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你要乖一點
白景妍無助地匍匐在地麵上,衣裳散亂。
戰九梟胡亂地撕扯白景妍的衣服,不一會兒單薄的絲襪被他撕破了好幾個洞。
白景妍徒然地用雙手推著戰九梟,不過隻是以卵擊石罷了。
她痛苦地一字一句說,“戰九梟,我恨你。”
戰九梟以絕對的力量優勢,將她牢牢地按壓在身後。
他陰寒寒地開口,“最好你恨我一輩子。”
然後,他野蠻地掠奪.……
漸漸的,白景妍的體力慢慢地變得很小,哀求的聲音也變細小低微了。
後麵不再掙紮,她似乎看見命運對自己露出了嘲笑聲。
她自認為能逃脫戰九梟的魔掌,上天再次玩弄了自己。
兩人身上的衣服逐漸地變得單薄,屋內的溫度隨之往上增加,情況朝著既定的軌跡發展。
“鈴鈴!”
突兀的鈴聲響了起來。
也將屋子裏曖昧的氛圍打破了。
白景妍艱難地扭頭看向聲源處,戰九梟宛若未聞,解開白景妍裙子的最後一顆紐扣。
鈴聲停了,又再次響了起來,還不依不饒了。
戰九梟就像是被人將一桶冰水從頭上澆灌下來,瞬間把他的欲火都澆滅掉了。
他氣急敗壞地站起身,拿起手機破口大罵道,“許熠,你找死是嗎?”
許熠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說,“盛老剛走了。”
戰九梟的表情隨之凝滯住了,眉毛不由地皺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川”字。
他沉聲吩咐道,“盛氏相關的公司股市,肯定會下降,你多注意點。”
許熠幽幽地歎息了一聲,“盛老走得太衝突了,我們手中的股權隻有百分之六,那幫老頭子大多都站在盛沐峰那邊。雖然盛沐峰能力中庸,但畢竟占著年齡大穩重的優勢。”
戰九梟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嘴巴緊抿起來。
他回道,“反正在那幫老頭子的眼裏,閱曆多了,就代表能力強。盛淩南虧就虧在年輕,尚未成家。”
“我已經趕往盛家,你快點過來。”
“好,我也馬上過去。”
戰九梟回頭
看向白景妍,她已經坐起來,重新穿上衣服,冰著一張臉。
他掛斷電話,走回白景妍的麵前,蹲下身來想幫她係上襯衫的紐扣。
白景妍嫌棄地摔開戰九梟的手,咬著牙嗬斥道,“不準碰我。”
戰九梟抬頭定定地盯著白景妍,表情莊重地說,“你的心裏麵裝著盛淩南,就裝著盛淩南吧!但你要牢牢地記住,自己是我的女人。”
“.……”
白景妍抿唇不語。
戰九梟托著白景妍的臉,硬是逼著她對上自己的眼。
麵對著麵,眼睛對著眼睛。
他再次強橫地命令道,“我可以縱容你繼續留在盛淩南的身邊,容忍你照顧他,可你的身體必須忠於我,否則我絕對會毀了你。”
“你要毀掉白氏,就無疑於毀了我。”
“誰和你說了?”
“這點重要嗎?”
“我隻問你一遍,真的還是假的?”
戰九梟麵露難色,開口道,“這件事一時間說不清楚。”
白景妍不免地冷笑起來,“你是說不清,還是不想說清楚?”
“鈴鈴!”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戰九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宋玉姝。
而白景妍不經意間也發現了。
戰九梟鬆開握住白景妍下巴的手,站起身走到角落接通了電話。
“喂?”
“據說盛老走了。”
“你的消息倒是很快,在醫院裏安排不少人吧?”
“戰九梟,我們不過是半斤八兩,誰都沒資格說誰吧?”
戰九梟左手撐著玻璃,頭微微往下低,睥睨著腳底下的車和人。
他意味深長地回道,“半斤和八兩還是差了三兩的,三兩的鑽石可差多了。”
宋玉姝語調變得異常鄭重,問道,“戰九梟,我問你最後一次,你選擇那邊下注?”
“答案,我早就給你了。”
“嗬嗬,你和許熠的行為無疑於愚公移山,看似敢於天鬥,實際上就是愚不可及,自不量力。”
“我們有沒有能力,還是鬥過才知道,不要太早下結論。”
“戰九梟,我不想看你輸了,畢竟你曾經是我仰慕的對象。”
戰九梟眼底閃現著陰厲的寒色,語氣確是漫不經心說道,“我們都靜等待結局吧!”
旋即,他就掛斷電話。
他再扭頭,看見白景妍已經站起身,腳步絮亂地往外走去。
鈷藍色的裙子皺巴巴的,絲襪破了好幾個洞。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遭遇了什麽。
戰九梟疾步上前來,拉住白景妍的手腕。
白景妍又要甩開戰九梟的手。
他卻牢牢地握緊,難得露出溫柔的語調,“你放心,我不會再碰你。”
說著,他將蒼青色的西裝披在白景妍的肩膀上,再輕柔地把她的烏發從衣服裏拿了出來。
手指輕柔,帶著無限的柔情。
他有些無奈地問道,“阿妍,你為什麽就不能乖一點?”
白景妍還是沒有應聲。
他俯身鄭重地親著白景妍的額頭,動作親昵溫柔。
他接著又說道,“隻要你乖一點,我就不會這樣對你。偏你每次都反抗,硬是要氣我,激怒我。其實我也想對你好一點.……”
“我為什麽要乖一點?難道你強我,我還要自覺地脫衣服,再假裝很享受地叫嗎?”
“白景妍,你不激怒我會死嗎?”
“戰九梟,你根本不懂什麽叫做喜歡,什麽叫做尊重,何為愛。”
“我不想和你討論這些,隻希望你不要總是氣我。”
白景妍仰頭對著戰九梟露齒一笑。
她諷刺道,“戰九梟,你是犯賤,明明外麵有一大堆女人衝著你笑,你想讓她們有多乖,就有多乖,偏偏你不喜歡,不稀罕擁有。”
戰九梟心虛地摸了下鼻尖。
盡管他很不願意承認,但白景妍說的確實是對的。
他戰九梟確實不喜歡逆來順受的女人。
因為他的身邊圍繞著太多這樣的女人,男人骨子裏就是犯賤。
越得不到越想要,越野性的女人,越要去征服。
他佯裝不在意,吊兒郎當地回道,“也許你可以學一學她們,巧言令色,諂媚妖嬈,那樣我對你早點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