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戰九梟,你殺了我吧
白景妍見過男人的一麵,但並不知道他的名字。
許熠扭頭看見白景妍,放肆地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打量了她一番。
她穿著簡簡單單的白襯衫,搭著牛仔褲。
許熠覺得她擁有那麽的身材,那樣的姿色卻如此草率地對待自己,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他朝著旁邊的中年女人命令道,“你帶著她去打扮一番,她太難看了。”
白景妍往前走進幾步,看到男人右邊的臉頰微腫起來,唇角破了口。
她鼓足勇氣走到男人的麵前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許熠不爽地回道,“老子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你別廢話。”
白景妍挺直腰背直立著,仰著頭隻對上男人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並不認識你,憑什麽要聽你的?”
許熠抖動著手中的煙灰,不情不願地開口道,“我叫許熠。”
白景妍隱隱約約得知戰九梟是ZampX幕後的老板,而表麵上的老板正是許熠。
還有上次他敢得將戰九梟從床上叫起來,看得出兩人的關係非常親密。
但此時許熠的臉上有傷,一看就知道他被人毆打的。
十有八九還是戰九梟打的。
她恭恭敬敬地點下頭,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許熠對白景妍沒什麽好印象,也沒怎麽把她放在眼裏。,凶巴巴地嗬斥道,“我要不給你一本百科全書,你怎麽有那麽多為什麽?你快去換衣服。”
“許少,我並不是你的下屬,請你放尊重點。”
“老子和你說了那麽多,又告訴你名字,這足夠尊重你,你再婆婆媽媽,我就讓人直接把你扔進溫泉。”
白景妍隻能硬生生把火氣按捺下去。
中年女人帶著白景妍走進裏間,嫻熟地幫她換上精美的梅子紅色和服,挽起頭發插上玉簪,還化上豔麗的妝容。
白景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白得滲人,嘴唇紅得滴血,覺得像極了日本裏的藝伎,有些啼笑皆非。
最讓人難堪的是,三層綢緞外衣的裏麵空無一物。
中年女人彬彬有禮地帶著白景妍沿著走廊往深處走。
她腳下穿著木屐,一時間沒怎麽適應,走路有點扭扭捏捏。
木屐和石板撞擊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在寂靜的內室尤其刺耳。
中年女人慢慢地拉開木門,裏麵馬上傳來暴怒聲,“滾,你們都給老子滾出去。”
接著,還有一個白色的酒杯被扔出來。
酒杯掉落在地板上,碎裂開來。
中年女人擔憂地叮囑道,“戰少發了半天的火,有好幾位工作人員都被他辭退,不然就是罵哭了,許少都被他打了。您說話小心點。”
白景妍才回過神來,許熠叫她來,就是讓她來當戰九梟的出氣筒,淪為炮灰的結局。
她焦急地轉過身想要離開。
門從外麵嘭地關上了。
白景妍拍著門,壓低聲喊道,“你快放我出去啊。”
門外是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白景妍無奈地貼著門板,在心裏麵幽怨地咒罵著許熠的祖宗十八代。
在昏黃幽靜的溫泉房傳來暴虐的怒吼聲,“誰還在那裏?”
白景妍長歎一聲,拖著長長裙擺的和服往裏走去,繞過屏風。
她看見戰九梟閉著眼慵懶地躺在貴妃榻上,他身上穿著黃色的日式綢衣,那張過分俊美的臉籠罩著一層冰色。
即使室內彌漫著嫋娜的暖氣,都無法將他的冰色融化掉了。
他那個樣子就像是一隻龐然的野獸,陷入假寐狀態,一旦睜開眼就要露出尖利的爪牙直撲上去,一口咬穿人的脖頸。
白景妍僵直地立在原地,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戰九梟陰冷冷地開口,“你要我再說第二遍嗎?”
白景妍苦著臉,無奈地回道,“他們把門鎖住了,我出不去。”
戰九梟緩緩地睜開眼,視線落在不遠處的白景妍身上。
燈光昏暗,水氣彌漫,嫋嫋地往上騰起,她身穿著一身豔麗的和服亭亭而立,美得像妖。
他傲嬌地移走視線,陰陽怪氣地譏諷道,“誰讓你來的?”
白景妍鼓著腮幫,不服氣地回道,“我根本不想來。”
“那你馬上滾啊!”
“你讓他們放我出去。”
“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在所有人眼裏,我不過是你戰九梟的情人,依附你的寄生蟲。”
白景妍想起許熠對她的冷漠態度,心裏就也有點憋火。
戰九梟懶洋洋地從貴妃椅站起身,左手放在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紅木,發出“噠噠”的響聲。
他冷冰冰地譏誚,“你差點就把我和盛淩南玩弄在股掌之中,還不算有本事嗎?”
“.……”
白景妍自知說不過戰九梟,更不好忤逆他。
“白景妍,你挺下賤的。以前為了白氏跟著盛淩南,現在又跟了我。”
“.……”
白景妍繼續沉默。
戰九梟謔地從貴妃榻站起身來,宛如猛獸起身,帶著凶殘狠決的戾氣。
白景妍瞧著戰九梟的陣勢,雙腿不爭氣地發顫,她旋即飛快地往後跑去。
戰九梟走得更快,長手一伸就把白景妍最外麵梅子紅的長衫扯去了。
白景妍的中衣是櫻桃紅色的,下擺極其長,隨著她的跑動。
絲綢和木板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她慌不擇路地快步跑。
戰九梟腳踩住她絲綢的下擺。
她一個踉蹌,整個人栽倒在木板上,頭磕著木板,額頭隱隱地疼起來,大腦冒著無數的金星。
等白景妍清醒過來,戰九梟已經來到她的後麵,又用力去扯她的中衣。
她邊抓住衣服,邊惶然地去推戰九梟,“你別碰我。”
每次戰九梟都是不管她的難受,蠻橫地掠奪,搶占。
讓她疼,全身都要疼。
戰九梟修長的右手使勁地拉扯,將白景妍的中衣扯掉,他盛氣淩人地訓斥,“白景妍,你沒有資格拒絕我。我想過對你怎樣,就怎樣。”
“戰九梟,我也是個人,有血有肉的人,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點?”
“你既然賣了自己,就不要立貞節牌坊。”
白景妍裏麵隻剩下半透明的綢衣,她想起這段時間的一切,覺得羞辱至極。
她直盯著戰九梟,怨恨地控訴,“戰九梟,你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