣就更甚了。
然後看著葉寒滿臉毫無表情的樣子,麵色微冷的說道:“看來葉先生對於我們的這件法器沒有什麽想說的嗎?莫非是看不上?”
“法器?要是真正的法器,我還能看上一看,但是這個……也就是徒有其表罷了!”葉寒淡淡的道。
楚韻壹很是奇怪的問道:“葉先生,這怎麽說?剛才韻壹也是被珠子所吸引住了,葉先生應該也是見到了的。”
田叔對於葉寒的感受那也是急劇的下降,現在看和葉寒很是不爽,現在竟然連此次拍賣會最大的法器都不放在眼裏,那就是對三爺的不敬!
如若不是今天楚小姐在這裏,田叔早就將這個什麽葉寒弄出去了!到時候就說是擾亂拍賣會秩序就可以了!
田叔看著這麽自大的葉寒,冷冷的道:“看來連這枚神珠都入不了葉先生的眼,那麽葉先生可否讓我見識一下那所謂的真正的法器是什麽樣子呢?”
葉寒搖了搖頭,“真正的法器?真正的法器是可以呼風喚雨,駕馭雷電。洪水海嘯地崩山裂之神通,可是哪像這樣的珠子,除了吸收別人的精神之外,沒有其他的功效。”
“嗬,你所說的都是一些神話傳說罷了,現實中並不存在!”田叔冷哼著說道。
“不!存在著!隻不過就是你眼界太低見不到罷了!”葉寒淡淡的道。
“葉先生說珠子徒有其表,那麽恕我不敢苟同!”田叔眼中流露著嘲諷的神色,看著葉寒愈發的不善了。
要不是楚小姐帶著過來的,都會認為他是過來砸場子的了!
“是嗎?”葉寒說完,右手淩空一點!
這顆珠子就漂浮了起來,就這麽立在三人的麵前。葉寒在淩空一點!
就隻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珠子的表麵漂浮出來了一個神似人形狀的精神氣,在場的三人中,也就隻有葉寒所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