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今天不合適
那隻手纏繞住的胳膊,帶著強勁的蠻力,硬是拉著她往後倒去。
白景妍驚詫地呼出聲,“啊!”
後背重重地撞在一個僵硬的物件上。
她回頭對上戰九梟那雙黑亮亮的眸子,在黑夜中閃著淡淡的銀光,凶悍狂野至極。
白景妍嚇得雙腳都微微蜷縮起來,腿往床的另一邊伸去,想遠離點戰九梟。
戰九梟的手在被子下麵摸索,就像是趁著黑夜突然進攻的強盜,掠奪,進攻。
白景妍為了避免引起戰九梟的興趣,她故意穿著嚴嚴密密的長襯衫,長褲子,保守得就像是六七十歲的老太太。
白景妍心跳有點快,連忙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咬著唇說,“那個.……那個我……”
戰九梟和白景妍正慪氣,惡狠狠地瞪著白景妍,厲聲警告道,“在床上你隻能叫,不準說話。”
他俯身粗暴地解白景妍的襯衫,猴急得要命。
他不爽地抱怨道,“你穿那麽多紐扣的衣服幹嘛?老子看著就嫌麻煩,你是存心來惡心我對吧?”
白景妍都不解戰九梟哪來的力氣和欲望,凡是逮著機會就沒完沒了地折磨她,好似從未碰過女人似的,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戰九梟解紐扣,白景妍就係上紐扣。
戰九梟不是好脾氣的人,沒什麽耐心,直接朝著白景妍命令道,“你再係紐扣,老子弄死你。“
白景妍不僅沒有脫,反而重新係上紐,重新把自己包得嚴嚴密密的。
這個舉動徹底惹怒了戰九梟。
他就像是一個饑餓已久的野狼,生猛地往上撲,再不管紐扣,開始硬生生拉扯。
“別,你別再拉扯了,你都拉壞我好幾件衣服了。”
白景妍氣得臉頰都紅起來,緊握著戰九梟的手,不讓他再胡來。
戰九梟蠻橫得不像話,“壞了一件,老子給你賠十件。你要是嫌少,我給你一百件行了吧?還有我說過,不準你說話的,你再說試一試。下次你再穿那麽麻煩的衣服,我就用剪刀全都剪爛了。”
白景妍有
點無奈。
在他戰九梟的眼裏,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麽事是錢擺不平的。若錢擺不平,那就用更多的錢使勁地砸下去。
她紅著臉伏在戰九梟的耳邊,很不少意思地開口,“今天不適合。”
戰九梟撕著白景妍的衣服,正撕得起勁呢。
他就喜歡欺負白景妍,看著她想反抗就無力反抗的樣子,害羞,無奈,再哀求他。
他還玩上了癮。
戰九梟漫不經心地回道,“什麽不適合?”
他解開三四個紐扣,看見裏麵雪白光滑的肌膚,牛奶般絲滑。
身體的野火騰騰地燃起來,恨不得馬上吞掉白景妍。他猜白景妍是不是對自己下了詛咒。
他隻對她感興趣,無論多美多好看的女人,都沒有胃口。
否則白景妍明明對他冷著臉,他戰大少爺才不會眼巴巴地往上趕,還一次又一次地縱容著她。
白景妍鼓起勇氣,再次抓住戰九梟的手,眼睛卻不敢正對他。
她輕咬著下嘴唇,滿是女孩子羞怯,吞吞吐吐地說,“我來了那個。”
“什麽?”戰九梟突然間提高音量,黑黝黝的眼睛閃著騰騰的火苗。
白景妍很尷尬地開口解釋道,“嗯,我來了兩天。”
“上次你剛來過,白景妍,你耍我是嗎?”
“上次是一個月前了。”
“為什麽每次都那麽巧?白景妍,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上次你就用紅墨水來欺騙我。若你再騙我,我就活生生掐死你。”
“絕對沒有,我發誓。”
戰九梟抓狂地抓著頭發,他憋了整整半個月,現在白景妍就睡在自己的床上,他居然不能碰。
他氣得拽起白景妍的衣領,想罵她,用尖酸刻薄的話諷刺她,嘲弄他,可白景妍用那種特別無辜的眼神望著他。
居然心軟了。
戰九梟就扔開白景妍,橫著臉罵了句,“Shit!”
白景妍躺在被窩裏,怯懦懦地望向戰九梟。
她發現戰九梟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腦子飛快地運轉起來。
在她的眼裏,夜裏的戰九梟就是野獸,他的情欲沒有得到滿足,肯定會想著法子折磨她。
她必須轉移他的注意力,怕他等會發癲又掐她脖子,又或者幹更過火的事。
她不如主動出擊,先討好戰九梟,安撫好他。
白景妍“嘿嘿”地賠笑,笑得眯起狐狸眼,柔聲問道,“你的頭發怎麽濕濕的?你沒吹幹就上床了?”
戰九梟說到底是個粗漢子,懶得折騰,根本不想用吹風機。
平時他洗完澡,洗頭後,還會去書房辦公,不然還會做其他事。
剛才他上床後就盤算著做一些羞羞事,把半個月的債都討回來,狠狠地欺壓白景妍,讓她俯首稱臣。
戰九梟擺出特大爺的樣子,不情不願地怒吼道,“沒有。”
白景妍抓住襯衫的前襟,討好著說,“九梟,我幫吹幹頭發好不好?濕頭發睡著很容易頭疼的。”
戰九梟高仰著頭,就像是不可一世的帝王,他冷傲得哼了一聲,“切。”
不過白景妍多少也懂戰九梟的脾氣,他不願意會直接懟回去。他沒說話就代表他同意,就是擺出高冷的樣子罷了。
她識趣地走進浴室,拿著吹風機出來,再走到戰九梟的身後,輕車熟路地幫他吹頭發。
戰九梟用男士洗發水,烏黑的發間飄散著淡淡的薄荷香味,飄入白景妍的鼻尖。
她覺得很好聞。
手指輕輕滑過,就像手放入上等綢緞裏,把人的心都能揉碎了。
白景妍想不明白戰九梟那麽硬朗陰狠的人,為何有著如此柔順的發絲。
戰九梟懶洋洋地坐著,暖風拂頭舒舒服服的,他的手沒個安分。
他富有技巧地地捏著白景妍,吊兒郎當地問道,“你給盛淩南吹過頭發嗎?”
白景妍的手輕微地顫抖了下,有些難過,在心裏幽幽地歎息一聲。
她佯裝平靜地回道,“沒有。”
“那你為何如此精通伺候人?”
“我媽曾經患有重度憂鬱症,生活都不能自理。在高中時代,我就負責照顧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