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道個歉!
這些人裏麵也就數薑宸最淡定了,敲著一個二郎腿很是悠然自得的吃著葡萄,如果旁邊有一個人喂,那就更好了。
鐵手直直的站在薑宸的身後。
就連陳少進來了之後都不由得看了看他!
然後轉頭看著張學明說道:“昊陽,你這麽著急叫我過來,這是怎麽了?”
“朋友跟別人起了點衝突,這不是請你過來說說嘛。”
張學明苦澀的笑了笑。
“啊!這個就交給我了,在天河,想來都會賣給我幾分薄麵的!”
陳少聽聞,很是肯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這時,另外一邊的猥瑣男子很是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是嗎?陳少你什麽時候在天河有這麽大的名頭了?告訴我一下,是不是我太長時間沒有出來過了啊?”
“袁禿子?”
陳少見到那個猥瑣的男子之後,皺了皺眉頭。
這個袁禿子雖然沒有什麽能耐,可是身後有一個好姐夫啊!最近幾個月的時間裏麵,這個冷默凡在天河那是混的風生水起的,直接就將原天河老大肖強的地位給取代了,成為了天河新大佬!
以陳魋的身份還是招惹不起的!
不過現在既然冷默凡不在,那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冷眼看著袁禿子說道:“怎麽?你這是精蟲上腦了?看上哪個漂亮的妹子了?不過我可跟你說,他們可都是我的朋友,你碰別人我不管,可是我陳少的朋友你不能動!”
坐在旁邊的暮雨朵雖然帶著墨鏡,可是那標準的臉蛋還有那蛇身般的身材,肯定不是一般的美女可以擁有的!
而李沐沐也是一個大長腿的小姐姐,頭發濕漉漉的,小麥色的皮膚給人一種另類的誘。惑!以袁禿子的性格,肯定是跟他們結了仇了!
“我呸!你陳魋是一個什麽東西啊?敢這麽的跟我說話啊?”
袁禿子很是不屑的吐了口痰說道。
“怎麽?你這是不準備給我麵子了?”
陳少也大小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被朋友叫過來幫個忙,可是盡然對方不給自己麵子!這讓他很生氣。
別人就算是看在他父親的麵子上,都會給他幾分薄麵的,自己跟這個袁禿子不過就是半斤八兩,身後都有人!
“我給你媽的麵子!你他媽的是個屁啊!”
袁禿子很是氣憤的就將桌子上麵的酒杯給扔了過來!
陳魋見狀,連忙躲開。
然後很是氣憤的從地上爬起,想要衝上去就開始幹他!
但是被身邊的張學明給抓住了。
很是小聲的說道:“別衝動啊!他們那邊人多啊!還是要小心一些!”
“人多?人多有用嗎?我就不信了他們還真的敢動手?”
陳少聞言看了看站在袁禿子身後的幾個大漢,雖然也是有些虛,但是嘴上還是沒有落下風。
“其實你說的那個袁禿子到是沒有什麽,但是他剛才打電話說給什麽老板,然後我這怕出現什麽意外,然後才叫你過來幫個忙的!”
張學明說道。
“什麽老板?”
陳魋心中有了一個想法,可是並不知道猜想的對不對!
因為冷默凡就是那個不喜歡被別人喊老大,而是喊老板。冷默凡的話是老板聽著高大上一些,所以從天河沒有人不叫他冷老板!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聽暮姐姐說好像是一個姓方的老板要請姐姐吃飯!然後暮姐姐是中途跑出來的,然後袁禿子這才叫人過來追了。”
“冷默凡?冷老板??”
陳魋聽見了這個名字之後,瞬間麵色大變!
“不錯!正是我家老板!怎麽?你陳魋現在這麽厲害,敢跟我們老板作對了?”
袁禿子很是不屑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
現在陳魋哪裏還有之前的氣盛,頓時就不說話了。
他怎麽可能有能耐跟冷默凡對著幹?那不就是自己找死嗎?冷默凡在天河最近的血腥手段,鎮壓了一批人,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同時家底也是非常的豐厚,接手了肖強全部的資產,手段更是連他的父親都不想要招惹的存在。
“哥們!你……這個就有些不厚道了啊!你叫我過來,可是沒說得罪的人是冷老板啊?”
陳魋看著張學明,麵色一僵說道。
“陳少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學明愣了一下,很是不解的說道。
“哥們,你聽我一句話,給袁爺道個歉吧,要不然的話等冷老板真的到了,那這件事情就真的不好解決了!”
陳魋歎了口氣說道。
稱呼都變了,從袁禿子變成了袁爺!
“憑什麽要我們道歉?如果不是這個流氓想要帶走暮姐姐的話,我怎麽會打這個辣雞!”
李沐沐就是一個脾氣火爆的不行的女人,聽見讓自己等人道歉,頓時就不樂意了!
陳魋沉默不語,但是眼中閃過不屑。
‘憑什麽?憑人家比你厲害!比你有錢!比你有勢!比你有權!人家是天河市的大佬,張學明他們不過就是一個小縣城出來的土豹子而已,自己都招惹不起的人,他們怎麽可能有實力招惹!’
“不錯!小沐說的沒錯,應該是他冷默凡過來跟我們道歉!”
薑宸依舊是旁若無人的吃著水果,點了點頭。
見薑宸支持自己,李沐沐瞬間就精神了。
她就害怕自己的這幾個朋友不支持自己,那麽自己就隻是一個孤家寡人了!
“嗬嗬!就知道在這裏打嘴炮!你們知道冷老板是什麽人嗎?不要說是你們!就算是烏城的林慶文過來見到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上這麽一聲‘叔叔’!”
“是啊!小沐!你們還是道個歉吧!”
坐在旁邊的暮雨朵這個時候也是發聲說道。
她剛才想過了,如果方先生來了,她還是要求個情,一定是要將著一群少年給保護下來的,畢竟他們都是自願為自己出頭的,如果自己就眼睜睜的看著,內心是肯定沒有辦法過去的!
“暮姐姐!!”
李沐沐見就連暮雨朵都已經是開始勸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