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可以做你的靠山
這話一說出來,有個中年男人拍著腦門,後知後覺道,“我想起來她是誰了,她是白仁義的女兒。”
其他人也熱絡的討論起來。
“難怪她長得那麽好看,看來是隨著父親的長相。白仁義去世後,她們母女不是消失不見了嗎?”
“我聽說白忠義把她們母女倆趕出白家,這也太狠心了。當初他哥拉了他一把,才活得像個人,反倒欺負兄長的孤女寡母。”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杜美娟心虛了,說話就越大聲,“白景妍,你年紀小小的,就學著那些交際花亂結交關係。”
白景妍微歪著頭冷睨著杜美娟。
她說道,“當初你明知道我叔有原配,還大著肚子找上門來,硬是逼著我嬸嬸離婚。那時,你也才18歲對吧?你說我們誰更不要臉?”
杜美娟怒容滿麵罵道,“既然你爸早亡,你媽不懂教育你,那我這個做嬸嬸來教教你怎樣做人。”
揚言,她抬手就要給白景妍一巴掌。
白景妍也不躲閃,任由著巴掌往她臉上落下。
她就是要當作所有人的麵,坐實杜美娟欺壓她們母女的事實。
日後,她再慢慢地討回來。
在巴掌即將打到白景妍時,戰九梟強悍地伸手擒住杜美娟的手腕。
他眼底射出銳利的寒光,盛氣淩人地說,“我的女人,你也敢打?你找死是嗎?”
杜美娟從憤怒中清醒過來,想起身邊就站著南城的混世魔王,內心打了個哆嗦。
她勉強地笑著勸道,“戰少,我最了解我的侄女,她從小就是個壞心腸的孩子,她14歲就把自己的堂弟推下樓梯,我的兒子就是被她害死的。”
戰九梟漫不經心地回道,“是嗎?”
“她15歲就懂得主動接近盛家大少爺,想嫁入豪門,這樣心機歹毒的女人,你千萬要小心。還是我家清芷更單純點。”
“哦?”
“她媽也不是個善類,據說溫如蘭和校長不清不楚的,有人見過溫如蘭從校長的家裏走出來。”
“這樣子?”
白景妍聽著杜美娟說母親的話,一股怒
火從胸口往上躥起。
她不滿地反駁道,“杜美娟,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醜事抖露出來。”
杜美娟仰著脖子挑釁道,“說誰都會,你有本事就拿出真憑實據,不然你再往我的身上潑髒水,我告你誹謗。”
白景妍不想那麽快揭牌子,也氣得說,“你在蘭軒會所……”
“你們鬧夠了嗎?還嫌我們白家不夠丟人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白景妍和杜美娟都住了嘴,看向老人。
隻見白忠仁攙扶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走了過來。
老婦人看上去七十歲左右,臉上布滿著皺紋,但人很有精神勁。
盡管白景妍心裏冒著火,仍是乖巧地喊了聲,“奶奶。”
白老太太上前握住白景妍的手,慈祥地笑著說,“阿妍,幾個月不見,你又瘦了呢!”
“我沒有瘦,還是九十八斤。”
“你一米六八的身高,才九十八斤太輕了。你可別學清芷,為了上鏡,人都瘦得不成樣子。”
說話間,白老太太拉著白清芷的手,搭在白忠仁的手背。
她環視著所有人,擲地有聲地說,“我們白家沒有爭奪家產的事,我大兒子臨終前叮囑我的小兒子管理製藥廠。現在景妍大了,我們也給了她百分之五的股份。”
白太太的話一出,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巴。
同時,白景妍的心冰涼透了。
杜美娟神氣地說道,“我們隻是繼承大哥的遺願,將白氏製藥廠發揚光大。”
白老太太瞪了眼杜美娟嗬斥道,“你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杜美娟百般不甘地閉上嘴。
白老太太嚴肅的臉色又變得雍容起來。
她笑著宣布,“今天邀請大家來,不僅是慶祝我孫女的生日,還要一件更重要的事,我們打算在江東建立第四個製藥廠。”
白景妍驚愕地出聲喊道,“奶奶,那塊地皮……”
白老太太握住白景妍的手,嚴厲地警告道,“阿妍,有什麽事,以後再說。”
白景妍硬生生吞下心中的不甘。
在
場的人聽見白氏又要再建製藥廠,有人歡喜,有人悲傷。
不過大家都換上喜慶的麵具,紛紛上前祝賀。
白景妍忙不迭地從人群中擠出來,閃身走出宴會大廳。
她很努力地仰著頭,挺直腰杆,看上去無所畏懼。
可她絮亂的腳步出賣了,在下台階時,她一個不小心栽倒在地麵。
手肘擦著地麵,掉了一大塊皮,火辣辣地疼起來。
戰九梟彎腰把她攙扶起來,散漫地說,“你小心點,我不太喜歡渾身都是傷疤的女人。”
白景妍狠狠地甩開戰九梟的手,質問道,“你是故意帶我來的吧?你早知道白忠仁要在江東做第四個製藥廠。”
戰九梟大大咧咧地坐在台階上,坦誠地回答,“一個月前,白忠仁向政府提交文件審批了。”
“這意思就是通過了?”
“嗯,白氏製藥廠能再提供一千個在業崗位,又為省GDP做貢獻,這是百利無一害的美事。”
白景妍犀利地追問,”你帶著我來,絕不僅僅讓我知道這件事,你有什麽目的?”
戰九梟抬手輕撫著白景妍精巧的下巴,細細地把玩。
膚質細膩,清涼玉潤。
他凝重地說道,“白忠仁已經非常強大,他後背的關係更是錯綜複雜。你那點小手段是無法真正撼動他的。”
白景妍不喜歡戰九梟摸自己。
他的態度太傲慢,動作太恣意,好似把她當作一個小貓小猴,他能隨意玩弄。
她抓住戰九梟不安分的手,挑眉反問,“然後呢?”
“你需要有個堅定的靠山,而我是個很好的選擇。”
“那我又要付出什麽代價?”
“做我的女人,在這段關係裏,隻要我說結束,才能結束。你也清楚我這個人沒什麽耐心,其實你不用忍耐多久的。”
“我呸!”白景妍不屑地呸了一聲,底氣十足地說,“我誰都不想靠。”
說完,她提起裙擺就往外走去,攔下一輛出租車走人。
她才不信戰九梟費勁心思,隻為了得到她。
戰九梟是挺混蛋的,但他絕不是色令智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