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不是慈善家
戰九梟伸手輕撫著白景妍耳後的紅痣,似笑非笑地反問道,“你覺得我想做什麽?”
白景妍深吸了一口氣,笑容淒然地回道,“戰九梟,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為了給父親報仇,我確實可以做任何事,包括出賣自己。”
其實戰九梟說得很正確,她無依無靠,還太年輕,隻能像藤蔓一樣依附人。
盡管她討厭如此低賤的自己,但別無他法。
戰九梟修長的食指緩緩地往下滑動,指甲拂過耳根,光滑的脖頸,精致的鎖骨。
就像是一把羽扇掃過,引得白景妍的手臂起了一層戰栗。
最後,落在白景妍長裙的桃心領口的中間處。
白景妍的心徒然間猛跳了一下,如同輕緩的琴聲驟然間加快節奏。
她很想拍開戰九梟那隻不安分的手,卻不能拍開,擔心得罪戰九梟,緊抿著唇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追問道,“戰九梟,你到底想怎樣?”
戰九梟靠近了她,貼近她的臉頰,薄唇幾乎貼著她的唇出聲應道,“你知道的。”
“在這種時候,我不會和你做那檔子事。”
“嗯?你說是什麽事?”
“我會更愧疚不安的。”
“白景妍,你知不知道自己正在哀求我?”
白景妍頭往就縮了縮,稍微拉開點兩個人的距離,她無助地低聲回道,“若不是有求你,我早就轉身離開了。”
戰九梟手上的力度更重了點,戳得她有些發疼。
他暗啞著聲,語氣森冷地警告道,“可你卻在我的麵前不停地提起盛淩南,既然你都選擇留下來,要繼續扮演著我情婦的角色,請你專業一點。”
“很抱歉,我非專業人士。”
“以前,你在盛淩南麵前不是扮得很像嗎?”
“我們別說他了。”
“你張口閉口要說他,現在我就提一下,你就受不了?”
如今,白景妍光是聽到別人說起盛淩南,心口就會悶悶地疼起來。
愧疚難安。
她撇開頭主動轉移話題,“告訴我,你從那裏知道
我父親的事。”
戰九梟收回了手,趾高氣揚地命令道,“你親我一下,我再告訴你。”
“戰九梟,你非得這樣嗎?”
“不然呢?我付出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報,老子又不是慈善家。”
“我倒是忘記你就是這種人。”
“我隻給你三秒鍾的時間,否則我讓你永遠都無法幫你父親報仇。”
戰九梟再次故技重施,捏住白景妍的痛處。
他直盯盯地看著白景妍,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又足夠淩厲陰狠,就像眼鏡王蛇正在盯著麵前受傷的兔子。
他正在瞄準時機,然後一口咬住獵物的脖子,噴射著致命的毒液,一招致命。
白景妍被他那種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但內心早就糾結不已。
當她得知盛淩南離開的真相,再想起他為自己做過的種種事,就難過得想要哭泣。
然後,她又得知戰九梟就是那個罪魁禍首,偏偏自己還喜歡上她。
戰九梟饒有興致地玩起老把戲“三!”
曾經她認為戰九梟是對自己好過,將她當作妹妹來寵愛,事實證明,他隻是在利用她。
白景妍本能地想要逃跑戰九梟。
他太可怕,手段過於陰狠無情,又或者說過於強大,隻能用恨意來偽裝自己,掩蓋愛意。
戰九梟眸子的陰厲越發濃鬱,化不開的濃墨,接著又數著數字,“二!”
白景妍終於明白戰九梟對自己並沒有任何感情,隻是享受逮捕獵物的過程。
他時不時表現出來的柔情,隻是曖昧,調情,走腎而不走心。
她不能再沉淪下去,否則萬劫不複。
“一!”
耳邊響起可怕的數字,心嘭嘭地亂跳個不停,耳朵隨之嗡嗡地作響,白景妍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被摧毀得殆盡。
她終究還是屈於強權,踮起腳尖親著戰九梟的薄唇。
戰九梟的唇角受傷了,唇瓣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僅僅是淡淡地一吻,白景妍就快速地離開,微低著頭說,“你可以說了吧。”
戰九梟
回味地摸了下自己的唇。
他和白景妍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任何的親密舉止。剛才白景妍的唇貼上來的時候,居然有一股電流流竄而過,酥酥麻麻的。
還有些甜。
他又舔了舔嘴角,戲謔地說,“甜的。”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白景妍紅嫩水潤的紅唇,很想再親下去。
但礙於現在兩人劍拔弩張的關係,就不便於貿然出手,否則以白景妍野貓般的性子,肯定要伸出利爪反抗了。
果不其然,白景妍立刻往後退了一步,目光戒備。
戰九梟為了克製住自己不亂來,索性就把雙手別再後背,假裝老成沉穩地說,“你們家有個十幾年的老司機。”
白景妍醍醐灌頂地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陳伯也知道內幕?”
戰九梟點著頭,嚴肅地接著又說道,“你爸的為人不錯,喜歡幫助人。溫伯原本就是失業工人,生活陷入困境,你爸讓他給自己開車,給了不錯的薪水,平日裏又很尊重他。”
“可溫伯從未向我說過任何有關於當年的事,並且他深受奶奶的重視。”
“因為你根本不是杜美娟和白忠仁的對手,他告訴你真相,你非但無法報仇,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最關鍵的是把他搭進去吧?”
“人都是先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人情本來就極其薄涼,別人能幫你應該感激,若別人不肯幫你,這也是人之常情。”
白景妍不得不讚同地點頭。
戰九梟確實是個非常聰明的人,長了一雙洞察世間的慧眼,並且精於掌控人心。
白景妍沉默了一下,直白地問道,“他肯得告訴你真相,你一定許諾了他豐厚的報酬吧?”
戰九梟淡漠地應道,“他確實是有求於我,他的兒子犯事要判幾年,想通融一下。”
“你真的幫了?”
“法律是公正公平的。”
“這話不像你說出來的。”
“不過罪惡的最終的宣判結果由人來決定,我還是可以向他介紹一個好律師。”我還是可以向他介紹一個好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