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就是喜歡欺負你
白景妍臊得耳根都開始發燙,她使勁地推著戰九梟罵道,“你變態啊!你快點出去。”
戰九梟扯著白景妍單薄的吊帶,逗著她,“你脫不脫?你再不脫,我幫你脫了哦。”
“戰九梟。”
“你叫我幹嘛?”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就是想看你脫啊!”
白景妍轟不走戰九梟,更不想留下他,真的看自己換衣服。
她實在被逼得沒有辦法,索性扯住戰九梟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拉下來,再輕輕地親下他的臉頰。
戰九梟有片刻的失神,他低頭靜靜地凝視著白景妍。
白景妍微歪著頭,瞪大漂亮的狐狸眼,輕聲細語地哄道,“九梟,你出去好嗎?”
戰九梟出奇地乖巧地點頭回道,“好的。”
等戰九梟離開後,白景妍擔憂他會冷不丁地推開門,將門反鎖了,再飛快地換上衣服,
戰九梟從浴室走出來後,立在落地窗前,眺望著遠方的海中美景。
可他滿腦子都是白景妍扯住自己的衣領,親自己臉頰的畫麵。
他的心跳變得有點兒快,呼吸也有點急。
心情跟著浮躁起來。
於是,他從抽屜裏拿出香煙,嫻熟地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才把內心那股燥熱不安壓製幾分。
他的注意力移到浴室,透過磨砂玻璃,隱隱約約見到白景妍正在穿衣服。
心再次躁動起來,好似裏麵裝進一隻兔子,不停地跳啊跳。
他大口大口地抽著煙,來回地在浴室門外踱步。
戰九梟有點不耐煩地問道,“白景妍,你得了嗎?”
“等下,我紮好頭發就行了。”
“你好慢。”
“你的工作那麽忙,要不別去了。”
“我給你兩分鍾,馬上滾出來。”
戰九梟不懂自己是怎麽回事,他就是很想見著白景妍。
事實上,她就在門的另一邊,透過磨砂玻璃就能見著她本人。
但他就想馬上見著白景妍,碰得到她,擁抱她,親她。
戰九梟看了一眼時鍾,他在外麵等了那麽就,隻過去一分鍾。
他又出聲催促道,“你快點。”
“好好,我出來了。”白景妍嘟著嘴,拉開門走出來。
戰九梟的視線立刻落在白景妍身上。
她頭發紮成高馬尾,露出飽滿精致的臉蛋,上身穿著一件薄荷綠色T裇,下麵搭著一條淺白色的牛仔褲。
T裇塞入牛仔褲裏,顯得她的腿又直又長。
那個樣子看上去就像是剛上大學的女學生,清純明媚。
戰九梟看得入了神。
白景妍發現戰九梟還是穿著睡衣,她微蹙起眉,小聲嘟囔道,“你催得我那麽急,自己都沒換衣服。”
戰九梟不自在地摸下鼻尖,任性地說,“我要你幫我換。”
白景妍隻能乖巧地應道,“好的,誰讓你是戰大少爺。”
她拉開衣櫃,認真地從裏麵幫他挑衣服。
戰九梟補充道,“今天,我想穿休閑點的。”
白景妍拿出一件淺藍色的T恤,再隨手拿出一條黑色休閑褲。
“老子要穿白色的。”
“哦!”
白景妍把黑色掛回去,從裏麵拿出一條白色的休閑褲。
然後,白景妍站在床上,伸手幫戰九梟脫去睡衣,再往他身上套T恤。
戰九梟的雙手高高舉起來,T恤蒙住戰九梟的頭,那樣子看上去非常的滑稽可笑。
白景妍見著忍不住輕笑起來。
戰九梟鑽出腦袋,見白景妍笑了。
他也笑問,“有什麽好笑的事嗎?”
白景妍搖搖頭回道,“沒有。”
“你想要什麽禮物嗎?”
“啊?”
“我問你想要什麽禮物?”
“這不過年過節,你送什麽禮物?”
戰九梟神氣地挑著眉,特別跩地說了一句,“老子有錢,想送你就送你。”
白景妍從床上跳下來,忍著害羞地幫戰九梟穿褲子。
她頭都不敢抬起來,回道,“我媽能得到心髒捐贈,這對於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可老子想送你東西,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珠寶首飾,名牌包包?”
“應該都是吧!”
“那你喜歡什麽牌子?”
白景妍幫戰九梟穿好衣服後,再仰頭望著他。
不知怎麽的,她覺得戰九梟有點怪怪的,但她又說不出那裏怪了?
戰九梟被白景妍盯得渾身都不自在,繃著臉嚴肅地說,“你是我的女人,穿得那麽窮酸會丟我的臉。”
白景妍馬上覺得這個才是他認識的戰九梟。
兩人收拾好後,戰九梟親自開車前往醫院。
這些日子以來,溫如蘭一直都住在危機病房。
她大多時候都是陷入昏迷狀態,偶爾會清醒幾十分鍾。
白景妍和戰九梟穿著防護服,輕輕地走進去。
溫如蘭仍是陷入昏迷狀態,白景妍輕輕地握住母親的手。
涼涼的,就像是一個沒有溫度的假人。
白景妍不由地想起父親健在的日子。
那時候,母親愛在後花園裏種菜,父親下班後幫著母親澆水,拔草。
而她就在旁邊玩泥巴。
她用泥巴捏出三個手牽著手的小人兒,開心地向父母說,“爸媽,這是我們三個人。”
母親看著她弄得髒兮兮的裙子,無奈地感歎,“這是前天剛給你買的新裙子。”
父親摸著她的頭哄道,“阿妍,你捏得真像。”
她仰著頭,天真無邪地回道,“爸媽,我們三個人要永遠在一起哦。”
後來父親走了,現在母親患上憂鬱症,現在心髒又嚴重衰竭。
白景妍想著這些往事,眼眶漸漸熱起來,鼻尖也酸了。
她吸吸鼻子不讓自己掉下眼淚,拉著母親的手貼著臉頰。
她感傷地說,“媽,我們已經幫你找到匹配的心髒捐獻者。”
溫如蘭並沒有任何的反應,陷入昏迷之中。
白景妍的臉在手背輕輕磨蹭,就像是一隻孤苦無依的小貓咪。
眼淚還是掉落在溫如蘭的手背上。
那滴晶瑩的淚珠緩緩地往下滑落,沒落入溫如蘭的病服
白景妍哽咽著聲又說道,“媽,你一定要好起來。你說過要看著我結婚,幫我帶小孩的。”
戰九梟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白景妍,一言不發。
隻是那顆堅硬如金剛石的心,好似裂出一條縫隙。
這時,他似乎能理解白景妍為何變得精於算計。
白忠仁一家緊緊逼迫,而溫如蘭又體弱多病,所有的事都要白景妍扛下來。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來,將手搭在白景妍的肩膀。
戰九梟並不懂安慰人,生硬地說,“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我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的。”
白景妍回頭看向戰九梟,僅是淡淡一笑。
其實她最怕的人就是戰九梟。
因為他太過強大,偏執,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