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嫵媚與天真
杜美娟驕橫慣了,那裏能容得別人反抗。
那人還是當初任由著她毆打,欺負的白景妍。
杜美娟揚手甩了白景妍一巴掌罵道,“會計說,老太婆打給你一筆錢,那是屬於我的錢,你馬上還錢。”
白景妍的臉頰火辣辣地疼起來,嘴巴裏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她捂住臉憤怒地看著杜美娟。
這麽多年過去了。
杜美娟非但沒有修身養性,反而更驕橫。
不過她白景妍再不是,當年那個任由別人欺壓毒辣的孩子。
白景妍反手抽了杜美娟一巴掌,譏諷道,“那些錢本來就是我的,還有你的錢是從死人手裏搶來的,就不怕有天沒命花?”
杜美娟失控地朝著白景妍撲去,惡毒地咒罵,“你這個有娘生沒爹養的,你居然敢打我,今天我一定好好教訓你。”
白景妍也惱火了,氣洶洶地衝上去,兩人扭打在一起。
杜美娟畢竟是四十多歲的人,又養尊處優慣了,自然不是白景妍的對手。
白景妍騎在杜美娟的身上,義憤填膺地說,“你打過我59次,每次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杜美娟像個潑婦般扯著嗓門大罵,“我隻後悔自己不狠心點,當初我應該安排一場車禍,把你們母女倆弄死,那樣我省心多了。”
“你做了那麽多壞事,居然沒有一點慚愧?”
“慚愧?我杜美娟從不會為任何事慚愧。”
白景妍也覺得自己特可笑。
她居然問一個喪心病狂的人,懂不懂得慚愧?
白景妍也不再說話,掄起手就給杜美娟重重地抽一巴掌。
打得她的手火辣辣地疼起來。
可白景妍心裏賊爽,從所未有的爽快。
杜美娟被白景妍打蒙,她躺在地麵上一動不動。
白景妍忍著疼痛站起身,一撇一拐地往大門走去。
唐叔叔的車子正在門外等著。
白景妍正想要上車。
耳邊傳來溫婉的女聲,“白小姐,我們少爺請您上他的車。”
白景妍回頭看見施錦羅。
施錦羅臉色平靜如水,瞧不出喜怒。
看來她和盛淩南待久了,就連性子也隨了他幾分。
白景妍輕笑著問,“那你希望我上去嗎?”
“這是
我的工作。”
“好,那我上車了。”
施錦羅幫白景妍拉開車門,等白景妍上車後,她再上了唐叔叔的車子。
白景妍坐在真皮的後車座,整個人都鬆軟下來。
盛淩南看著她那樣,不由地笑著道,“你從進來就沒正眼瞧我一眼。”
白景妍閉上眼睛,懶洋洋地回,“你有什麽好看的?”
“看膩了?”
“嗯!”
“可我怎麽都看不膩你呢?越看越覺得你好看,越想擁有你。”
白景妍驟然睜開眼,狐疑地望向盛淩南。
他穿著簡簡單單的白襯衫,黑西褲。
這個滿大街的穿著打扮,看他倒是穿出清貴冷矜之氣。
白景妍歪著頭調侃道,“盛大少爺,你什麽時候也學得這麽油嘴滑舌?”
盛淩南拿著手帕輕輕擦拭白景妍臉上的抓痕。
剛才杜美娟發了狠,伸出利爪要毀掉白景妍的臉。
幸好她反應夠快,不過還是被抓出一道血痕。
他邊擦著白景妍的臉,邊問,“不喜歡?”
“有些不適應,怪怪的。”
“你要學著慢慢喜歡,因為你要聽一輩子的。”
“一輩子?”
“嗯,一輩子。”
血珠又滲了出來,盛淩南低頭去親白景妍的傷口。
他的桃花瓣紅唇染上鮮豔的紅色,又伸出舌頭舔了舔。
那個樣子悶騷極了。
白景妍覺得盛淩南在勾人。
事實上,盛淩南確實在勾人,他挨近白景妍的耳邊說,“你的血是甜的。”
她挑著眉反問,“甜的?”
“嗯,你要不要嚐一下?”
說著,盛淩南俯身就要吻上白景妍。
白景妍忙不迭地捂住嘴巴,嗬斥道,“你別胡鬧。”
盛淩南親著白景妍的手背。
他也不生氣,又再次親了親她的手背。
白景妍用力地推著盛淩南往後,兩人拉開點距離。
她微眯著眸子,冷聲問,“你讓人跟蹤我?”
盛淩南抓住她的手,在掌心捏著玩。
白景妍的手小小的,細細的,軟軟的,就像是孩子的手。
白景妍再次重複道,“你是不是讓人跟蹤我?”
盛淩南坦率地
回,“是!”
“你應該知道昨晚我住在君臨,那是戰九梟的住處。”
“若你們真的發生什麽,戰九梟不會半夜開車離開。”
“最近網上流行一句話,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要帶點綠。”
“這麽說,我才是你心目中真正的原配。”
白景妍覺得戰九梟和盛淩南都不是正常人。
白景妍懶得搭理盛淩南,扭頭看向前麵。
這時,正好是過路燈亮起。
前麵那輛是唐叔叔的車子,他排在最前麵,緩緩地開著往前走。
突然,有輛銀色的麵包車飛快地橫穿道路,速度快得驚人。
白景妍右眼不停地跳起來,她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那輛麵包車開得實在太快,眼看著麵包車就要和唐叔叔的車子相撞上。
那個速度撞上去,絕對是非死即傷。
白景妍的心都提到嗓門眼上,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幕。
麵包車如箭般衝過去,兩車之間的距離逐漸縮小。
兩米、一米、半米.……
眼看著兩輛車就要撞上去。
大眾車迅速地往左邊轉,那輛麵包車猛烈地撞著車尾。
“嘭!”
一聲巨響,聲音在空氣中傳播開來。
白景妍急忙從車裏飛奔下來,盛淩南緊跟在她的身後。
唐國華對於白景妍而言就是半個爸爸,她絕對不能再失去他。
她跑到車子旁邊,用力地拍著在車窗上,驚恐地喊道,“唐叔叔,你怎麽樣?”
車窗緩緩地放了下來。
唐國華笑著安撫道,“我都開車快三十年,這點事故能處理好的。”
白景妍看見唐國華安然無恙,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不過後車座的施錦羅沒有那麽好運,她的額頭磕著車玻璃,不停地出血。
白景妍上前喊道,“施錦羅,你怎麽樣?”
施錦羅忍著疼,低聲應道,“我隻是輕微地撞著頭,沒事,謝謝白小姐關心。”
白景妍正想探身幫她檢查傷口,旁邊的盛淩南率先彎腰。
他掀起施錦羅淩亂的頭發,仔細地檢查著傷口。
須臾後,他冷聲道,“她死不了。”
說著,他轉身朝著司機叮囑,“你先把她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