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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花月露出了不解的眼神伸手緊忙地捂住三月胸前的血淋淋的傷口。


  “不必!”


  三月不偏不倚的被砍心口後,居然沒有什麽表情,他坐在沙發中央(冥河)伸出拳頭大手一揮:“從我生下來這幫家夥,就紛紛來找我!有人說沒錢了,有人說生病了!就算是炮仗的引線連著炸響,也沒有他們連的勤!至於魏安邦是欺詐,謝昭和君夏刺殺我。菁鍈與肖瑞在我青山門碰瓷,黃石黃山更過分直接想從我這裏來。”


  三月處理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屋裏一片人都不在說話,還存在剛才的驚恐。


  章方鬆從浴室裏出來,突然發現家中有這麽多人有點兒懵……


  三月以及19名隔著半個星球都毫不矯情的能嗅到牆根土氣味兒的小弟也有點兒蒙!


  花月倒是言簡意賅:“我們今天先處理好他們家的事兒,他把手裏的所有現金都給我!各種卡和證件衣服什麽的必要的東西你都給我準備好,等我們回來過後,去不礙事的!”


  楚河知道這是對他說的,麵對屋子裏這些修士,他的生命岌岌可危,此刻站在這裏都感覺到渾身上下像被冷水澆過一樣。


  作為一個光鮮亮麗的老板,他有一份固定的薪水。有一個別人隻敢羨慕不及的美麗妻子,完美的隻要露出她飄逸的長發,有丘壑的心胸,一級仙氣飄飄的麵龐就足夠讓人們失去很多自信。她高貴的品味他從未如此仔細回憶過這些地方,也包括眼前這些那些蓬勃的商業區,喧囂的街市,到處都充滿著柏油馬路暴曬的味道。


  章方鬆能感覺到自己眼睛根部紅色的血絲正在張口一般洶湧的呐喊著,有仿佛仍受靈魂的隱現,通過頭頂耳朵根兒,鼻子尖兒,周身慢慢啊啊,嗯,嗯啊,聚攏在腳心,又從下往上升騰起一股熱火。那股火氣邪氣的很。


  他恨不得把自己放進冰櫃裏。這就是他和妻子初遇的地方。


  魏安邦從車裏伸出頭:“哥們兒問一下!你和你愛人去最近一次旅行哪兒了?”


  章方鬆了眼上掛著血絲,垂頭喪氣的樣子:“我們最後一次是3月3我們回家辦事情。後來出了點兒事兒在祭祖之後就分開了當時我還以為就像以前我們出差一樣,各自都有自己的活幹。”


  章方鬆說到這裏的時候,表情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就從那個時候,我突然會感覺到脖子處被人碰了一下,照相的時候,相片裏會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子。有時候開車我能看到倒車鏡裏有人對我笑,這要是平時倒真沒有什麽,隻是如果刻意的去找那麽一個人又找不到!”


  章方鬆說這些話時,花月的肚子本來是覺得有點兒餓,瞬間就更不想離開車了。


  三月在這裏觀察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回到車裏推演了一下。


  三月打斷了他的話,直接從車裏出來:“你一定是記錯了!你們第一次旅行的地方不是這裏!”


  此話一出,大家首先是愣了一下,除了章方鬆。


  “你們認識很久了不是嗎?”


  聽到這話時,他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那種尋找消失的愛人那般頹廢不安,而是一種非常激動,好像宣誓一般緊緊握住拳頭,敲著胸口。


  花月思忖著小聲的於三月低眉而語:“這個模樣,究竟是迫不及待的喜上眉梢!還是精神狀態不佳,傷感過度啊!”


  “我的確之前就認識她。可是這裏確實是我和她正式認識的地方。”章方鬆皺了皺眉頭,顯然這兩個家夥說悄悄話的聲音太大了,而且就在他們任性妄為的,品評他人的同時,周圍的空氣突如其來的寂靜,這對狗男女還考不考慮他這個找不到太太的男人,心裏有多痛苦。


  三月:“我問你三個簡單的問題,如果你都答上來,就說明你精神狀態沒有問題。”


  章方鬆表現的一臉溫順和藹、心平氣和、文質彬彬的點頭。


  三月撓了撓頭發:“第1題,小明在教師節和十五名同學送給趙老師花一人送兩朵。問老師一共收到多少朵花?”


  章方鬆聽到小明和15個同學是第1個反應就脫口而出:“32。”


  “錯!兩種答案,第一種是小明和一個叫十五名的同學2人送花,老師收到至少4朵,第二種是小明等十六名同學送花,其中一人送了2朵,老師收到至少17朵。”三月說到這裏,忽然意識到周圍的目光有點兒不對,有些尷尬的抿起了唇。如今他懂得一件事,就是所有的人智商都是不平衡的,有的人看起來30歲,可是卻未必會做十歲小孩兒會做的數學題。


  花月第一反應就是連忙捂住了三月的嘴與此同時用極快的速度一爪子撓向章方鬆。


  當時的畫麵太刺激,章方鬆全身一緊一下子跳起來,要扯住花月的手:“你有病啊!”


  花月看著章方鬆伸過來的手掌,後退了幾步,避過了他的鹹豬爪。


  “果然你精神沒問題!”花月觸不及防的話。章方鬆猶如在暴怒中被澆了一片涼雨,也用不著問,那是用這種方式來驗證自己是不是脾性差極了的丈夫。結果他交了個不及格的答卷。


  “最近,晚上睡覺,我總是突如其來的睜眼醒來!”


  “是是夢見你太太了嗎!”三月沒有等著他抱怨或者是反駁,而且是盯著他語氣冷硬的反問道:“我發現你們家裏沒有一個像樣的婚紗照!你太太長得漂亮嗎?你們夫妻關係怎麽樣?”


  “去年春天,我們打算要孩子的,隻是我老婆事業陷入了低潮!為此她覺得我們應該突破這個瓶頸,每天加班到很晚,再要孩子兩個人都沒有時間去照顧他,一直到現在!”章方鬆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是出於太太工作的緣故。


  “是嗎?來你家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和你太太是做什麽工作的?”花月突然嚴厲的問。


  “我太太是個護士!在唐納德醫院市中心角區。我是望海市日報報社的總裁。還有你們這些沒結過婚的是不可能明白,有些日子,更多的是蠅營狗苟,學會的都是貪婪,失去的都是天性”章方鬆對於花月前一刻還跟你和顏悅色,下一秒就開始目眥欲裂的表情給虎的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也就是你太太,隻是一個……”花月還沒說完就被三月打斷了。


  “也就是說你們整個小區大概有800米!小區門口有保安,你太太消失一周的時間!竟然沒有任何線索?”


  楚河聽了這番話,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們不知道,最近市裏有很多人失業,入室搶劫的人越來越多!往後發展下去,會有更多的人失業!我們雖然有房有車,但是貸款不少!手上的這點現金,隻夠……”


  “那幾個入室搶劫的傷人了嗎?”三月顯然是想到了什麽,偃旗息鼓這種詞就不在他的詞典裏。


  “這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法醫,我又不是警察!”章方鬆對於兩個人質疑的態度,也表示非常生氣。有些不自然的跺腳。


  章方鬆反應過來自己的表現,有些衝動,想去解釋一下。三月又給他澆了一盆涼水。


  三月當過戰地醫生,自然是知道一些常識,對於這種世亂,搶劫是最常見的犯罪:“所以因為現在社會生活亂糟糟,你的生活,夫妻關係,金錢事業也都陷入了低迷,有些事情我們也不是不理解!”


  “拜托!我是真的覺得最近有些邪門兒才找你們的,不然我……就……‘找警察了!”章方鬆對於他們的畏懼,反而對於那種未知力量的恐懼心理減輕了。


  “我天天回家!根本沒有別的女人!”


  三月神秘地朝章方鬆挑眉一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太太對你笑了嗎?”


  章方鬆瞬間整個人愣住了,就好像看見神靈一樣:“你看見了不?你怎麽知道的,你遇見她了。”


  三月從懷裏掏出一個沒寫一個字的本子。章方鬆還以為他要記錄什麽。結果他隻是翻看了幾眼,就迅速合上了全程,也不過是一分鍾左右。


  “說起來這個東西我和徒弟以前見過!花月!”三月看著某個望天的傻瓜,喊了一嗓子。


  花月一個機靈,眨眨眼睛回過頭:“說的……師傅說的有道理!”


  “啊,大哥,可別逞能啊!”楚河看著他有些擔心。此時眾人已經三三兩兩來到了一個廣場。


  “我們這裏有一句話,世俗的交往中,若有人慷慨借貸,而償還時我們卻百般拖遝,這就叫做忘恩負義;我們如果辜負了上天的恩賜,罪孽就更加深重,因為欠了上天的債是必須償還的。”楚河對章方鬆審視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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