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潔癖患者
白小落越是著急,嵐夫人就越是想要進去看看,結果,剛一推開門,就見潤玉一身寢衣立在門口。
嵐夫人隻一眼就看呆了,“王……王上。”
這還是她一次看見重生後的帝景,沒想到這麽帥。
潤玉冷冷的掃了一眼嵐夫人,目光落在架著白小落的幾個侍衛身上,“她是本王的人,誰給你們的膽子?”
幾個侍衛聽見這平靜的質問,瞬間感覺渾身難受,立馬放開白小落,一下跪在地上,同時說道,“屬下知錯,王上饒命。”
潤玉看見白小落臉上的五個手指印,心裏忍不住有些冒火,但他還是忍住了火氣,淡淡的開口道,“將嵐夫人押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幾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上前。
嵐夫人也是大驚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上前一把抱住潤玉,開始哭訴起來,
“王上,你重病的那段日子,臣妾可擔心壞了,你怎麽回來了也不去看看我,還要打我扳子,嗚嗚嗚,王上你真是好狠的心呐!”
潤玉也不理她,一把將她推開,目光投向那幾個侍衛,“我說的話你們聽不見嗎?另外,她剛剛動的是哪隻手,給本王剁了。”
幾個侍衛一陣冷汗接著一陣,立馬行禮領命,“是。”
說完趕緊架著倒在地上抹眼淚求饒的嵐夫人離開了。
“王上,王上饒命啊!王上開恩,臣妾再也不敢了……”
嵐夫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白小落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潤玉,似乎在看妖怪一樣。
“進來。”潤玉淡淡的說了一句。
“哦!”
白小落回過神來,驚恐不已的抬腳進入房間,還懂事關上了房門,一轉過身便看見潤玉已經脫掉了衣服,她急忙捂著眼睛,“王上,那個……我……”
話還沒說,潤玉又穿上了另一件幹淨的寢衣,白小落不解的問道,“王上,你這是?”
“這件衣服被那個女人碰過,太髒,拿出去丟了吧!”潤玉沒理會白小落,自顧自的指著地上的衣服說道。
白小落頓時一臉的黑線,我去,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潔癖患者嗎?
“哦!對了,剛剛你明明不在的,為什麽會突然出現?”
想起自己剛剛進房的時候,房間裏連個鬼影都沒有,怎麽一瞬間又出現了呢?
難道他不是尋常人,就和那個臭男人一樣,哎呀!那被我發現了他的秘密,我是不是會被滅口啊?
想到這裏白小落立馬又開口道,“我什麽都沒看見,也什麽都不知道,你別殺我,我不會
說出去的。”
潤玉也不避諱,手一揮,一個小瓷瓶便出現在手中,“這個給你……”
白小落一看,立馬嚇的大叫起來,“王上饒命,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潤玉有些無語,這個女人是不是有點兒傻,非煙仙子可比她聰明多了,該不會是摔壞了腦袋吧?
頓了頓,潤玉索性將藥丟給白小落,轉身上床去了。“這是給你擦臉的藥,回去休息吧!”
白小落接過小瓷瓶,一臉茫然,立馬退了出去,走的時候還不忘撿起地上的衣服。
潤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感覺自己似乎變了許多,一方麵越來越冷漠,另一方麵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而這些情緒都因那個女子而起,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她了嗎?說喜歡都有不對,應該是已經愛上她了。
之前他對別的女子雖然也很排斥,可還是沒有到這般田地,今日,那個女人隻是抱了自己一下他都覺得惡心。
可是對於這個和非煙仙子一模一樣的女人,他卻總是不自覺的想要去觸碰她,接近她。
該怎麽辦?這樣下去會害了她的。
可是,她是為了自己才會消失不見的,自己一定要找到她才能安心,她為自己做了那麽多,甚至將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來保護他。
他怎麽可以丟下她不管,於公於私,潤玉都做不到不管不顧,不聞不問。
他一定要確定這個女子的身份,如果不是她,為什麽她們長的如此相像,如果是,她又為什麽會失去記憶和法力?
雖然現在大涼國的形勢很不好,對他也很不利,可他卻隻能違反天條強撐著,哪怕回天庭會受雷刑也在所不惜。
剛剛他回了一趟天界,本來是可以不想理會這個女人的,可一見到有人打了白小落,他二話不說就回來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這次也算是殺雞給猴看,讓後宮裏的女人們都掂量掂量,別隨便來一個人都欺負她。
本以為經過了這次,她的日子就會好過許多,可是潤玉低估了大涼國的王後對權力的欲望,更低估了人性的貪戀。
當她擁有了夢寐以求的無上榮耀之後,她依舊是不滿足的,古話說的好,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
笠日,白小落起床以後照鏡子一看,臉上的巴掌印居然神奇的消失了。
虧的自己還擔心一晚上,生怕這裏麵有毒,被毀容了。
看來,還真是冤枉好人了,出於愧疚和心虛,白小落今日特別的乖巧懂事。
還親自下廚去
做了頓早餐,本來她以為自己不會做的,可是一到廚房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腦袋裏冒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菜品。
於是,便跟著記憶中的隨便做了幾個,沒想到,味道還不錯,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還有這麽個才能。
白小落將吃食全都擺放好,然後才到潤玉門口敲了敲門,輕聲說道,“王上,您該起了,王上?”
結果,身後卻傳來大內官的聲音,“雲熙菇涼,王上早就去禦書房了。”
“額?起得這麽早嗎?那我將早膳送過去。”白小落微微驚訝,立馬轉身向著禦書房去了。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起的很早了,沒想到王上起的更早,還如此敬業,一大早就在禦書房。
白小落以為潤玉是在忙國事,結果來到禦書房一看,他是在畫一幅畫像,而且畫上的女子和她一模一樣,隻不過穿著和氣質不一樣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