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沒人能救你!
“薑宸救了我?”
沈清舞怔了怔,隨即她晃了晃頭,使勁揉了揉眉心,低聲道:“對,是薑宸!我想起來了,當時是他救了我!”
“嗯,輕舞姐姐,你放心吧,沒事了。”
柳仙兒輕輕點了點頭,旋即打趣道:“輕舞姐,不得不說,你的身材真好,我的衣服你穿上還有點小呢,咯咯咯,你瞧瞧,都要撐炸了。”
順著柳仙兒的玉手所指,沈清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忽然臉色變得緋紅,嗔怒道:“討厭死了!”
說著,她已經伸手戳向了柳仙兒的*,嚷嚷大叫道:“讓我看看你的為什麽小了……”
“咯咯咯……”
一時間,整個房間裏笑聲連連,兩個絕世校花在床上打來鬧去,早已經忘了剛剛在聽海酒吧的不悅。
半個小時後。
“謝謝你,薑宸。”
望著麵前神色悠然的薑宸,沈清舞認真地說了一聲謝謝。
“舉手之勞而已。”
薑宸淡淡一笑,隨即一雙深邃的眸子看向了沈清舞的小腹,眉宇間閃過了一絲不可察覺的凝重。
“喂!人家再怎麽說也是烏城四大校花之一啊,你就沒有什麽表示?”
柳仙兒皺著小瓊鼻,氣的嘟著小嘴,看著半躺在沙發上的薑宸,忍不住咒罵道:“真是的,感覺他的小尾巴都翹上天了。”
噗嗤一聲。
坐在柳仙兒旁邊的沈清舞笑了,她一雙柳葉眉彎彎,美眸如水,淺笑道:“他救了我,還要他怎麽表示啊。”
“哼!”
看著沈清舞竟然向著薑宸說話,柳仙兒裝模作樣的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這才多久嘛,竟然都開始幫著薑宸說話了,真是的,果然我們是塑料姐妹花啊。”
“嗬嗬。”
薑宸笑了,他淡淡地看了柳仙兒一眼,旋即凝重地望向了沈清舞,幽幽開口道:“既然柳仙兒都說了,那麽我就表示一下。”
說著,薑宸緩緩站了起來,隻見他慢慢坐在了沈清舞身邊,十分自然地拿起了她的玉手,淡淡開口道:“我可以為你治病!”
聞言,沈清舞一怔,那清澈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震驚與慌亂。
柳仙兒看著這一幕,以為薑宸這是趁機占沈清舞的便宜,當即俏臉變得冰寒無比。
她一把抓過沈清舞的玉手,橫眉立眼,衝著薑宸大聲吼道:“薑宸!你竟然這麽不要臉!輕舞姐姐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這個混蛋要幹什麽?”
“唉,無知。”
薑宸搖頭一歎,淡漠的瞥了一眼柳仙兒,慢悠悠地說道:“每年九月初九,沈清舞的小腹都要麵臨烈焰焚燒之苦,我說的對不對?”
“放屁!”
沈清舞還沒有說話,柳仙兒直接打斷了薑宸的話,怒斥道:“我和輕舞這麽多年姐妹了,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你就在這裏裝神棍吧!走,輕舞姐,別理他,咱們出去!”
說著,柳仙兒就要去拉沈清舞的手,但是,這一刻,她發現沈清舞卻是全身顫抖,一臉震驚地看著薑宸。
“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我是薑宸!”
薑宸微微頷首,笑吟吟地說道:“這世間,除了我,沒人能救你!”
朱雀聖體,千年不得一遇,乃是世間罕見的體質。
當年薑宸還不是仙帝時,曾與朱雀聖體大戰一場。
那一戰,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如果不是薑宸成就了飛仙體,隻怕根本不是那朱雀聖體的對手。
烈焰滔滔,可焚九天。
這就是朱雀聖體的強大之處。
如今,薑宸九世輪回覺醒,他再次見到朱雀聖體,心中自然有了愛才之心。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
沈清舞神色不自然了,她掙脫開柳仙兒的手,激動道:“我從九歲就開始遭遇這種烈焰焚燒之苦,如今二十歲,看過世間無數高人醫生,他們都拿這種病沒有辦法,隻能讓我苦苦煎熬。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過下一個九月。”
“什麽?”
柳仙兒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沈清舞,震驚道:“輕舞姐,你不會真的……可是為什麽我不知道?”
沈清舞搖了搖頭,那傾城傾世的容顏上閃過了一絲苦笑,輕輕說道:“每年的九月,我都會找借口出去一趟,其實就是回家壓製這種痛苦。”
“這……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柳仙兒反手抓住沈清舞的玉手,輕聲安慰了幾句,隨即看向了薑宸,詫異道:“薑宸,你真的能治好輕舞姐的病?”
“我說過,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薑宸揚了揚下巴,風輕雲淡地回了一句。
“可是我不曾聽說你會治病啊。”
柳仙兒皺了皺眉,威脅道:“薑宸,你可是聽見了。輕舞姐姐說了,她的病情已經困擾她多年了,並且什麽名家醫生都束手無策,你有什麽辦法?”
真是開什麽玩笑呢。
自己與薑宸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接近兩年,都沒有見到過薑宸治病這一情況。
今日,他竟然揚言可以診治沈清舞的病?
這家夥不會又開始糾纏沈清舞吧?
看著柳仙兒眼中那淡淡的情緒波動,薑宸輕笑一聲,傲然道:“區區凡俗醫生而已,如何與我相比!”
聽著薑宸這斬鐵截鐵的聲音,沈清舞的眼眸深處泛起了幾絲驚訝。
九月初八,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不過,沈清舞蕙心蘭質,薑宸既然能夠一眼看出來她的病疾,恐怕絕對是有所依仗。
微微沉吟了一會兒,沈清舞點了點頭,死馬當活馬醫,反正自己已經飽受了十多年的折磨,不如讓他試一試又如何。
看著沈清舞的點頭,薑宸輕輕一笑,神色淡然,道:“既然如此,九月初八,你且前來找我,我從此絕不會讓你再次經受折磨,並且,還會給你一個完美新生!”
“輕舞姐,你不會真的你相信了這家夥吧?”
柳仙兒聽聞薑宸的話,輕輕拉了拉沈清舞的衣袖,聲音急切道:“這家夥自從將張揚打敗了之後,變得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隻怕他現在隻是想唬你而已。”
薑宸沒有和柳仙兒一般見識,他知道柳仙兒也是害怕沈清舞的病情如果沒有得到治療,會讓他陷入危機。
畢竟,沈清舞的背景,可是有點深。
甚至比起烏城秦家,還要強大。
不過,這些東西,在薑宸眼中,一切都是浮雲。
世間權貴榮華又如何?
他乃是高高在上的萬古仙帝,何須留念一眼?
如今,誰敢阻他,必將迎接他的洶湧怒火,橫推罷了。
薑宸緩緩站了起來,淡漠地看了沈清舞一眼。
這一眼,他的目光深邃幽幽,宛如亙古不變的宇宙。
薑宸氣勢淩雲,傲視蒼生。
“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你來不來,還是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