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誰是小妞
一大早,杜美娟看著熱搜上的照片,差點兒要暈倒過去。
她火冒三丈地衝上樓,嘭地推開門。
杜美娟重重地把手機扔向白清芷,大聲質問,“你瘋了嗎?”
白清芷拿掉臉上的麵膜,淡定地問道,”怎麽了?”
“我和你爸的出身都不好,盡管我們家已經成為南城製藥廠的老大,但圈裏麵的人明裏暗地裏笑話我們。”
“媽,你別太著急。”
“我都快要被你氣死,本來我下一步就要捧你成為國民影後,再往國際上的地位升一升。有了更高的名氣,才入得了那些名門的眼裏。”
“媽,上次我就是太聽你的話,結果把柄落在白景妍的手裏。”
杜美娟氣惱地罵道,“所以你就亂來,你看自己都穿什麽衣服?又說了什麽胡話?這幾年,你吻戲都沒拍過,就為了保持玉女的形象。”
白清芷輕揉著臉,平靜地開口,“媽,我自有主張。”
“你鬧這一出,我所有的心血都白費了,那個名門瞧得上你?你怎麽跨階級?”
“媽,你知道ZampX幕後的股東是誰嗎?”
杜美娟不屑地說道,“你說那個ZampX確實有點能耐,可那些遊戲,直播都是曇花一現,隻能賺快錢。”
白清芷提醒道,“媽,你看遠一點。”
“我看你真的被豬油蒙了心。我從小就教你,人離不開衣食住行,還有醫療。隻要那些掌握著這些資源的男人,才是你要抓住的對象。”
“媽,若我不僅僅想嫁商人呢?”
“你是什麽意思?”
“ZampX幕後的股東是戰九梟。”
杜美娟從憤怒從抽身出來。
她難以置信地問,“南城的混世魔王戰九梟?他居然會做生意?”
白清芷貼近杜美娟的耳邊,又輕聲道,“據我所知景園是他的,朱顏也是他的。他可能還有我不知道的生意。
“你說的是真的假的?我一以為他隻是公子哥,眼下仗著他外公的權勢,可以為所欲為。但等老人家走後,他得罪過的人絕不會放過他。”
“真的,他才是我想要嫁的男人。”
“那可不得了,景園也是他的,”
“媽媽,日後你要多幫幫我好嗎?”
杜美娟握住白清芷的雙手,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媽媽絕對會幫你。”
白清芷盈盈一笑,眸光卻暗沉下來。
……
短短一個星期,末世求生的用戶量達到上億的下載量。
各大商報的頭條版麵都登報著ZampX。
戰九梟坐在餐桌上,慢悠悠地吃著早餐,舉止優雅。
許熠坐在他的對麵,大口大口地嚼著肉塊,粗狂野蠻。
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許熠蹙眉抱怨道,“我們幹嘛要跑來這裏吃早餐,地方遠就不說了,牛排又老又硬,簡直不是人吃的。”
戰九梟輕輕地放下咖啡杯。
他嫌棄地冷嘲道,“有誰一大早吃牛排?牛排肯定不新鮮。”
“我這是叫做無肉不歡,無女不樂。對了,全球財經要采訪你,你去不去?”
“公司的法人是你,你去!”
許熠馬上覺得嘴巴裏肉更難吃。
他不滿地嘟囔,“我最討厭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話,每次說完,我自己都犯惡心,回去還得刷好幾遍牙。”
戰九梟頭都不抬地回道,“這是你的事。一開始就說好,我倆合作,我負責內,你負責外,大家都分工明確。”
在別人的眼中,許熠頂著金光燦燦的商業天才頭銜。
事實上,戰九梟才是幕後的掌櫃。
許熠試探性地問道,“不如我們換一下?”
戰九梟堅決地拒絕,“不可能。”
說話間,戰九梟時不時看下手機。
許熠八卦地問道,“你不會是等著那個小妞發短信,慶祝你吧?”
戰九梟陰嗖嗖地掃向許熠,冷聲道,“你說誰是小妞?”
“戰九梟,你可別逗著逗著,就把自己逗進去啊!”
“放心,我自有分寸。”
“那誰在慶祝會的當晚,跑去找白景妍?你的行為越來越像熱戀的小夥子。”
“別小瞧,她的影響力大著呢。”
許熠不屑地說,“你是指盛淩南?他就算再喜
歡白景妍,也不可能違背長輩。”
戰九梟提醒道,“你不會真認為盛淩南呆在美國七年,一門心思鑽研醫學吧?”
“我去找他好幾次,他都是呆在實驗室裏。”
“你那麽認為,別人也那麽認為。當然,他並不僅僅為了白景妍。他本可以提前畢業,卻沒有回來,”
許熠驚訝得張大嘴巴,大得都能塞下整個雞蛋。
過了片刻後,他匪夷所思地出聲問道,“難道盛淩南想.……”
戰九梟斬釘截鐵地回答,“是!”
“哇,那是一件不得了的事,還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君子”幹出的事,接下來的戲越來越好看。”
“趁亂是最好摸魚的時候。”
戰九梟優哉遊哉地喝下咖啡,目光望向窗外。
眼底盡是詭譎的謀算。
外麵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南城的三月正是雨的季節,纏纏綿綿,嬌嬌滴滴。
一個上身穿著白襯衫,下身修身的天藍色牛仔褲,外麵披著木槿紫色風衣的女人,從出租車走出來。
微風吹拂起她的風衣,露出婀娜的身材。
她邁著閑散的步伐,直往旁邊的咖啡店走去。
不一會兒,她拿著杯裝咖啡,徐徐地朝著醫院走去。
戰九梟看下手表,果然是七點四十分。
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許熠也順著戰九梟的目光,看見白景妍走進醫院大門。
戰九梟放下咖啡,緩緩地起身道,“走吧!”
許熠忙不迭跟著戰九梟起身。
他忍不住追問戰九梟,“你不會是因為白景妍,才來這家難吃得要人命的咖啡廳,吃早餐吧?”
戰九梟凝眸,陰冷冷地盯著許熠。
許熠壯著膽子,再次強調道,“你可別像盛淩南栽倒在這個女人手裏。”
戰九梟冷笑道,“許熠,你時不時覺得最近工作量少了點?自己太清閑?”
“沒有,我忙著呢!”
“那你還有心思管我的事。”
“我們是革命般的友誼,自然得多關心你。”
“滾,後天就由你去歐洲做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