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和其他女人沒差別
白景妍木然地望向盛淩南絕美的麵孔。
此時,她覺得盛淩南好陌生,從所未有的陌生,好似他隻是一個陌生人。
她從未了解他,認識過他。
盛淩南被白景妍的目光看得心有些亂,發堵。
他輕撫著白景妍淩亂的鬢發,莊重地許諾,“阿妍,你才是我想要娶的妻子。”
白景妍浮出一抹苦笑。
她仰頭定定地望著盛淩南追問,“上次你是故意讓歹徒刺傷你的對吧?”
盛淩南坦然地點頭,“對,隻要這樣你才肯接受我。”
那種欺騙感就像是在堆得滿滿的木柴上,撒上油,再點上火。
火一下子蹭地燃燒起來,將白景妍對盛淩南的美好的懷念都燒光殆盡。
白景妍低頭看著盛淩南的手,強硬地命令道,“盛淩南,你鬆手。”
盛淩南堅決地搖頭,偏執地回道,“阿妍,我絕不可能放過你。”
“盛淩南,我確實貪慕虛榮的女人,但絕不會當別人的小三,我更不會去破壞別人的婚姻。”
“我沒有結婚。”
“但你有未婚妻,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你騙我很好玩是嗎?”
“我隻是覺得這些事,你不用知道,而且我可以處理好的。”
白景妍不再多說,她隻想趕緊遠離盛淩南,使勁地掰著他的手。
盛淩南非但不肯撒手,還武斷地威脅道,“除了我,沒有人能救你的母親。戰九梟已經有了新歡,你不過是個舊愛,他不會幫你的。”
白景妍怒不可遏地揚手,直接就給盛淩南甩了一大巴掌。
她眼眶漸漸熱起來,心裏委屈極了。
她眼神沒落,失望地說,“盛淩南,你讓我感到惡心,我以為你和那幫公子哥是不一樣的,結果你更虛偽。”
盛淩南白皙的臉馬上印出五道手指印,但他卻不肯放開。
白景妍抬起腳,想再狠狠地踢想盛淩南的膝蓋,逼著他鬆開手。
後麵的李珈宜衝了過來。
她護在盛淩南的麵前,仰著精巧的下巴,不爽地嗬斥道,“喂,盛淩南是我
的未婚夫,你憑什麽打我的未來老公?”
白景妍收回腳,挺直腰杆,極盡諷刺道,“那你就管好自己的未婚夫,讓他不要再出來招搖撞騙。”
李珈宜挽住盛淩南的胳膊勸道,“平時,你總說我刁蠻任性,剛才她打了你,比我更凶多了,我們不要這樣的女人。”
盛淩南冰著臉朝著李珈宜怒喝,“你鬧夠了嗎?別管我的事。”
李珈宜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盈上一層紗,淚滴從米粒積攢成黃豆大小。
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可憐巴巴的。
她委屈地嘟著嘴巴哭述,“你凶我,你又凶我,我要去向盛爺爺投訴,你欺負我。”
盛淩南連忙伸手拉住李珈宜,又氣又惱地說道,“你別哭了行不行?”
白景妍趁機往後閃身,疾步往外走去。
她內心慌亂極了,腳步絮亂得差點就要扭著腳,樣子難看至極。
幸好她及時地抓住鐵門的欄杆,才穩住身體。
在抬頭之際,她看見坐在車蓋上的戰九梟。
他眉眼間盡是傲然,嘴角掛著一抹譏嘲,仿若看著小醜在表演。
而她無疑就是那個滑稽的小醜。
白景妍的腦袋轟地一下子炸開來,她鼓足勇氣問道,“戰九梟,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戰九梟理都沒理她。
白景妍再走近幾步,她雙手捏著衣服的下擺,舔著唇角追問,“你是不是早知道盛淩南有未婚妻?”
戰九梟從口袋裏摸出香煙,放在薄唇上含著,諳練地打開火機點燃香煙。
他深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煙霧,仍是不應聲。
白景妍著急地上前拉住他的袖子,銳利地逼問,“你今天是來看我的笑話是嗎?”
戰九梟不悅地壓低眉,撇頭看向白景妍拉住衣袖的手,厭惡地命令道,“鬆手,你很髒。”
“你很髒”直烈烈地刺入白景妍的耳朵,她的心裏,捅出一個大洞。
鮮血從裏麵奔湧而出。
心揪著疼起來,疼得她快要無法呼吸。
白景妍無力地垂下手,仍是不死心地問,“戰九
梟,你能不能告訴我真相?”
戰九梟緩緩地站起身來,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白景妍,他殘酷地譏諷道,“當然知道。”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你看我被耍得團團轉,你覺得很好玩是嗎?”
“好玩啊,你這種想方設法攀富貴的女人,就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白景妍痛心地看向戰九梟,卻懷著最後一絲期許問道,“那你當初為什麽要對我那麽好?你為什麽要保護我?”
戰九梟仿若聽到天大的笑話。
他斂眸斜睨著白景妍,刻薄地挖苦道,“白景妍,我發現你真他媽好騙,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保護你吧?”
“可你一次又一次幫我,高一時,校園有三個人欺負我,我被女生扔進泳池,差點嗆死……”
“那是我讓人安排的。”
白景妍整個人好似被人點住穴位,渾身都僵硬住了。
過了良久後,她激動地拉住戰九梟的衣服下擺,難以置信地問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戰九梟冷冷地瞥一眼白景妍,嫌棄地揮開她的手。
他揮手的力度太大,將白景妍整個人都甩出去。
白景妍往後退了一大步,身體的重心不穩,一個踉蹌跌坐在地麵上。
戰九梟盛氣淩人地睥睨著白景妍,一字一句道,“因為李珈宜是我的表妹。”
白景妍的腦海裏湧現很多事情,那些零零散散的線索,因為戰九梟這句話,全都串起來。
一直以來,她都不解戰九梟為什麽糾纏著自己不放,原來他是怕她攪壞了盛淩南和李珈宜的聯姻。
她後知後覺地感傷道,“原來你接近我,果然是有目的。”
戰九梟薄涼地嘲笑,“不然憑著你幾分姿色,就能讓我瞧上你,你實在太自不量力。”
“戰少真是敬業,不惜犧牲美色來演這場戲。”
“原來我認為你是盛淩南看上的女人,總會有特別之處,玩一玩也不錯。現在發現你和其他拜金女沒太大差別,最多你更貪戀。你既貪錢權名利,又貪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