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今晚,她不回去了
戰九梟高揚著下巴,下巴崩成淩厲的V字線條,全身都散發著凜冽的煞氣。
他盛氣淩人地威脅道,“白景妍,我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下不下車?”
白景妍清楚話中的狠決之意,再看向前麵的溫伯。
他脖頸的冷汗一滴滴地往下掉,但終究是沉穩的人。
對於戰九梟瘋狂的侵犯行為,自始至終都不曾說出一句話。
白景妍於心不忍地出聲喊道,“溫伯,停車吧!”
溫伯為難地說道,“盛少叮囑過,要我護你周全,我已經叫人了。”
這時,後麵猛地躥起好幾輛大卡車,攔在前麵。
白景妍無奈地回道,“沒用的,他戰九梟一旦瘋起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可是.……”
“前麵的車應該也是他安排,他向來不達目的不罷休,他要我下車,就一定會逼著我下車。現在隻是撞車,若我不就範,後麵肯定會有更偏激的事。”
“這件事,我疏忽大意了。來時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沒想到戰少會在返程時來劫人。”
“即使是盛淩南和戰九梟正麵相鬥,也未必贏得來,不用太勉強自己。溫伯,停車吧!”
白景妍已經看透了。
在南城,他戰九梟就是權威不容挑釁的霸王,所謂的抗爭終究是徒然。
車子緩緩地停了下來。
溫伯費勁地拉開車門,白景妍走下來,發現右邊的車門凹進了一個大坑,車尾更是被撞得破爛不堪。
她不免嗤笑出聲,笑容中帶著無盡的淒然。
戰九梟隨之將車子停下來,他拿掉墨鏡,露出那張冷峻狂帥的麵孔,神氣得就像是一隻橫著走的王八蛋。
他右手搭在旁邊的副駕駛,牛氣呼呼地反譏道,“白景妍,你不是很有本事嗎?幹嘛下車?”
白景妍拳頭攥成一團,尖利的指甲嵌入肉裏,麻辣辣地疼起來。
硬是逼著自己保持住理智。
她忍住要上前狠狠地抽上戰九梟一巴掌的衝動。
戰九梟絕傲地拍著副駕駛,居高臨下地命令道,“上車。”
白景妍緊咬著下嘴唇,倔強地回道,“你有什麽事,在這裏說就行了。”
戰九梟朝著白景妍勾了勾手指,囂張地說,“白景妍,不要讓我把話說第二遍。”
白景妍並不想上車。
鬼知道戰九梟會把她帶去那裏?
溫伯也主動站在白景妍的麵前,將她護在身後,恭恭敬敬地說,“戰少,現在白小姐負責照顧我們少爺,我要護她安全。”
戰九梟挑起了堅硬的劍眉,閃現著淩厲的寒光。
他漫不經心地譏嘲道,“我知道你是軍人出身,有過以一敵五的輝煌曆史,但你終究是快五十的人,你確定打得過我?”
跟在後麵的兩個保鏢,也急急忙忙地衝了上來。
三人站在一起,將白景妍護在身後。
戰九梟微歪著頭,看向躲在人群中的白景妍。
他陰寒寒地出聲問道,“白景妍,你敬酒不吃,要吃罰酒?”
白景妍親眼見過戰九梟打人的陰狠勁。
在大二時,他帶著她去酒吧玩樂。
有一個公子哥後麵跟著七八個人,看上去牛氣呼呼的。那人主動來搭訕她,輕浮地摸了下她的臉。
結果,戰九梟直接掄起酒瓶去砸對方的腦袋,打得對方趴在地上無動都動不得,還把後麵的六七個人都打得送進急救室。
白景妍的目光落在停在路邊的兩輛大卡車,車裏肯定有著戰九梟的人。
病情還猜不著有多少個人。
一旦戰九梟出手,絕對不會輕易罷手,非得把對方打殘不可。
她不情不願地回道,“我和你走。”
溫伯擔憂地勸道,“白小姐,我們再拖上十分鍾,後援就會來到了。”
十分鍾。
足以讓戰九梟把溫伯和兩個保鏢打得送進急救室。
她看得出溫伯對於盛淩南有著不一樣的意義,不能讓他受傷。
白景妍朝著溫伯欣慰地笑道,“沒事的。”
溫伯臉色凝重地回道,“白小姐,若你跟著戰少走了,我無法回去跟小少爺交代的。”
“放心,我會回去的。”
白景妍從人群中走出來。
戰九梟滿意地下了車,拉住白景妍的手腕,硬是把她拉倒自己的身邊。
他居高臨下地對溫伯說,“你回去告訴盛淩南,今晚她不回去。”
說完,他硬是拖著白景妍上了車,推上副駕駛。
旋即,戰九梟就把車子當作火箭往前開去。
風猛烈地抽打著白景妍的臉頰,就像是無數的巴掌抽在臉上。
她強忍著不適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裏?”
戰九梟玩世不恭地回道,“等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白景妍自知再也問不出來,索性就閉上嘴。
兩人不再說話。
戰九梟開車,而白景妍閉上眼假寐。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開進了一棟銀色的辦公大廈,高高地聳立起來,仿若睥睨芸芸眾生的帝皇。
大廈嶄新,看得出剛建成的時間不長,並沒有投入使用。
除了個別保鏢,再也沒有任何人進入。
戰九梟直接將車子開進地下室,再帶著幾分興奮地下車。
他催促著白景妍,“你快下來。”
白景妍不明所以地隨著他,下了車。
戰九梟立刻扣住她的手腕,硬是拖到身邊,再刷卡進了一座專屬電梯。
電梯寬敞得有二十幾平方米,裏麵布置得時尚而獨特,還掛著一幅色彩絢麗,用色大膽的印象派畫作。
白景妍尚未來得及欣賞畫作。
戰九梟就粗暴地把推在電梯的角落處。
力度非常大,帶著怒火。
白景妍的背後撞著冰冷的牆壁,皺了下,有種很不少的預感。
果不其然,戰九梟高挑魁梧的身軀隨之緊逼而來,有種泰山壓頂的強大氣勢。
白景妍閃身要躲到旁邊,怒斥道,“戰九梟,你想幹什麽?”
戰九梟長手一伸,又把白景妍拉回懷裏,左手按住她的肩膀。
他把她定在牆壁上,陰陽怪氣地說,“你都說我找你,就是要睡你了。”
“戰九梟。”
白景妍使勁地瞪著戰九梟。
她恨透這個男人,恨得忍不住把他挫骨揚灰算了。
戰九梟完全不把她的生氣放在眼裏,“你眼睛瞪得再大,也殺不了我。”
“上次,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
“這是第六個月,按照約定時間
,你還要再多做我六個月的女人,在此期間,我想要,你就得給。”
“戰九梟,你好厚顏無恥。你欺騙了我,也背叛了盛淩南,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地要求我。”
“一碼事歸一碼事,反正現在你要滿足我。”
戰九梟粗暴地去親白景妍。
白景妍就是咬著牙齒,不讓他得逞,手拚命地捶打戰九梟。
戰九梟索性就把白景妍整個人都提起來,釘在牆壁上。
他捏著她的下巴冷嘲道,“白景妍,我夠容忍你了,你要去照顧盛淩南,我就讓你去照顧了,整整一個月。”
“.……”
“老子都快要兩個月沒碰過你了,無論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今晚都得陪我睡覺。”
“你是個畜生。”
白景妍聽著戰九梟說著如此粗鄙的話,用自認為最難聽的話,痛罵著戰九梟。
戰九梟臉瞬間陰冷下來。
空氣的溫度隨之都降下來,凍得人都顫抖起來。
他又有一種衝動,想把白景妍活生生掐死算了。
最後他把火氣轉變為欲火。
他嘴角勾起邪魅的冷笑,“你喊我畜生,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才叫做畜生。”
這時,電梯正好到底頂層。
戰九梟扯著白景妍的胳膊,硬是把她拖出來,就像是拖著一個沒有任何生命力的破娃娃。
白景妍不願再和戰九梟糾纏下去。
兩人再發生親密關係。
這兩個月來,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並且戰九梟想要毀掉白氏的人。
她和他是無法化解的宿敵。
她氣急敗壞地喊道,“戰九梟,你放開我。”
“做夢去吧!”
戰九梟直接把白景妍扛在肩膀上,再大步流星地刷卡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空蕩蕩的,隻放著一張蒼青色的沙發,還有酸枝紫檀辦公桌,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戰九梟徑直把白景妍放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
白景妍馬上要爬起來。
下一秒就被戰九梟重推下去,他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白景妍。
他臉上帶著喜悅地說,“這是我新建的辦公大樓。”
白景妍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恭喜戰少的事業蒸蒸向上。”
“這種虛情假意的話,我都聽膩了,倒不如來個開門樂更實在。”
“開門樂?”
白景妍狐疑地問道。
戰九梟左手揪住白景妍的衣領,右手撫著紫檀酸枝紅木桌。
那張硬朗俊美的麵孔露出特陰佞的笑容,壞兮兮地說,“完工後,我第一次走進辦公室,腦子就有一個想法。”
白景妍暗想,他戰九梟腦子裏肯定不會裝好東西。
但表麵上,她還是附和著問道,“什麽想法?”
戰九梟往白景妍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引得她起了一層的戰栗。
他咬著白景妍的耳朵,不正經地回道,“我想敞開辦公室所有的窗子,然後把你按在紅木桌上,狠狠地辦你。”
“你無恥。”
“對,我就想聽你罵我,嬌嗔哀求哭泣。”
“戰九梟,我不會哀求你的。”
“等會就知道你會不會了,雪白的你與暗紅色的辦公桌色彩雜糅一起,確實夠刺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