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們
按理說啊,這樣漂亮的一個女孩是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經濟落後的小縣城裏麵的啊?
就算是在這個小圈子裏麵,葉寒也是知道李昊陽跟王青山兩個人也是在暗中爭奪著薑鑫雅的芳心。
可是想到前世的某些事情,再聯想到現在的薑鑫雅,葉寒的目光越發的玩味了。
‘難怪當時感覺不對勁,現在想想……倒也是解釋的通了。’
“對對對,我們就先進去吧!小寒回來不會就準備站在外麵聊天吧?還是趕緊進去之後再說。”
在李昊陽的招呼之下,眾人進了燕雀樓,坐在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酒樓裏麵,穿著唐朝漢服的服務員,給人一種穿越了的感覺。
“你怎麽一直看著我?”
薑鑫雅的性子雖然清冷,可是也受不住葉寒一直盯著看啊,忍不住問道。
“是啊!葉寒你可注意點啊,雖然是半年沒見了,但你也不用這樣看啊,你看你給薑校花給嚇的!”
李昊陽撇了撇嘴,有些吃醋的說道。
“李昊陽!我都說過了,不要再叫我校花了!”
薑鑫雅微微皺了皺眉頭。
“額……好好好,我不叫了,不叫了。鑫雅,我叫你鑫雅還不行嗎?”
李昊陽連忙改口。
葉寒坐在旁邊,看著他們之前相處的這麽的‘融洽’,心中也是更加的溫暖了。
‘這個就是自己朋友,重生回來不就是為了再一次的見到可愛的你們,父母還有傾城嗎?’
對於葉寒來說,這麽一個渺小的星球上麵,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心上唯一掛念的也就是這幾個人而已,如果沒有了他們,這個星球對於葉寒來說,那就是一縷塵埃。
眾人在一起聊天打屁,談天說地的,好不融洽。隻有薑鑫雅的眼睛不時的看著葉寒,心中疑惑。
她感覺這個少年僅僅是半年沒見,就已經是從骨子裏麵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可是究竟是什麽變化,她……也說不出來。
葉寒坐在位子上,一言不發,就靜靜的看著她們。
‘詹博文上一世大學畢業之後,就帶了一個很是漂亮的妹紙,不……是禦姐,如果葉寒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他們班級的導員,長的很性.感,身材很高挑,年齡也就是相差了兩三歲左右,是抱金磚的年紀,畢業了之後就回到了老家接手了他老爸的生意。’
‘顏玉考到了京北航空大學,本來是想要當一個英姿颯爽的空軍飛行員,可是最後沒有成功,當了一名空姐,最後嫁給了一個家世還算是不錯的年輕軍官。婆家人也是很喜歡這個爽快的小女孩,所以她以後的生活也是非常的美滿。’
‘王青山考到了京華大學,上了大學之後,整個人就顯得很不一樣了,變帥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整容了呢!畢業之後有一個京城的白富美倒追,最後竟然還追到手了,兩個人生了一對三胞胎,當時也是給葉寒驚到了。聽說也是一個企業的高管。年薪不少!’
‘而……這個薑鑫雅’
看著麵前的這個冷豔的少女,葉寒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在他上一世的記憶裏麵,薑鑫雅就直接就消失不見了。這一次過年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薑鑫雅,她和她的姥姥似乎很是匆忙的搬家離開了,沒有留下一個聯係方式。
還記得當時李昊陽還哭著跟葉寒說過。
他當時在薑鑫雅離開前不久表白過,隻不過被她拒絕了,並且在離開的時候還說了一句‘我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當時我以為,她這句話是看不起李昊陽,可是現在一看,果然他們兩個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葉寒暗自搖了搖頭。
他在薑鑫雅的身上看見了一股修行者的氣息,按照地球上麵的等級劃分的話,她現在還沒有‘入道’,隻不過離‘入道’已經不遠了。
跟第一次見到厲吞山的時候,實力相差不多。
‘不過……這股氣息很奇怪,古老蒼茫中透露這一種陰森的氣息,可是這種氣息跟鬼修厲吞山他們竟然還是截然不同。顯得更加的磅礴,應該是功法的問題,就算不是修仙功法,恐怕在地球上也算是相當厲害的了!’
‘而且,這個女孩的體質非常的特殊,屬於非常罕見的純陰體質,天生陰氣就比較重,這樣的體質在修仙界很是常見,可是在現如今的地球就太難得了。這樣的體質不僅僅是自己修煉的速度快,還適用於某種秘法……但是看她修煉的功法,偏重於固本培元,並非是增強實力,否則現在早就已經入道了。’
葉寒細心的思索著。
在葉寒的神識之下,薑鑫雅體內的情況一覽無餘。
在修仙界,借用特殊體質修煉的法門數不勝數。
鼎爐,祭魂等等。有千萬種法門,也有無數的人嚐試過,畢竟……這是一條通天的捷徑。
‘可是希望我猜的是錯的吧。’
葉寒搖了搖頭。
這時,李昊陽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出去抽根煙!”
葉寒點了點頭。
兩個人走出了包廂,站在樓梯口。
李昊陽倚靠在欄杆上,看著下麵走動的人們,忽然說到:“你知道嗎?小寒,其實我之前騙了你們!”
葉寒不動聲色。
“騙了我們什麽!?”
“其實我這一次去了金陵,也的確是混到了他們那些大少的圈子裏麵,當然我也是確實見到了楚家大少。”
李昊陽很是用力的吸了一口香煙。
“可是他並不是我說的那樣賞識我之類的,而是反手一個耳光抽在了我的臉上,然後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說我是一個什麽東西,竟然還想要跟他結識?”
“可是你知道嗎?當時一個耳光抽過來,我根本就不敢躲,我真的是不敢。”
說到這裏,他眼眶有些濕潤了,歎了一口氣。
“我……我怕我這一躲,不僅我會完蛋,就怕連累了我的老爸!”
“小寒,有些話我能跟你說,可是不能跟青山說。”
李昊陽低著頭,摸了摸眼角。
“青山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學習上,他說實話在他的心底……其實是看不上我們這些朋友的,總是說我們沒有什麽上進心,不好好學習之類的。我雖然知道,但是我不說!”
“而博文那個小子,現在也是到了‘發情期’了,成天就知道女人女人的,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顏玉那個女孩也是傻丫頭一個,畢竟胸大無腦這句話我還是非常的讚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