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鞋
如煙是個美女,她的頭發是咖啡色的,眼睛是淡藍色的,就像是一個外國美女。
但是她卻是古典美女的麵容,她的麵容柔和,清水一樣的鴨蛋臉,很像古畫中的美女,但是她的眼睛卻是淡藍色的寶石。
她的眼睛絕對不是美瞳,因為她的眼睛像大海一樣澄澈,天空一樣湛藍,像雨水一樣晶瑩。
她就像藍寶石一樣神秘,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世,她也不像是混血兒,她就像天生就是這樣優雅。
現在是夏天,她也覺得很熱,她也是個女孩子,當然會覺得熱,所以她穿著裙子,而且裙子非常短,短得可以看到大腿。
槍手彎腰,去看竊聽器,卻沒想到突然有這麽一道旖旎的燈光,他正往裏瞧……
突然他發現更驚人的一幕。
他看到她的大腿上竟然印著藍色的圖案,這種圖案,他似曾相識……
這是一個神秘的組織的,但是不是boss領導的組織,這是另一個組織……
他馬上撇開眼睛不去看如煙,沒想到她竟然有這種身份,槍手嚇了一大跳。
他把鞋脫了下來。
旁邊有一對男女情侶走了過去,看到槍手了如煙,他們捂著臉笑。
“剛才男的男的好猥瑣,竟然假裝彎腰撿東西,看對麵那個女的大腿。”
“而且他還把鞋脫了,誰知道他幾天沒洗腳了,天啊,這裏是食堂,他的腳的味道加上餐廳的味道,怎麽像毒氣炸彈爆炸了一樣,生化武器呀……”
他們是走了很遠才說的,所以槍手並沒有聽到,如果他聽到的話。一定會把剛才的那一對情侶掐死。
是的,他已經幾個月沒洗腳了,殺手更關心的是怎麽殺人,他怎麽會關心自幾天沒洗腳。
“他怎麽可能在我的鞋上安竊聽器?”
槍手看著自己鞋的正麵。
他認認真真仔細端著自己的鞋打量了好久,就像是哪隻鞋非常香一樣。
旁邊又有人路過。
“哈哈哈哈,你看看那個人,在學校食堂裏,竟然聞自己的腳香。”
“什麽腳香,我去,我過敏了,阿嚏,阿嚏,我有過敏性鼻炎……還有心髒病……我的心好痛,快……快……快叫救護車……”
這個人喘,息道,奄奄一息……
“救命呀,120電話是多少來著?!”
“天啊,死人了。”
“怎麽死的?
“被剛才那個人脫鞋用腳薰死的。”
“啊,好嗆,這是什麽味道?生化武器,我感覺要窒息了。”
“快跑,食堂要炸了,有賭氣……”
食堂中的人捂著鼻子跑出一大片,外麵的好奇地問,“怎麽了,煤氣泄露了?”
“食堂裏有人放毒……”
“什麽毒,你們出現幻覺了吧,我去,還真的,這是什麽味道,硫化氫嗎?”
“大家快跑,有人中毒了!”
第二天的校園新聞的頭條一定是,大學餐廳裏,有人脫鞋,腳氣竟然薰死了無辜路過少年……
“大佬,你把鞋穿上吧。”
如煙尷尬一笑。
她平時冷冷淡淡的,一直都像冰山一樣,不苟言笑,但是碰到槍手的腳氣,她也不能不折服。
她突然想到一種靈氣果實,這家夥是不起吃了腳氣果實,他的腳氣簡直就是一種無敵的能力,把他的鞋脫下,光著腳丫,往別人的臉上一踢,那人一定當場暈倒。
“竊聽器是在鞋底上,用口香糖沾著。”
如煙捂著鼻子提醒道。
她在想槍手這是幾天沒洗腳了,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簡直就是生化武器,毒氣炸彈。
幸好她不是一般人,有靈力可以壓製嗅覺,但是普通人就不行了。
剛才那個過敏性鼻炎加心髒病的哥們兒就倒黴了,這時躺著也中槍呀,他心中在想。
“老子好容易到學校餐廳吃頓飯容易嗎?就吃個飯,也沒幹什麽,就被一個在餐廳中脫鞋的家夥弄的要急救……”
“將來老子要是死了,墓誌銘會不會寫因為一個大佬脫鞋,壯烈英勇犧牲?”
“要是有人查殺人凶手,會不會查到,凶手的凶器竟然是腳香!”
“TMD,被腳氣薰死的,這種死法,太可怕了。”
“醫生,你一定要救我呀,我不想因為這麽個沒由頭的原因死啊……”
醫生:“此人像是中了生化毒氣,快輸氧氣,還有救……”
這一幕槍手當然沒有看到,他隻看到餐廳了突然人走空了。
“怎麽了?吃飯到時間了,不讓吃了?”
槍手不明所以,看了看表。
他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回事?他自己竟然聞不到自己的腳香,也許是因為他每天聞都習慣了。
“你找到竊聽器了嗎?在鞋下的口香糖上?”
如煙捂著鼻子問。
她剛才本來打算裝一個逼的,表明自己很厲害,完全猜的到那個年輕人的手段,現在這個逼完全裝不下去了。
槍手的腳香已經讓她對世界有了更新的看法。沒當你要裝逼的時候,總會有一些奇怪的小事,破壞你的裝逼曆程。
“找到了。給你,你看一下。”
槍手把竊聽器遞了過來。
他在想,如煙果然厲害,竟然能猜到那個年輕人是用在腳上踩到口香糖的方式,把竊聽器安上去。
“不,不,我用看了……”
如煙連手攔住。
她在想剛才槍手用自己的手脫鞋的時候,手已經在腳丫子上摸了多久,再把這個竊聽器交給她來看得話……
“你是怎麽知道他把口香糖粘在我的腳下的?”
槍手很吃驚。
他覺得如煙很厲害,完全沒有怎麽想,就知道竊聽器在鞋上,而且用口香糖粘在上麵的手法,她竟然也知道。這種推理邏輯能力,簡直就是名偵探柯南呀。
“原因有兩點,咱們在跟蹤林素顏的時候,竊聽她們說話,我當時聽竊聽器有喳喳聲,就知道有別的頻道的竊聽器在幹擾。”
“還有,咱們剛上車的時候,我就在車上聞到了口香糖的味道。”
如煙依然捂著鼻子,她現在連煙也不抽了,簡直太傷情調了。
“為什麽你當時不說?”
槍手疑惑。
“我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