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你毀了我的生活
趙思雅在微博上發了短短一行字,一石激起千層浪,許清雅當小三的醜聞,快速地在網上傳播。
很快就有人挖出許清雅生育了兩兒一女,以及她背後神秘的男人—盛沐峰。
後麵再爆出盛淩南出車禍的事。
網友們熱衷地探討著,盛家的豪門爭奪裏的爾虞我詐,天平完全傾向趙思雅和盛淩南。
在眾人眼中,盛沐峰是個道德有問題的人,根本無法成為醫療行業的掌舵人。
盛家竭力去壓製各大平台的熱搜,但此起彼伏,根本壓不下來。
白景妍坐在陽台上,雙手捧著i
pad瀏覽著新聞,越看越焦急,可她連門都不能出。
她隻能給舒寒打電話,“今天,盛淩南醒了嗎?”
舒寒語氣有點無奈地回道,“他還沒有醒過來。”
白景妍不由地皺起眉,心急如焚地說,“他已經昏迷了十天,都是鼻飼來供養身體。”
舒寒猶豫著開口道,“阿妍,有件事我還是要告訴你。”
“什麽事?”
“我看了盛淩南的病曆,他在六年前發生過車禍。”
“六年前什麽月份?”
“三月份。”
白景妍的心突地抽疼了下,腦子快速地運轉起來。
盛淩南是二月份不告而別,但在三月份發生了車禍,期間很可能發生了什麽。
也許是很重要的事。
白景妍搖了搖頭,狠狠地掐了下大腿,逼著自己從思緒中抽身而出。
她沉聲追問道,“當時他的右腿受傷了是嗎?”
舒寒沉默了下,還是開口說,“非常嚴重,他的右腿曾經植入了四根鋼釘。一年後取出,卻受到感染,不得不再次手術。他應該是花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恢複過來。”
白景妍倒抽了一口冷氣,過了片刻後,終於調節好情緒。
她接著又問,“盛淩南能好起來嗎?”
舒寒極其殘忍地回道,“很難,即使他醒來了,可能一輩子都要在輪椅上度過。”
白景妍的眼眶漸漸熱起來。
舒寒長歎一聲,歎息道,“最怕他長期不醒,後麵會導致腦死亡。”
“腦死亡”三個字就像是一顆巨大的石頭扔入白景妍波動的心湖,掀起更大的波浪。
這時,門外傳來很大的動靜。
白景妍慌張地掛斷電話,驚慌失措地回頭。
她以為戰九梟回來了,可來人卻是李珈宜。
李珈宜比前幾天看上去瘦了很多,顯得她的眼睛尤其大,鼻子格外高挺。
她徑直走到白景妍的麵前,驕橫地命令道,“你跟我走。”
白景妍站起身來,困惑不解地望著李珈宜問道,“你要幹什麽?”
李珈宜懶得說廢話,直接抓住白景妍的胳膊,粗暴地大吼道,“我讓你跟著我走。”
“你要帶我去那裏?”
“我讓你走,你就走,那來這麽多廢話?”
“你必須說清楚,否則我不會讓你走的。”
“我命令你去。”
在李珈宜和白景妍來回拉扯之際,
一道陰冷冷的聲音響起。
“你們在幹什麽?”
白景妍扭頭看向聲源,隻見戰九梟穿著深藍色的西裝佇立在門口,麵無表情。
眼底深沉得見不著底。
他的下巴冒著孔雀青色的胡渣,頭發有些淩亂,看得出他疲於工作,人帶上幾分疲憊之色。
白景妍馬上別過頭,將視線從戰九梟的身上移走。
李珈宜緊緊地抓住白景妍的手腕,強硬地說,“我要帶她走。”
戰九梟上前把白景妍硬拖著進入自己的懷裏,暴戾恣睢地宣布道,“她是我的人,不經過我的允許,誰都不許帶走她。”
李珈宜高仰著頭,不服氣地反譏,“盛淩南已經昏迷了整整十天,無論我和他說什麽,他都沒有醒來。”
戰九梟語氣平淡地回道,“我知道。”
李珈宜將視線落在白景妍身上,滿是嫉妒地說,“盛淩南最在乎的人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能把盛淩南叫醒的人也隻有她了。”
戰九梟蹙著眉,不悅地質問,“你想怎麽樣?”
李珈宜瞧著戰九梟寡淡的表情,說話的語氣盡是不滿,“我要帶著她去到盛淩南的身邊,也許她真的叫醒他。我不想再看著他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簡直比我受傷還要難受。”
說著,她又去抓住白景妍的手腕。
戰九梟氣勢洶洶地甩開,把白景妍仍是拖到自己的身後,強橫地嗬斥道,“李珈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李珈宜緊咬著下嘴唇,一字一句道,“我隻想要盛淩南醒來。”
戰九梟目光凜冽,聲音冰冷,“希望你能牢牢地記住,你才是盛淩南的未婚妻,而白景妍是我的女人。你讓她去盛淩南的病房,別人怎麽看?”
“我什麽都不管了,別人愛說什麽,就說什麽。我隻要他能醒來,那怕他不想要我當未婚妻也可以。”
“混賬,你知道自己都說什麽胡話?”
戰九梟出聲暴怒著李珈宜,氣得手都要揚起來,但他硬生生止住了。
李珈宜卻沒有一點畏懼之意,揚起下巴挑釁地說,“你愛打就打吧!”
戰九梟指著門下令道,“你出去。”
“不,我要帶白景妍離開。”
“你休想。”
“戰九梟,你把話說特好聽。表麵看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和盛淩南能聯姻,事實上你有著見不得光的私心.……”
“我讓你出去。”
李珈宜繞到白景妍的麵前,譏嘲著說,“你想不想知道當年盛淩南為什麽離開你嗎?”
戰九梟粗暴地拎起李珈宜就往門外拽起,惱怒地吼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進來。”
白景妍急步跟了上去,出聲應道,“你說吧,我想知道。”
李珈宜眼裏閃爍著淚光,似笑非笑道,“趙思雅很抵觸盛淩南和你在一起,因為他為了你想要放棄哈大的錄取,想要報考京都醫學院。趙思雅就騙盛淩南,他的外公生病了,於是他就飛去美國,結果被囚禁在別墅裏。”
白景妍激動得張大了嘴巴,心揪著疼起來,然後沿著四肢百骸流竄而過,全身都跟
著疼起來。
原來當初盛淩南並沒有拋棄她。
她克製住快要崩潰的情緒,追問,“然後呢?”
李珈宜眼眶裏的淚珠滑落下來,沿著臉頰滑過嘴角,下頜,再沒落在衣領。
她笑裏盡是苦澀,“盛淩南蓄意謀劃了兩個月再逃走,但有個人出賣了他。”
李珈宜的目光看向旁邊的戰九梟,白景妍也看了過去。
在兩人的注視下,戰九梟的臉色平靜似水,看不起丁點的波瀾。
白景妍仍是抱著最後一絲期待,問道,“是誰?”
李珈宜抬手指著戰九梟,直截了當地說,“盛淩南將逃走的路線告知了他,但他卻背叛了盛淩南,逼得盛淩南開飛車逃離,結果發生了嚴重的車禍。盛淩南的右腿受傷,花費了整整三年才恢複正常。”
白景妍驚訝地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瞳孔驟然間放大。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戰九梟,逼問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戰九梟仍是擺出不可一世的麵孔,他絕傲地回道,“是又怎樣?”
火氣騰騰地燃燒起來,氣得白景妍的太陽穴脹痛。
她搖著頭失望地冷嘲,“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同時,她也在惱恨自己。
在盛淩南發生車禍後,孤苦無助地躺在病床上時,她和戰九梟處得正是最融洽的時候。
她和他以兄妹相稱,吃喝玩樂,打鬧在一起。
愧疚就像是無數的繩索纏繞住她,一點點收緊,勒緊她的肉裏麵。
讓她疼,讓她痛苦不已。
戰九梟甩開李珈宜,傲慢地回道,“我欠下他的,自然會還清。你們都沒有資格來指責我……”
“啪!”
空中響起了一道巴掌聲,白景妍終究情緒奔潰了,她怒不可遏地揚手重重地抽了戰九梟一巴掌。
她恨戰九梟毀掉了自己的初戀。
也更恨自己終究愛上戰九梟。
她痛苦得大聲咆哮道,“戰九梟,你親手毀掉我的愛情,再若無其事地和我好,你怎麽做得到?你心裏麵就沒有丁點的愧疚嗎?”
戰九梟寒著臉,陰森森地盯著白景妍,“我從來不會為做過的事有任何的愧疚,更何況是你。”
他的眼神是輕蔑的,仿若看一雙破爛的鞋子的目光。
白景妍失控地撲上前,捶打著戰九梟,“你這個混蛋,我恨你,你毀了我的生活。”
戰九梟擒住白景妍的雙手,再將她鎖在懷裏麵。
他幹脆利落地點破,“即使不是我,你也不可能和盛淩南在一起。你算什麽身份,盛淩南又是什麽身份,你們是雲泥之別。即使你跟了他,你終究也會淪落情婦。”
“即使是情婦,我也心甘情願。”
“你做他盛淩南的情婦,你就不抵觸了啊!”
“對,你是個騙子,把我耍得團團轉轉。我真是傻透,居然認為以前你是真的對我好過的,你把我當作妹妹,原來自始至終你都是在逗我,在玩我。”
“我就是玩你,你的身份配做我的妹妹嗎?你隻能當我見不得光的情婦,隻配給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