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讓他上癮
他是堂堂的南城戰爺,他活到25歲,現在隻碰過她白景妍一個女人,她居然嫌棄他髒。
戰九梟再次狠狠地推倒白景妍,“一直以來你都嫌棄我髒,這幾天老子什麽都不幹了,就要你變得和我一樣髒。”
白景妍疼得還在發抖,她拚命地推著戰九梟,“你走開,別碰我……”
長夜漫漫,時間以極其艱難的方式流逝。
精美的吊燈發出迷離的橙光,吊燈上串著密密的珍珠。
白景妍盯著珍珠,在心裏麵一顆顆地數起來,“八十六、八十七、八十八……”
脖子傳來一陣刺疼,她遲鈍地低頭,看見戰九梟正在咬她。
戰九梟輕扯著白景妍的烏發,憤怒不滿地抱怨,“白景妍,你看著我。”
白景妍別過頭不搭理他。
戰九梟捏著她的臉正對著自己,他額頭的汗珠掉落下來,滴在白景妍的臉頰上。
他霸道得不可一世地說道,“阿妍,你求我就放過你……”
“咚咚咚!”外麵傳來刺耳的敲門聲。
戰九梟很不爽地朝著外麵的人怒吼,“滾,誰都別來打擾老子。”
一道慵懶的男聲從外麵傳來,“我再有能耐,最多試過三天不出房門。戰九梟,你更牛逼,五天不出房門,你就不怕操勞過久早死啊!”
戰九梟拿起床頭的鬧鍾往門板重重地扔去,嗬斥道,“許熠,你給老子滾蛋。”
許熠站在外麵,沒好氣地吐槽,“你以為我想管你,你外公找不著你,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戰九梟不情不願地起床,帶著不滿走進浴室。
白景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窩在床上一動不動。
五天來,她和戰九梟隻做了五件事,吃喝睡做洗澡。
戰九梟想逼著她服軟,她寧願疼死,都不肯說一句軟話,兩個人誰都不服誰。
戰九梟洗完澡後,拉開衣櫃快速地穿上衣服,再拉開門走出來。
許熠正站在走廊抽煙,他見著戰九梟神采奕奕地走出來,砸著嘴巴感歎,“我以為你會雙腿發軟,撐著腰走出
來。”
戰九梟擦著濕發,邊抬腳重重地踢著許熠的小腿罵道,“你才雙腿發軟。”
許熠用手肘推了推戰九梟,挑著眉壞兮兮地打趣道,“你上癮了吧?”
“你問那麽多幹嘛?”
“平日裏,你不是看不上我玩女人,你反而比我更瘋狂。”
戰九梟狠狠地瞪了一眼許熠,直接問道,“我外公和你說了什麽。”
許熠別有深意地往臥室掃了一眼,格外認真地回道,“傅老讓我轉告你,年輕人血氣方剛,做上幾件瘋狂的事,並不算什麽,但凡事要有個分寸。”
戰九梟不屑地冷哼一聲,他走下來打開冰箱,從裏麵拿出兩瓶啤酒,隨手給許熠扔了一瓶。
他麻利地打開易拉罐,直接大口灌進去,再擦著嘴巴,“你別裝了,肯定是你向他告密的。”
“這事你冤枉我了。前天你外公找不著你,就給我打電話。他問我,你最近和誰在一起。”
“你清楚自己外公是個老狐狸,我想瞞也瞞不住,隻能老老實實說了。”
“你的字典裏有’老實’兩個字,你不添油加醋就不是你許熠了。”
“嗬嗬,我也是為了兄弟著想嘛,現在你得到了她,算是治好你的病,接下來你打算怎樣處理白景妍?”
戰九梟又灌了一大口啤酒,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他殘酷冷血地開口道,“她對我還有其他用處,更何況我沒玩夠呢!老子整整六年的青春都白費了。”
“哈哈。”許熠大笑起來,他直白地說道,“看來你真是上癮了。”
“老子要一點一點討回來,就不信整治不了她一個女人。”
“我隻在高中畢業照見過白景妍,隻覺得她長得純媚,最多就算是80分。不如你叫她下來,讓我瞧一瞧她到底多有魅力,引得你和盛淩南相互爭奪……”
說話間,樓梯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許熠抬頭看向台階。
一個長著雪白小臉的女人施施然走下來,她臉頰泛起迷離的蓮紅色,嬌嫩的紅唇潤著水光。
最美的莫過於她那雙嫵媚的狐狸眼,裏
麵盡是冷傲和野性。
媚得入骨,卻又野性十足,讓你想去征服,擁有她。
許熠當然知道女人就是白景妍。
他伏在戰九梟的耳邊低語,“她比照片美太多,怪不得你被她迷住了,我看著都有點心癢。”
戰九梟冷目掃向許熠,厲聲警告道,“不準靠近她。”
白景妍直接忽視沙發上的兩個男人,拖著淺灰紫長裙徑直朝著大門走去。
戰九梟傲慢地開口質問,“你要去那裏?”
白景妍默不作聲,彎腰去穿高跟鞋。
在俯身之時,海藻般柔順的長發滑落下來,散發出淺銀色的光澤。
戰九梟蹙眉冷聲威脅道,“你再不說話,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再拖回床。”
白景妍的身子僵硬下,她慢慢地轉過身看向戰九梟,她麵無表情地說,“我報了一個插花班。”
“你想學插花了?”
“算是吧!我不會連出門的自由都沒了吧?”
“我讓阿木送你去。”
“若我說不願意呢?”
戰九梟從沙發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白景妍,擲地有聲地命令道,“從今天起,除非阿木陪你出門,否則你別想走出這裏半步。”
白景妍淡淡地瞥了眼戰九梟,譏嘲道,“反正我隻是你的附屬品。”
“你知道最好。”戰九梟死要麵子地回道。
白景妍不再搭理他,用指紋開了門走出去。
當她走出電梯門,馬上有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跟上來。
他畢恭畢敬地給白景妍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然後,他親切地笑著說,“白小姐,從今天起我就負責你的安全。”
白景妍坐進車裏,很不給麵子地回道,“你更近距離監視我吧?你已經暗自跟蹤了我有一段時間。”
阿木摸了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賠笑,“這是我的工作,若是冒犯了白小姐,我向你道歉。”
白景妍無情地回道,“我能理解你,但我不會原諒你。”
她不由在心裏冷笑:從今天起,她徹底淪落為戰九梟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