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景妍口是心非地說著狠心的話。
因為她發現自己心動了,盡管她知道戰九梟接近自己,別有目的。
現在他可能對白氏有其他企圖,他是個非常危險的人,他會讓她墮落到地獄,但她無法掌控自己蠢蠢欲動的心。
她知道自己太賤,不能再犯錯,隻能逼著戰九梟離自己遠遠。
戰九梟是個驕傲至極的人。
他甩開白景妍的手,雙手環繞在胸前,寒著臉陰惻惻地盯著白景妍逼問,“白景妍,你剛才說什麽?”
白景妍忍著心疼的感覺,睜著朦朧的淚眼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戰九梟,我想讓你離我遠遠點。”
“白景妍,你真當自己是天仙,我死乞白賴地纏著你?日後,老子再也不管你,冷眼看著你被趙雅蘭和白忠仁弄死。”
“我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你也不是個好人。”
“在你的眼裏隻有盛淩南是好人。”
“對,我愛他。”
戰九梟氣勢洶洶地轉過身,就像是一隻暴怒的獅子。
灰沉沉的天空閃現一道猙獰的閃電,雷聲轟隆一聲炸開來。
天空好似破開一個大洞,豆兒大的雨珠霹靂巴拉的掉下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雨水把白景妍的衣服全都淋濕了,她孤零零地站在滂沱大雨,看著戰九梟逐漸遠去的背影。
她的心劇烈地收縮下,一陣刺骨的疼沿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全身疼得雙腳都支撐不住身體,她不得不蹲下身子。
雨下得更大,整個世界仿若都陷入茫茫大雨裏,戰九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白景妍雙手環繞住膝蓋,再抑製不住悲傷的情緒。
她崩潰地放聲大哭起來,如同一個孤獨無助的羔羊,嗓門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疲憊極了,心痛極了,她好害怕戰九梟會離開他,又更怕靠近他。
她真的不懂怎麽辦了?
戰九梟走到拐彎處,腳步慢慢放慢了。
暴雨將他的怒火澆滅不少,腦海浮現白景妍第一次真心對他笑的樣子。
美得就像在皎潔夜光下綻放的素冠荷鼎,姿
態優美,嬌柔如骨。
還有他被分派到酷寒的東北分校,白景妍坐了二十幾個小時去看他。
戰九梟看著她拖著一個笨重卻寬大的行李箱走出來,人差點都要摔倒了。
他忙走上前攙扶住她,不解地打趣道,“你帶那麽多東西幹嘛?”
她縮在毛絨絨的白色毛呢大衣,狡黠地笑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等到了酒店,她打開行李箱,興奮地邀功道,“你看看這些都是什麽?”
行李箱裏全都是他愛吃的肉製品,以及各種零食。
他大包小包地拎著回學校,同學們全都是羨慕不已的神情,他倍有麵子。
那時候,他下定決心要把白景妍當作親妹妹來疼愛,再不欺負她,也不會越雷池半步。
隻是後麵發生的事打亂所有的計劃,他恨透白景妍。
戰九梟還是停下腳步,回頭看見白景妍蹲在地麵,雙手抱住了頭。
那單薄纖細的身子好似隨時都要被狂風暴雨吞噬掉了。
他看了好半響,白景妍仍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戰九梟猶豫良久,最後百般不願地往回走。
他雙手插在口袋裏,傲嬌地質問,“你哭夠了嗎?”
白景妍陷入悲痛欲絕的情緒裏,她聽見熟悉的低沉性感男聲,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聽。
戰九梟絕不會哄女人。
她驚詫地抬頭看向麵前的人。
他真的就是戰九梟。
戰九梟垂眸看見白景妍那雙漂亮的眼睛紅腫起來,頭發鬢亂。
卻仍是好看的,那種楚楚動人的美。
他蹲下身,撫著白景妍的頭放低音調哄道,”我知道今天是你爸爸的忌日,你很不開心。“
白景妍整顆心都提起來,緊抿著唇,更加想哭了。
他居然知道今天是她父親的忌日。
可她淚眼朦朧地望著戰九梟,沙啞著聲固執地重複道,“戰九梟,我討厭你。”
戰九梟輕柔地把她的鬢發別再耳後,認真地回道,“老子是男人,我不和女人一般計較,尤其是喝醉酒的女人。”
白景妍委屈地嘟著嘴,再次強
調道,“戰九梟,我討厭你。”
戰九梟輕揉著她的濕噠噠的烏發,無奈地哄道,“反正你從高一起就討厭我,我都習慣了,你想討厭就討厭吧。”
白景妍堅固的城牆裂開很大的縫隙,她努力想修補,僅能眼睜睜看著裂縫越來越大。
再無法把控全局,由著心淪陷進去。
她情難自禁地拉住戰九梟的衣領,仰著頭去親他的唇。
戰九梟的腦子有一瞬間空白了。
平時都是戰九梟主動吻白景妍,否則就是他逼迫她主動親自己。
白景妍居然主動親他了。
戰九梟的全身沒出息地僵硬住了。
吻裏帶著雨水的鹹味,白景妍主動加深吻。
戰九梟本來就大的眼睛瞪大圓滾滾的。
他用力推開白景妍,蹙眉定定地看著她問道,“你是不是醉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景妍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去親他。
戰九梟又又被親了,腦子再管不上什麽,親著白景妍,配合著她。
兩人親得難舍難分,糾纏了許久許久。
直至阿木打開電話,他擔憂地問,“戰少,管家說你還沒有回到君臨。”
戰九梟閃爍其詞地回道,“還在路上。”
阿木是個直男,不解地問道,“按理來說,你們半個小時就到家,現在都過去一個半小時……”
“阿木,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
“當然您是老大。”
“那你別問那麽多廢話。”
“哦,我錯了……”
戰九梟掛掉電話,回頭看見趴在自己懷裏的白景妍。
他下巴輕輕摩挲著她的頭,邪魅地壞笑道,“你的體質差勁透了,往日折騰幾下就能暈倒過去,現在親下就沒力氣。”
白景妍軟綿綿地埋在戰九梟的懷裏麵,忿忿不平地吐槽道,“誰像你那麽能欺負人……”
戰九梟親著白景妍的額頭,打趣道,“你們女人不都是喜歡那樣嗎?”
“胡說。”
“老子就是那個性子改不了,你還是盡快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