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槍不入嗎?
還是相當牛逼的這種。刀槍不入……
就連旁邊的暮雨朵跟青姐也是一樣,眼睛瞪得大大的。
暮雨朵作為一名演員,這樣的情節也不是沒有見過,可是那個都是後期給剪輯製作成的,現場版這麽強大的視覺衝擊還是令她非常的震撼,這個可是一手視覺,根本不是什麽合成製作的。
“大……大哥!這咋辦啊?你想想辦法啊!刀槍不入,這怎麽玩啊!”
一個小弟很是苦澀的看著身後的猥瑣的男子問道。
這個猥瑣的男子都已經是呆住了,哪裏知道這個大漢竟然這麽猛,連刀都砍不動啊!
這他媽的是怪物吧?
可是他作為一個大哥,小弟能慌,他卻不能慌!
“還能怎麽辦?趕緊打電話給老板啊!我就不信了,刀砍不死,手槍總能打死吧?”
“對對對!”
眾人一聽感覺非常的有道理啊!
這個人就算是少林寺的傳人,身懷絕技金鍾罩鐵布衫,也不會有能力硬抗現代的熱武器的,隻要老板知道自己被人給欺負了,必定不會輕饒他們的!
想到這裏,原本還是有些心虛的猥瑣男子,又再一次的意氣風發了起來。
“嘿嘿!小。妞,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過來我身邊我可以考慮一會兒幫你求個情什麽的!要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吧!”
青姐聞言,麵色大變!
“完了!看來冷老板真的要過來了!”
“靠!管他什麽冷老板圓老板的,難道我們還怕他不成啊?”
李沐沐絲毫不畏懼。
她拍了拍張學明的肩膀說道:“昊陽,你現在就給你認識的那個朋友打電話,你不是說他在天河很吃的開的嗎?現在正是需要他的時候呢!”
“陳少嗎?”
張學明思索著。
可是剛才聽見了那個猥瑣的男子的話,他現在有些猶豫,感覺就算是陳少過來了,應該也是沒有什麽用處的啊。
可是在李沐沐的注釋之下,他還是打了這個電話。
可是那個猥瑣的男子跟本不阻攔,同時還露出了很是不屑的目光。
“青姐,要不然我還是去求個情吧!這樣下去的話,恐怕真的會出事的啊!”
暮雨朵很是著急的說道。
“你想好了?你真的要因為這些人像方先生求情嗎?”
暮雨朵聽見之後,非常的猶豫!
這個方先生就是暮雨朵身後的靠山之一,每一次演出電視劇,必定是會有方先生的力捧,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追求她,如果是放在之前的時候,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個一線明星,就算是得罪了他也不會怎麽樣,畢竟她的靠山不止一個。
可是近兩年的時間裏麵,她的事業轉型出現了一些問題,這一段時間裏麵,她從電視劇直接轉型做了電影,雖然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有很多的導演找她來拍戲的,可是拍了兩部之後發現,沒有什麽人氣的增長,不僅如此,還少了許多!
所以這個時候,她最缺的就是身後的靠山了!
如果她現在求情的話,方先生必定會答應下來,可是若是以後有什麽要求的話,她就更加的不好拒絕了!
想到這,她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
……
此時,天河市郊區的一出很是隱蔽的豪華場所裏麵。
三層樓高……
在大廳之中有一個很大的圓桌,上麵坐著一群人在相互的喝著酒。
他們每一個人的身邊都站著一個穿著青色長袍,身材高挑,身姿優美同時頭上還盼盤著發髻的美女。
這些美女放在外麵都是女神級別的,可是在這裏就隻能是輕緩的幫著旁邊的客人們填酒,就好像是在侍奉著皇帝一樣。
如果這裏有天河市的人在的話,必定會認出來,在這裏坐著的那都是天河市有頭有臉的人物,身價沒有低於上億的。
這些富豪壓根就沒有注意身邊的這幾個美女。以他們的身份,什麽女人得不到?
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坐在主位上麵的兩個人!
主位一左一右,坐著兩個男人,右邊的男人帶著一副金絲邊眼睛,年紀大概在三十多歲左右,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是在瑞士私人訂製的手工西服,坐在位置上,淡淡的散發出一種高傲的氣質,很明顯並不是一般人啊。
而右邊坐著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年紀在四十多歲左右,豎著一個油光發亮的頭發,長的很普通,一身範思哲的西裝剪裁得體,要上係著一個愛馬仕的腰帶,左手的手腕上帶著一塊純金的江詩丹頓手表,價格也要上百萬左右。
給人一看就像是暴發戶的樣子。
“方先生,怎麽樣?我的招待還是蠻不錯的吧?”
中年男人微笑著說道。
“很不錯!我很喜歡!冷老板有心了!”
方先生點了點頭,可是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
他出身大家族,什麽樣的場麵沒有見過?比這個更加高級的場麵都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這個姓方的在他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個暴發戶,雖然奢華,可是極為的高調,這就跟暴發戶沒有什麽兩樣。
像他這樣大家族的子弟是看不上這樣的暴發戶的。
“有方先生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冷老板大笑著說道。
這位方先生那可是一個大人物啊,來自中州的一個大家族,家族勢力也是絲毫不遜色於烏城林家。而方先生在方家的地位比林家老三在林家的地位那是隻高不低的。雖然沒有正經的做官入伍經商,可是名下還是掛著幾個大集團的副總,同時還是一個娛樂圈大公司的董事長,身價也是不緋,勢力人脈根本不是他冷默凡可以比擬的!
不過冷默凡也不怕他!
畢竟肖強倒台了之後,他就是坐穩了天河大佬的位置,放眼整個江南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自己的,就算是過江猛榮,來到自己的地盤也要看著顏色形式!
想到這,能有一個大家族的子弟看著自己的顏色,他心中就越發的得意了!
可是臉上還是歎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