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為什麽不繞過我
戰九梟聲帶暗啞地回道,“老子怕你不成?南城沒人敢得威脅老子。”
說著,他翻身重重地把白景妍摁下,死死地把她定住。
他下口也算不上重,但極其貪婪,恨不得把她都吞下去。
不一會兒,白景妍脖子和肩膀遍布著咬痕。
白景妍也不服氣,發狠去咬他,打他。
兩人誰都不肯服輸。
漸漸地,打著咬著,戰九梟越界了。
他胡亂地撕扯著白景妍的睡衣,手也不安分起來。
白景妍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她扭頭看著父親的照片,覺得從所未有的恥辱。
她抗拒地推他,打他罵道,“戰九梟,你記得自己剛才說過什麽?”
戰九梟卻感到從所未有的興奮,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劇烈地焚燒起來。
他竭力地克製住野火。
戰九梟趴著,大口大口的喘氣,霸道地質問,“你還凶不凶?服不服軟?”
誰知,白景妍急於閃躲,擺脫戰九梟。
她慌不擇路地去咬戰九梟的耳朵。
戰九梟的呼吸急速加快,他強忍著喊,“別,別咬。”
白景妍誤以為有效果,更不肯放開。
戰九梟漆黑的眸子跳躍著火苗,破口大罵,“臥槽,你自己惹老子的,別怪我。”
他粗狂扯掉白景妍睡衣的係帶。
白景妍急得紅著眼眶。
她氣惱地質問,“戰九梟,你為什麽總愛欺負我?即使在高一時,我打過你一巴掌,八年了,你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
她委屈極了,不由地回想起往事。
在高中開學一個月後,戰九梟從一中轉來南中。
早讀時,班主任帶來戰九梟。
那時,他的五官長得硬朗帥氣,個子又很高挑。
此時他穿著白色的衛衣,下麵藍色的休閑褲,配著黑色板鞋,如那種驕陽般耀眼。
當時,白景妍正在算一道奧數題,沒注意戰九梟的到來。
突然,桌子劇烈地震動下。
白景妍錯愕地抬起頭,對上一雙深邃如萬丈深淵,冰涼似千年寒冰的眸子。
戰九梟勾起薄唇,
囂張地說道,“老子要坐你這個座位,你馬上起來。”
白景妍狐疑地蹙眉,遲鈍地問道,“什麽?”
“切!”
他嫌棄地冷嘲,“你是聾子嗎?老子說,我要坐這裏。”
白景妍的最座位靠窗,又接近後門。
每次放學了,她都可以第一個衝出教室。
她必須趕回去照看母親。
白景妍不服氣地說,“這是我的座位,旁邊就有空座位。”
話剛落下,戰九梟抬腳重重地踢著書桌,書架的書嘩啦地掉下來。
書本散落了一地,非常的尷尬。
戰九梟還抬腳踩在書本上,跋扈地譏諷,“原來你不僅耳朵聾了,還聽不懂人話啊!我給你數到三,你再不走,我把你的書全都扔進垃圾桶。”
“憑什麽?”
“就憑這學校是我小姨開的。”
班主任急忙上前勸白景妍,“景妍,你坐旁邊也是一樣的。”
白景妍自知惹不起戰九梟,隻能忍著委屈,撿起地麵的書本,灰溜溜地搬去旁邊的座位。
可戰九梟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的魔鬼。
每天放學時,戰九梟就把後門關掉。
不然,他冷不防地伸腳去絆白景妍,害得她摔倒好幾次。
白景妍使勁地忍住。
但她的忍耐換不來戰九梟的消停,而是變本加厲。
他會在上課時,往她的身上扔東西,橡皮,鉛筆,有時候是書本。
白景妍隻能找班主任調座位。
班主任閃爍其詞,還勸她,“同學間之間要相互包容,相互幫助。”
她根本調不了座位。
戰九梟知道她去申請換座位,更加欺負她。
白景妍無法認真看書,成績快速下滑。
再次月考,她跌到了三十名,徹底讓她妥協了。
白景妍厚著臉皮給戰九梟寫紙條。
放學後,我們能談下嗎?
等放學後,人都走掉了。
白景妍小心翼翼地走到戰九梟的麵前。
她將手中的營養快線遞給戰九梟,討好地開口,“這是給你的。”
戰九梟抬頭,直勾勾地盯著白景妍。
那幽冷陰狠的目光就像一條劇毒無比的眼鏡王蛇。
白景妍嚇得全身僵硬。
戰九梟並沒有接。
他傲慢地譏諷道,“你不會也想向我表白吧?”
“表白?”
白景妍覺得可笑至極。
她強忍著怒火,耐心地解釋道,“若你因為座位的事,討厭我,我向你道歉可以嗎?”
戰九梟把玩著手中的高爾夫球,不屑地回道,“你算什麽老幾,你道歉,我就原諒你?”
白景妍攥緊拳頭,低聲道,“那你想怎麽樣?”
“你轉學,不準再呆在南中。”
“你說什麽?”
“看來你的耳朵真的不好使,我不想見著你,你滾出南中。”
白景妍激奮地說道,“你知道我為了考上南中有多努力嗎?南中對於我來說有多重要嗎?”
戰九梟輕蔑地一笑,“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為什麽?我那裏招惹你了?”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討厭你。”
“你因為看我不順眼,就想著法子趕我離開?”
“對的,你不轉學也沒關係。此後三年,我天天都煩你,吵你。這個月考你排名三十名,下一次我就能讓你跌落到五上名,再往後一百名……”
怒火將白景妍所有的理智都燒毀掉了。
她揚起手朝著戰九梟那張囂張得不可一世的臉抽上去。
“啪!”
空氣中響起刺耳的巴掌聲。
戰九梟白皙的臉馬上印出五道手指印。
白景妍抽完後,才遲鈍地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打了戰九梟。
戰九梟在初中就是惡名遠揚的校霸,經常帶著手下的小弟去打架鬥毆。
她恐懼地不斷往後退去,顫抖著聲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戰九梟整張臉陰沉得可怕,嘴唇抿唇一條淩厲的直線,全身都散發著來自地獄般可怕的煞氣。
他的怒火爆發得非常猛烈,直接揪住白景妍的胳膊,重重地往旁邊扔過去。
白景妍就像是斷線的木偶跌落在身後的書桌上。
她的後背撞到堅硬的木板,疼得失聲喊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