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捏死螞蟻一樣捏死我嗎
夜色濃濃。
豪華的別墅中傳出幾聲尖叫聲,在夜色中悠悠傳蕩。
啪!
陡然之間,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隨後傳來一聲女人的痛叫聲。
“豪爺,我是不是哪個姿勢做到的不好,你……啊……”
張天豪雙眼通紅,看著身下那妖嬈的美豔女子,心中突然多了一股無緣無故的煩躁,所以不得不提前了事。
狠狠地在使勁了幾下,張天豪隨手拿起一件衣衫,怒喝道:“滾!”
“豪爺。”
那女子花容失色,捂著身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肌膚,淚眼朦朧,卻也隻能低聲下氣,小心翼翼的選擇討好。
她當然知道張天豪這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緒,畢竟自己的親兒子死了,張天豪不生氣才怪。
不過,悲哀的是,他成了那個被宣泄的對象。
“豪爺,我不叫了,我閉嘴,乖乖的……”
啪!
張天豪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這女人臉上,怒喝道:“我讓你滾!”
那女人一看張天豪如此絕情,委屈巴巴地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同時心裏估計還罵了一聲。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拔*無情,辣雞!
看著那女人走了出去,張天豪抽上了一根雪茄,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個煙圈,大吼道:“阿泰!陶先生還沒有回來嗎?”
吱嘎一聲。
房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魁梧男子,他全身肌肉隆起,散發著凶悍無比的氣息,宛如一頭蠻獅。
更為驚人的是,他的臉上有著一道深深的刀疤,從眉心一直斜入耳朵根,看起來更加的猙獰恐怖。
此人名為張泰。
他曾經乃是烏城稱霸十年的地下黑拳霸主,並且實力已經邁入了武者外勁,隻不過由於因為殺人,被警方通緝,是張天豪出麵才將他救出。
後來張泰為報恩,便負責張天豪的人身安全。
“豪爺,陶先生還沒有回來。”
張泰對張天豪恭敬無比,認真開口道。
“我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要出大事。”
張天豪吐出一個煙圈,他敲了敲床沿,沉吟道:“去,將你訓練的手下全部給我叫來,牢牢將這裏保護起來。”
“豪爺?”
張泰有些詫異。
陶飛可是一位內勁高手,親自去捉拿一個毛頭小子,怎麽可能會出錯?
再說,這些年他追隨張天豪,服用了不少的天才靈寶,也訓練出來十幾個接近外勁的強者,如今,張天豪竟然要將他們全部叫來,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薑宸再怎麽強,他還能成為一個內勁武者不成?
在張泰看來,張天豪是怕了。
不過,心中雖然再有疑惑,張泰還是將手底下十幾個兄弟全部叫了出來。
看到張泰將那十幾個人都叫了身邊,張天豪將手中的雪茄放在桌子上,淡淡開口道:“從現在開始,你們要二十四小時保護我的安全,不得離開我半步,聽到了嗎?”
“是!”
十幾人齊齊應聲,躬身一拜。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張天豪還是心中煩悶,他看著身邊的張泰,再次說道:“阿泰,你說薑宸會不會將陶飛殺了,不然這陶飛怎麽還沒有回來?”
“豪爺,你多慮了。”
張泰笑了笑,他無比羨慕的揚了揚下巴,說道:“陶先生乃是南海宗師陳一莫的得意弟子,打敗南海內勁強者無敵手。
這薑宸就是從娘胎裏開始修煉,他也不可能殺得了陶先生,再說,不就是一個練家子嗎,他若是真的逃脫了陶先生的追殺,我就像是捏死螞蟻一樣,捏死他!”
“哦?是嗎,你能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我?”
吱嘎一聲。
房門突然打開,薑宸雙手插兜,悠然地走進了張天豪的房間。
看著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的薑宸,張天豪的眸子陡然一縮。
他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但是,下一刻張天豪就恢複了正常神色。
果然是見過世麵的大佬,這是喜怒形於色。
張天豪臉色故作陰沉,怒喝道:“你是誰!竟敢進入我的房間,想死不成!”
薑宸淡淡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他打量了一眼張天豪,似笑非笑道:“你兒子是我殺的,陶飛也是我殺的,你說我是誰?”
說著,薑宸一步踏出,如同縮地成寸,坐在了房間的凳子上,悠然地拿起了一瓶未開封的紅酒,緩緩打開之後,為自己斟滿,十分享受的輕抿了一口。
“薑宸!”
張天豪看著目中無人的薑宸,雙眼中一片冰寒,他心中又是震驚又是憤怒。
到了他這種地步,他當然知道世間武者的可怕。
連陶飛都死在了薑宸手中,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哼,一個毛頭小子而已,怎麽可能殺了陶先生!”
張泰嘴角上浮起了一絲嘲諷,他連忙擋在了張天豪身前,怒喝道:“大言不慚,陶先生乃是南海陳大師的得意弟子,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還說殺了他,我看你是在做夢!”
張泰臉上的疤痕猙獰,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手下,大怒道:“還愣著幹什麽,去將這個吹牛皮的毛頭小子抓來!
陶先生或許去哪裏風流快活去了,別信他的,給我上!”
十幾個手下相視一眼,都認為張泰說的沒錯。
這薑宸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怎麽可能會是陶先生的對手。
一定是陶先生不知道去哪裏又風流快活去了。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受死吧!”
“兄弟們上,弄死這家夥!”
“膽子真肥,竟然還敢闖入豪爺的住所,弄死他!”
……
十幾個人一擁而上,帶著強大無比的勁風向著薑宸殺了過去。
薑宸搖頭,看了看那十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手下,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冷冰冰地開口道:“土雞瓦狗,一拳足以!”
旋即,薑宸將手中的酒杯向上一拋。
他的身影猛然向前一步踏出,抬起了白皙的拳頭,遙遙一拳洞穿虛空!
一瞬間。
拳罡恐怖,帶著沸騰無比的勁風,橫掃四方。
咚!
一聲沉重的炸響,恐怖的拳罡仿佛擁有上萬斤力量,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十幾個手下身上,哢哢嚓嚓的聽到了一聲聲骨頭斷裂聲。
一拳而已,十幾個即將踏入外勁的強者,全部被打趴。
薑宸看都看沒有看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十幾人,他緩緩轉身,悠然地接過了從半空中落下的酒杯,滴酒不灑,再次嚐了一口,這才抬起眼皮看向了張泰,口吻淡漠道:“我給陶飛提鞋還是他給我提鞋?
亦或者是,你能殺我,還是我殺你?”
冰寒刺骨的聲音回蕩在張天豪的房間中,讓張泰與他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薑宸,這還是一個毛頭小子嗎?
怎麽會這麽恐怖。
張天豪隻覺得不可思議,他愣愣地看著一步步走來的薑宸,拉住張泰的胳膊,大吼道:“張泰!你在等什麽呢,殺了他!殺了他啊!”
張泰牙齒咬得哢哢作響。
他這位稱霸十幾年的地下拳王也怕了。
十幾個即將踏入外勁的強者,一拳秒殺,誰能這麽強?
這絕對是踏入內勁行列的武者啊!
誰敢惹?
他張泰反正也不敢。
“張天豪,你兒子種下的因,我就從你這裏收回這果!”
薑宸口吻淡漠,他根本就無視了張泰的存在,冷幽幽地開口道:“我要你們張家,在這世界上,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