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喜歡大的
白景妍啟動車子直接往南庭飛機場開去。
在路途中,她給戰九梟買了點心,雞爪和奶茶。
白景妍開到飛機場已經下午五點鍾,正是人流量多的時候。
白景妍站在人群裏,等著戰九梟。
片刻後,戰九梟大步流星地走出來。
今天戰九梟裏麵穿著白T,外麵披著藍白條紋的襯衫,下麵搭著卡其色的休閑褲。
他還戴著一副墨鏡,看上去洋氣又時尚。
有不少小姑娘雙目含情地注視著他,也有人偷偷地給他拍照。
白景妍身邊有個女孩低聲說道,“他好帥。“
白景妍微蹙著眉,心裏暗自感歎。
小姑娘,他的最大的優點隻有帥了,可帥又不能當飯吃,有屁用啊!
他還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呢!
為了不惹人注意,白景妍從包裏麵拿出墨鏡,戴上去。
她可不想被戰九梟那一大幫前女友認出來,再來找她算賬。
戰九梟徑直走到白景妍的麵前,壞壞地笑道,“服軟了?”
他笑得露出白淨的牙齒,牙齒都閃著光。
白景妍把一杯奶茶塞給戰九梟,“香芋西米露,你愛吃的口味。”
戰九梟望著白景妍手裏握住的另一杯奶茶,問道,“你是什麽口味?”
“木瓜奶茶。”
“那你喝多點,我喜歡大的。”
白景妍的臉唰地一下熱起來。
她忍不住罵道,“戰九梟,你說話能不能看清場合。”
戰九梟湊過去,伸長脖子,吸了一口白景妍手裏的木瓜奶茶。
他玩世不恭地調侃道,“誰讓你穿修身的針織裙來勾人?”
現在倒變成她的過錯了。
白景妍懶得再和他拌嘴,回身道,“走吧!”
戰九梟跟著她往外走。
但手根本不安分,強橫地摟住她的腰,還捏了好幾下。
兩人上車後,白景妍啟動車子。
戰九梟在副駕駛坐下後,他拿掉墨鏡,倒頭就睡了。
上次見他皮膚還是淡麥色,現在又變得白皙幹淨。
他臉白,倒顯示出眼底淡青色的黑眼圈,紅唇也泛起淺白色
。
看來近段時間,他忙得夠嗆,嚴重缺乏睡眠的狀態。
白景妍開車子直往君臨。
約莫一個小時後,到底目的地。
白景妍伸手輕輕地推下戰九梟,發現他的體溫異常的炙熱。
她用手掌心貼著戰九梟的額頭,又把食指放在他的鼻尖,氣息明顯比正常的呼氣要高不少。
白景妍又晃了晃戰九梟,關切地問,“你是不是發燒了?”
戰九梟睜開眼,那雙漆黑的眸子遍布著些許的血絲。
但人仍是很精明,目光銳利,就像是一隻受傷的獅子,保持著敏銳的警惕性。
他說話的聲音有點沙啞,“沒!”
白景妍蹙眉說道,“你的額頭有點燙。”
“我沒生病,你別胡扯。”
說著,他就推開車門,往電梯走去。
白景妍跟在他的後麵,冷眼看著他硬撐。
戰九梟開門進了入家門,牛氣呼呼地命令,“我餓了,你去做飯,我要吃西紅柿燉牛腩,蒜蓉蝦,杏鮑菇炒肉片,還要玉米排骨湯。”
說完,他就跑進房間睡覺。
在關門前,他十分囂張地下令,“不準吵我睡覺,否則我弄死你。”
白景妍暗自翻了個大白眼。
戰九梟真把她當傭人使喚。
白景妍咬咬牙走進廚房,現代化一流的廚房用具。
可惜沒沾上一點煙火氣。
一看就知道戰九梟是絕不下廚的人。
而且冰箱沒有食物,隻有水,啤酒和麵包。
她做什麽菜?
米也沒有啊!
白景妍隻能拿起房卡,乖乖地下樓。
居住樓的旁邊就有個大型超市,裏麵應有盡有,不過價格也貴得離譜。
白景妍買全所有的食材,還買了體溫測量儀,總共加起來將近兩千塊。
她的心不停地滴血,果然是南城最貴的小區。
白景妍拎著食材回去,又忙著做飯菜,熬湯。
等她昨晚三菜一湯,將近晚上八點鍾。
白景妍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走到床邊。
這時,戰九梟窩在床裏,睡得真香。
白景妍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戰
九梟。
看著就入了迷。
僅僅憑著一張臉,戰九梟就足以驕傲狂妄,無法無天。
他的美是張狂紮眼的,充斥著強大的引力,把人吸過去,深陷其中,無法擺脫。
白景妍拍了拍臉頰,逼著自己醒過來。
接著,她彎腰拍了拍戰九梟的頭,柔聲道,“飯菜做好了,你醒一醒。”
戰九梟慵懶地翻個身,不滿的嘟囔,“老子不想起來。”
“那等你想起來再吃吧,我先走了,明天還要上早班。”
說著,白景妍真的要離開。
戰九梟謔地伸手拉住白景妍的手腕,把她硬拖到床上。
白景妍忙不迭地要爬起來。
戰九梟翻身把她摁在身下,說道,”你就想跑了?”
白景妍低頭看了眼,接著她大聲尖叫出來,“啊!”
戰九梟不滿地罵道,“你喊什麽喊,你又不是沒見過。”
“戰九梟,你有病是吧?你睡覺居然不穿衣服?”
“這有什麽大驚小怪,十個男人有九個裸睡。”
“你自己有這個壞毛病,別給全天下的男人蓋帽子。”
“隻能說你見過的男人太少了。”
一時間,白景妍的手不知道該怎麽放,眼睛也不知道往哪裏看。
戰九梟壞壞地往她的耳朵吹熱氣。
白景妍渾身都僵硬住,尷尬地笑著說,“你能不能先起來?”
戰九梟故意逗著她,“你有本事,就自己爬起來。”
白景妍伸手去推戰九梟。
他的體重幾乎是她的雙倍,渾身都是結實的腱子肉。
戰九梟巋然不動。
白景妍又使勁推了幾次,他還是不動。
她隻能用眼去瞪他,一個勁去瞪他。
戰九梟用手去捂住她的眼睛,挑釁道,“你使勁瞪吧,反正老子看不見。”
白景妍抬手去掰開。
她氣惱地說道,“戰九梟,你欺負一個弱女人很有成就感嗎?”
“弱女子?你算什麽弱女子。上次你咬我的牙印,一個星期才消下去,從未有女人敢得咬我。”
“我咬死你。”
“當然也沒女人敢淩駕在我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