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發毒誓
白景妍看著他的目光就像滲了劇毒的利箭,對準他的心髒,恨不得直接一箭致死。
他見過很多次白景妍羞惱的樣子,又或者生氣的樣子,從未見過她用那麽怨恨的目光看自己。
他呆愣在原地。
許久後,白景妍幽恨地轉身,疾步往門口走去。
等他回過神來,想要上前追白景妍。
後麵的胖女孩又出聲喊道,“戰少,我堂姐正在氣頭上,你追上去反而讓她更加氣惱,倒不如讓她先冷靜下來。”
他轉過身來,絕傲地睥睨著女孩,張狂地問道,“你是誰?”
女孩靦腆地笑著說,“我是白景妍的堂妹,白清芷。”
他一眼就看出白清芷眼裏的情意,有點膩煩。
於是,他懶得再搭理白清芷,右手插在口袋裏,邁著大步就從她的身邊走過。
白清芷亦步亦趨地緊跟著他,直至走到了校門。
他本來心情就不痛快,後麵又有一條跟屁蟲,心情更加糟糕。
他猛地轉過身,挑著眉凶巴巴地威脅道,“你再跟我一步,我就讓你明天上不了學。”
白清芷垂下頭,怯懦懦地說道,“我有一份東西送給你。”
“什麽?”
“我堂姐的。”
說著,白清芷環視著四周,緊張兮兮地從書包後麵拿出一本鎖著的筆記本。
她抬起頭看向戰九梟,心虛地舔著嘴角說,“這是我從堂姐家裏麵拿出來的筆記本,她並不似你們想象中的單純樣,精於算計。她在筆記本寫著,自己是為了白氏才接近盛少.……”
戰九梟無所謂地聳聳肩反問道,“這就是你要說的事?”
白清芷眼裏閃過愕然,接著又說道,“不僅如此,她還為了躲避你,她在筆記裏詛咒你,說了特別狠心的話。”
他將雙肩包的提帶往上提了提,滿不在乎地回道,“剛才她就已經讓我去死了。”
“你一點都不生氣?你不想知道我堂姐到底是怎樣的人?”
“你張口閉口喊她堂姐,卻偷她的筆記本,來詆毀她。你真是一個好表妹
。”
“我隻是不想讓你被她的外表欺騙了。”
“隻要她長得好看,至於她內裏是怎樣,我完全不在意。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慫恿女生欺負她的事,日後你再這樣做,我就讓你真正體會什麽才叫做校園暴力。”
他輕蔑地掃了一眼白清芷,再諷刺道,“明明兩人是堂姐妹,你長得真醜,尤其是內心。”
一直以來,他都是個極其護短的人,兩極分化。
隻要他認定的女人,即使在自己耍心機,用手段,他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其間的樂趣,甚至還會陪著她玩一玩。
可他討厭的女人,在他的麵前耍手段,簡直就是找死,更何況是陷害他瞧上的女人。
白清芷的臉色蒼白一片,眼淚水不停地往下掉。
他非但沒有憐香惜玉的感覺,反而覺得無比膩煩,拽跩地轉身離開。
當天晚上,他在床上輾轉難眠,手掌一張一合,似乎仍能感覺到那種美妙感覺。
下午,兩人糾纏時,他親過白景妍的臉頰,耳朵,摸過她……
鼻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還摻雜清雅的玉蘭花香味,讓他徹底失控了。
在高一時,他就對白景妍有著強烈的占有欲,經常激怒她,逗她。
直至盛淩南捷足先登,追上白景妍。他礙於兄弟情,就收手了。
但盛淩南離開後,他發現自己對白景妍的欲望,不僅沒有消退,就像是極力壓製的彈簧,到達了一個極點,一旦鬆手,迅速地反彈回來。
他要白景妍,從未如此強烈地想要一個女人。
“鈴鈴。”床頭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他正堆著滿肚子的火氣,接通電話就怒吼道,“許熠,你找死是吧?”
許熠在電話那頭焦急地喊道,“九梟,盛淩南發生車禍了。”
他馬上從床上蹦跳起來,難以置信地問道,“真的?”
平時,玩世不恭的許熠語氣變得格外嚴肅,“趙阿姨派人來追盛淩南,他開車跑車飛快地逃竄,開上逆行車道,他和一輛卡車撞上了。”
“人怎樣?”
“傷得很重,已經被送進急救室。”
“我給你轉一筆錢,好好打點。”
“盛家出動了所有的資源,拯救盛淩南,我們那點零花錢沒什麽用。”
他再也坐不下去,深知盛淩南出事的緣由,愧疚感纏住就像是千斤重的石頭壓著他,快要喘不過氣。
雖然說他是個薄情冷血的人,但他八歲就認識盛淩南。
兩人有十年的交情了。
“我馬上收拾行李,馬上趕過去。”
掛斷電話,他就收拾行李,再給外公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外公緊急給他安排了專機。
還語重心長地叮囑一句,“九梟,在少年時,每個人都會犯下幾個慘痛的錯誤,餘後你要無比巨大的代價來彌補錯誤。”
他登上專機,趕往了米國。
等人到了醫院,盛淩南已經脫離了危險,但仍躺在危機病房裏。
全身上下包著嚴嚴密密的紗布,就像是電影裏的木乃伊。
往日,他肯定會調侃幾句,但自己就是造成盛淩南受傷的罪魁禍首。
直至第六天,盛淩南才醒過來,但他的右腿失去所有的知覺。
換言之,十八歲的盛淩南成了拐子。
那是最美好,有著無限可能的年紀,
他站在旁邊看著盛淩南就像是一個瘋狂的野獸,平靜地捶打右腿,將所有的醫療設備砸成粉碎,敵視所有的人。
又過了十天,盛淩南漸漸接受自己是個殘廢的事實,將他單獨喊進了病房。
在那間充斥著消毒水的病房,隻有他和盛淩南。
盛淩南抬頭,目光冰涼盯著他,幽冷冷地開口道,“你可以回去了!”
他看向盛淩南打著右腿,陷入了沉默。
盛淩南麵無表情地繼續說道,“我母親不會放過阿妍的,你替我保護她,好好寵愛她。”
“為什麽是我?”
“隻有你能抵抗我母親。”
“好,我答應你。”
“不過我要你向我發毒誓,若你對阿妍心懷不軌,再做出傷害她的事,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