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吠犬不咬人
“巴爾太太可真是一針見血,英雄識英雄!”支計生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三月謙虛的說:“不敢當,我隻是一個平凡渺小的小人物,隻是不覺得自己渺小罷了。”
支計生:“有小人物,才有大任務,人多是先渺小後偉大,但是,這個時代,有些人活幹的越多,反而掙得越少,像你這種做賠本買賣的!請原諒我這麽說,畢竟你們做的事就是結仇家!掙很多的錢卻不一定有命花!你就不會懼怕所有的事情都會事與願違嗎?”
三月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我聽說過偉大人物的請求都是命令,那麽您的質疑算是威脅嗎?”
“我倒是希望你能打消那個錯誤的念頭!”支計生低聲自語道,直接坐起了身開始往回走對著他揮了揮左手,大聲喊:“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三月高聲說道:“在這種兵荒馬亂的戰場,堂堂刀山島的將軍損兵折將,北風呼嘯的水潭裏,你的皮靴踩著泥濘的路,而不是汽車,不露聲色地發誓一般威脅我。”
三月周圍的士兵紛紛立刻都嚇變了臉,要麽都躲著老遠,有的假裝睡著了,然後默默的向後撤了撤身子,果然一個將軍的影響力不是憑借著武力,而是憑借他非凡的戰略思想!三月在心中默默的為支計生點了個讚然後蹲在原地試弄篝火!
支計生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色詭譎無比忽然轉身又向三月走了幾步:“我們來這兒不是為了爭名奪利,而是有些人承擔了費用和血汗!我們至少要對得起我們!”
“果然還是戰亂才能變辯得清忠賢,真可惜,我得告訴您雖然無論善惡忠誠,必有回報,可惜將軍挑錯了人!如果您反悔了,就去陽春三月找我的兒子吧,如果我還活著,我會幫您找到一條活路!”
支計生感覺他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狂妄自大忍不住問:“區區一個女人憑什麽這麽說?”
三月倏然間神秘一笑:“就憑你配,而他不配!”
支計生看著篝火下他的笑臉,忽然下意識的去拔靴子中的短刀,支計生莫名的感覺麵前這看起來苗條美麗的少婦有些危險就讓他覺得不寒而栗!就好像年少時碰到的狼群!不過陽春三月那種地方,他不會去的,他已經很多年不去醫院了,不僅因為那個丫頭丟在了醫院,在他心中是個結,也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變化!
周圍或聽見或看見他們將軍這個動作的人都向後斜,靠著或者互相拉扯著,似乎在畏懼著什麽!但是很快他們就感覺到真正的畏懼是什麽了?
漆黑的夜,凶猛的藤蔓,無聲地蔓延著。
“這裏有食人花!”一個士兵大聲的喊,一邊喊一邊往人群中緊緊的靠,可是一隻藤蔓的觸手直接繞過了別人,將他給捆了起來,那個人好像被碩騰包的像一顆粽子似的,隻露出了腦袋,然後就很快被樹藤給包裹住了,那麽恐怖的場景,在黑夜裏襲來,大家都會記得,而且深深地記住!這夜裏好像很多樹木花草都開始成了精!
很快,有些人背蜷縮的藤蔓綁住了腳,紛紛倒在地上,藤蔓在以一種瘋狂的速度生長著,三月早就察覺周世林不對,一把把入定的菁鍈給拽了起來,然後兩個巴掌吧把黃元帥給弄醒沒等他說話,三月突然小聲提醒:“別說話,這裏有妖!”這句話立馬把假裝睡著的兩人驚的跳了起來。黃山、黃石那邊也不動聲色地朝三月使了個眼神。
三月直接對著菁鍈小聲說:“菁鍈,你照顧好我的乖徒孫!我在去那邊抓一個人!”
菁鍈隻好打著哈欠拽著黃元帥,往樹林裏鑽,如果有人戲,看他們的腳就會發現他們的腳根本就沒有沾著地麵,是以一種極其細微的不可思議的方式懸浮在上麵,淩空而立,每一步都好像踏在實處,可是每一步卻又沒有踏在實地!黃元帥睜大了眼睛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看起來十分軟糯的小胖子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可是因為三月之前的話,又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會引來妖怪!雖說他實力不差,但是現在他們畢竟走入了別人的地盤,漫山遍野都是這種生物,根本無法判定如何早出致命點,隻要是人進入這個範圍之內,就隻能想盡一切方法逃離這個範圍!
三月沒有停頓,踩在藤蔓上飛奔,這些藤蔓還沒有來得及盤他,三月就已經離開了,這也讓更多的藤蔓都開始追著三月生長,三月自然是不把他放在眼裏,任何攻擊對他來說都不隻是僅憑武力可以解決這麽簡單!在三月眼裏隻要不瞎這藤蔓是抓不住他的!
支計生不停的使出雙槍射擊,他周圍的戰士一個一個被吊了起來,很快,許多大樹上吊的全都是士兵,而且絕大多數都是活的正在掙紮!
而且樹林中的場景還尤其的可怕!是更加讓人心生恐怖!
周世林在那邊已經打出了各種生化武器,“快,架機槍,火炮,快點,我們掩護!取出超級推進器點了這山!雙基火藥、雷管、TNT都使出來!”
支計生在他身後暴喝一聲:“你瘋了,現在武器都進水了!我們必須先使用手榴彈之類的炸出包圍圈!”
周世林:“我們必須連夜下山過河,找到坡底的那些船隻!”
支計生:“東唐士兵聽我號令,立刻行軍!撤!”
三月此刻正步履從容的飛來,每次三月踩在藤蔓上,支計生帶著大鼓的軍隊撤離,然而這些咋開的藤蔓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每次一頓狂轟亂炸,甚至連微型的動力炮都用上了,他們雖然炸的樹幹連渣都不剩,但是馬上又長了出來,而尤其是這樣的狗皮膏藥比越挫越勇、屢敗屢戰更粘人,周世林,此刻也意識到自己嚴重失誤!這些瘋狂的生長的家夥們似乎是有目的的,把他們圍成一團。
“真的是見鬼了!大爺的,老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邪門的事!”一個士兵摘下自己的帽子,憤怒的大叫著,話音剛落,這個士兵就被藤蔓給吞沒了!
周世林:“立刻禁言!全軍撤!”周世林很快就被吊了起來!他的手下士兵不停的用槍攻擊藤蔓,可是藤蔓太過粗大每個枝幹都有大腿般粗團成一團,卷起人來那簡直是瞬間就被吞沒了!而這藤蔓似乎有一種近乎妖的屬性,就是抗子彈抗攻擊!
三月正站在他旁邊,看著這一切發生!大概是槍林彈雨般瘋狂的攻擊激怒了這隻藤蔓,立刻分出了無數的小樹幹將附近的士兵又卷起來,有些士兵直接就拿出身上的短刀開始白刃相接的一刀劈下身旁人腰上的樹幹,三月暗自說道:“果然是團結一心,軍紀嚴明的老兵!”
“洛可!”支計生很快看到站在樹幹上的三月!不僅有些擔心三月這個“弱女子”!
三月隻是在深夜之中,竟然拿出了,一張好像是白紙的東西,打開看了看!然後再在樹上點點頭!他身旁的枝幹已經蜷縮起來,準備要肆無忌憚、張牙舞爪的抓住這個外來者!
就在這些藤蔓從容有力的把已經是強弩之末人們都卷入它的枝幹中時,忽然間所有的,藤蔓都像,高速的,播放著心電圖,一般上下激烈的變成無數縱橫交錯的衝擊波一般起伏著。被蜷在藤蔓裏的每個人被快速的震顫給甩了出去,然後,那些藤蔓好像麻爪了的章魚蜷縮枝幹,就像人一般打了兩個哆嗦,然後鬆弛的舒張開枝幹趴在地上!然後黑色的枝幹,馬上變得幹枯龜裂,然後僵硬!
這些七零八落倒在地上的人都感覺到四肢麻木,但是劫後餘生又讓他們在神精彩了起來!支計生突然明白了什麽:“陽春三月!”
“支計生,我們的同盟還是有效的!禮物我就先收走了!”
林中傳來十分輕柔但入耳卻是從容清晰的聲音。
“一陣千裏傳音,果然。”支計生自言自語道。
“將軍,周世林將軍不在樹幹裏了!”手下的人立馬來報!
“將軍,這個人是誰?”政委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能夠讓我變得如此狼狽,恐怖若斯、心狠手辣的應該隻有一人!”支計生不敢名言,但是明白的都明白了,沒明白的始終都不明白!
在支計生軍中周世林作了三月的人質還有他那句話簡直是無中生有,是手下的士兵,經曆了這兩天恐怕已經受夠了自然災害和非自然生物折磨,掙紮在生死邊緣早就被這些看似不正常的天災人禍,還有聳人聽聞的異常給嚇破了膽。大家都興致缺缺支計生行軍的速度已經變慢了。
三月直接給周世林打了一管針芬太尼麻醉,然後向黃山和黃石交代兩件事,直接讓這兩位將這隻緩緩將行的軍隊困在山中!肖瑞苦哈哈的又給黃元帥菁鍈當起了坐騎,一青二少直接飛回了北國。三月,拽著這個敵國的將軍兼敵國元首的兒子回到了陽春三月!
“心髒二瓣尖狹窄畸形,花月呢!”三月看了眼麵前的彩超隨口說道,竟像拎著一個麵口袋一樣拎著周世林的衣領。光是從周世林軍裝上的,泥漬來看,這家夥就算不是從淩絕頂掉進紹澤裏了,也是剛從誰家建築的水泥坑上撈出來的。
三月這麽愛幹淨的人,當然是注意到了。但是還不行,這個“垃圾”還不能扔!他有大用。
“噓!你小點聲!”文化兔蹭的一下就跳了出來!“花月!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三月明知故問,總有一種不翔的預感,他覺得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花月接到了支計生的戰書說給了你500萬做聘禮,僵屍王大人說他想弄清你的性別!花月說她可不能像你一樣25年沒開封的白酒也許不是窖藏而是揮發光了!”
“很顯然說心裏話,她想找個男人,而我不支持同性婚姻!這是好事!”
“唉,我勸你說話之前仔細掂量!現在的狀況是!花月一怒之下,直接選擇了黃元帥!白書農最近經常來騷擾她。不過看起來還花月是挺享受的!”
三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表情都凝固了:“你剛才說什麽?”
“毫無疑問,你需要的關注的是:花月要同黃元帥訂婚!”文化兔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三月:“就算你沒有愧疚,光是你們的身份,她都沒有等你的理由啊!更何況你一下子弄出兩個結婚對象,你讓花月情何以堪?”
三月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把耳朵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