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瞳顯威!
黃岐現在知道自己就是一直蹲在井底下麵的青蛙。
而蛇姥姥和王靖雯等人已經看呆了。
如果說少巫主展現出來的法術還在大家理解的層次,那陳凡從眼中噴出火焰,這和神話中的哪吒、孫悟空有什麽區別?
“難道他是神仙不成?”
王靖雯呐呐自語。
而蛇姥姥更是從心中把腸子都悔青了,她若知道薑宸有這樣的大神通,那還管什麽少巫主,早就將王靖雯給洗的白白淨淨的送到薑宸的床上了啊!
從此之後,這西南地區,誰還敢惹她們蛇家寨?隻怕恕鬼一脈的巫主也要退讓三分吧。
薑宸雙眼燃著火焰,如同神話中走出的神仙一般,似笑非笑的看著少巫主。
少巫主的背後一片發寒,眼前卻是無窮的光芒,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湧上心頭。
他知道,恐怕自己這一次怕是要涼了。
此時,少巫主不愧是一方雄主,斷然喝道:
“薑大師,且住手,聽我一言。”
“這次是我錯了,那個王靖雯我也不要了,我送給您了,您隻要饒我,便是再有十個玄陰之體,我也能給你找來。您和我恕鬼一脈真的是一點恩怨都沒有,何必結下這等深仇大恨呢?”
薑宸站在那不動,但眼中的火焰似乎有些收斂。
少巫主見狀大喜。
繼續道:“我恕鬼一脈除了我外,還有三位入道巔峰的長老,數十位的入道術法大師跟內勁的武者!此外巫主更是修法高人,這等勢力,想來薑大師作為一方梟雄,一定會權衡的。”
“你這是在威脅我?”
薑宸的聲音中不帶一點感情。色彩。
“不不不!我隻是在給您分析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少巫主逐漸恢複鎮定。
“這都是現代社會了,我們何必為了個女人打生打死?隻要有錢,有能耐,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尤其是薑大師您,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神通,更坐鎮江南,前途無量。您若殺了我,我教中的巫主必然會為我報仇,到時候薑大師您不怕,你的家人,朋友,親戚等難道還不怕嗎?”
“我恕鬼一脈,煉屍第三、禦鬼第二,排第一的可是咒法之術,無形中取普通人的性命,那是輕而易舉的。”
“是啊,薑大師,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蛇姥姥聞言,身體一震,趕緊開口道。
她從小在西南長大,對恕鬼一脈和老巫主的恐懼,深深刻入骨髓。
黃岐也壓下心中震驚。
皺眉道:“薑大師,恕鬼一脈的老巫主威震西南數十年,一身法術早就入了修法之境,和一位真人結下死仇,舒適不值當啊!”
連王靖雯也是一樣,眼神中帶著絲絲的擔憂。
薑宸跟少巫主確實無冤無仇,都是為了她才這樣的。
若殺了少巫主,從而牽連到薑宸的家人,她心中也會非常不安的。
胡才低頭冷笑道:“薑大師,您固然法力通天,但我家老巫主也不遜色多少。您如敢在這殺了少巫主,就等著我恕鬼一脈的報複吧。”
這些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目的就隻有一個,放了少巫主!
少巫主暗暗吐了口氣,直起身來。
以他對人性的了解,此時薑宸必然要投鼠忌器。自己的安危總算是保住了、
咬牙忍著一時之辱,至於報仇的事情,可以回頭從長計議。反正他還有無數的時間,就不信殺不死這人。
“哦?”
這時,薑宸卻突然發出一聲輕笑:“你難道忘了我之前說的話嗎?”
“什麽話?”
一臉鎮定的少巫主這時心中卻有股不妙的感覺。
隻見薑宸悠然道:
“我之前說了,隻要你沒有跪下領死,我不但要殺你,更要滅了你恕鬼一脈滿門。”
“你以為我薑痕是在說笑嗎?”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兩道金色火焰轟的從薑宸的眼眶衝出,朝著少巫主而去。
“你怎麽敢殺我!?”
少巫主雙眼驚恐,急忙向後退去,身體爆發出一股灰色的法力,但這一切都隻是徒勞!
金色烈焰瞬間將他籠罩住。
隻見他發出一聲淒黃的慘嚎,整個人就被這兩道金色的火焰洞穿,然後徐徐的燃燒了起來,最後化作了虛無消失在了這一邊天空之下。
這種親眼目睹一個人在自己麵前,被火焰緩緩灼燒成灰燼的景象,徹底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最後當少巫主的整個身軀徹底燃燒殆盡時,火焰卻依舊沒有泯滅,隱約還能看見一道虛幻的人影在裏麵痛苦掙紮。
“這是……靈魂?”
黃岐渾身顫抖,一股發自內心的恐懼狠狠的轟擊在了他的心上。
薑宸的這兩道火焰不僅將一個人燒成虛無,甚至連他的靈魂都不放過,這豈不是傳說中的‘身形俱滅’?
當最終連靈魂都被火焰吞噬後,薑宸才緩緩轉過身來。
“噗通!”
黃岐和蛇姥姥等人再也支撐不住,跪在地上,不住叩首,哪還敢直視薑宸的雙眼,生怕自己看一眼就要會被其中所蘊含的強大的能量給燃燒殆盡!
這可是威震西南的鬼巫教少巫主,一言不合就被薑宸滅殺,還是如此輕鬆的滅殺!
這天下還有什麽人,他不敢殺?
隻有王靖雯跟胡才兩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王靖雯強撐著身體,看著這個雙瞳浴火,如同神話一般的少年,隻覺他是如此陌生。
而胡才緩過來神之後一臉慘笑道:“你殺了少巫主,我恕鬼一脈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那又如何?”
薑宸語氣淡漠。
隻見一團如金色烈焰嗖的的從薑宸的眼中飛出,烙印在了胡才的體內。
胡才的身體猛地一抖,正準備閉著眼等死。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安然無恙。
這時耳邊傳來了薑宸的聲音道:“這個是我給你們恕鬼一脈的見麵禮!你將我這份見麵禮帶給恕鬼一脈的眾人,就說不久之後,我薑痕必定會踏其山門,滅他一脈”
“你……你不殺我?”
胡才猛地睜開眼,一臉狂喜。
“你要是想死的話……”
“好了!開個玩笑,你可以滾了。”
薑宸揮揮手,一副根本沒有將他看在眼裏的樣子。
胡才聞言扭頭就逃,一邊逃,一邊眼中射出無盡的怨毒和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