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白清芷的病情
戰九梟自然看出白景妍的害怕,卻不再追問。
他偏頭對阿木吩咐道,“你查一查是不是那個人安排來的?”
阿木點頭恭敬地回道,“好。”
然後,戰九梟牽起白景妍的手,坐進最後麵的那輛黑色的車子。
阿木親自開車,五輛同款式的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
白景妍坐在車裏,心思有些沉重。
腦子浮現胖男人拿著手槍,眼冒凶光的樣子,還是心有餘悸。
戰九梟握住白景妍的手,慎重地問道,“阿妍,你後悔了嗎?”
白景妍臉色有點蒼白,但她搖了搖頭否認道,“不後悔。”
“日後你還會遇著很多危險。”
“我早就知道。”
戰九梟黑眸直直地凝視著白景妍追問道,“那你為什麽還要跟著我出來?”
他的目光太過專注,也太過炙熱,好似能看透人的內心。
白景妍避開戰九梟過分尖銳的目光,不太想回答。
“Loving strangers,Loving strangers……”
鈴聲響了起來,白清芷打來的電話。
白景妍接通了電話,可那頭傳來清潤性感的男士聲音。
“你是白清芷的堂姐嗎?”
白景妍不解地回道,“是的。”
男人接著又說道,“我是區醫院的醫生,白清芷生病了,麻煩你來一趟區醫院。”
白景妍連聲應道,“好。”
掛斷電話後,白景妍轉頭對戰九梟說,“清芷生病了,我要去區醫院一趟。”
戰九梟沒有過多追問,回道,“我陪你去。”
電影城離區醫院不遠,半個小時就到了。
白景妍想起白清芷瘦弱的身材,蒼白的膚色,心裏有種不妙的預感。
她加快腳步走到病房前,聽見裏麵的爭吵聲。
“宋梓謙,你算我什麽人?誰讓你給我的堂姐打電話?”
“白清芷,剛才你已經昏迷過去,為了健康,你還是配合治療吧!”
“剛才我就說過,不要再讓你擔任我的主治醫生。”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在這座醫院沒有人能動得了我。”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個不停。
白景妍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旁邊的戰九梟並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用力地敲著門。
“咚咚咚!”
裏麵傳來白清芷嬌清柔的聲音,“進來。”
戰九梟扭開了門,牽著白景妍的手走了進去。
白清芷見著來人是戰九梟,那原本還有點惱怒的神情,驟然間被欣喜取代了。
眼裏折射著溫柔的光芒,變成一隻弱小的小白兔。
她微歪著頭甜甜地笑喊道,“戰少,你來了。”
戰九梟的表情冷淡,高傲地點著頭應道,“嗯。”
白清芷的目光落在戰九梟和白景妍緊握住的雙手,臉上有一瞬間的憂傷。
不過僅僅是一瞬間。
她臉上又被喜悅取代了,仍是親切甜美地喊道,“姐姐。”
白景妍清楚白清芷對戰九梟的感情,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但戰九梟握得實在太緊。
她根本抽不開,隻能由著他握住了。
白景妍走到白景妍的床頭,關切地問道,“你怎麽昏迷了?”
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宋梓謙出聲道,“她的身體狀況很不好,胃裏.……”
“我有嚴重的胃潰瘍,最近吃下東西又吐出來,然後低血糖導致了我昏迷。”
白清芷佯裝淡然地打斷了宋梓謙的話。
白景妍看著白清芷的神情,心裏泛起嘀咕:白清芷撒謊了。
她看向宋梓謙追問道,“她到底是怎樣了?”
白清芷死揪住宋梓謙的手背,用動作來阻攔他說真話。
白景妍嚴厲地瞪著白清芷,加重語調命令道,“白清芷,你別再胡鬧,你讓醫生說實話。”
宋梓謙淡漠地開口說道,“她長期飲食不規律,又是一個煙灰,還是一個酒鬼.……”
白清芷心裏還是有戰九梟,自然不想當著他的麵出醜。
她聽著宋梓謙直白地說出自己的醜事,雙手緊緊地攥起來。
在心裏麵暗自發誓:等人走後,她一定要狠狠地揍打宋梓謙。
宋梓謙顯然能感知到白清芷身上散發的惡意。
但他鎮定自若地繼續說道,“她還亂吃減肥藥。”
白清芷忍無可忍地喊出聲,“宋梓謙,你給我出去。”
白景妍微眯著眸子,加重音調命令道,“白清芷,不準胡鬧。”
白清芷狠狠地瞪了宋梓謙,用目光來威脅他。
宋梓謙淡淡地瞥了一眼白清芷,接著又說道,“我沒什麽好說的了。”
戰九梟淡漠地開口道,“我先出去。”
宋梓謙也隨著戰九梟離開。
病房裏隻剩下白清芷和白景妍。
白景妍坐在病床旁邊開口問道,“現在你能老實交代了吧?”
白清芷微低著頭,揪著被子,聲音低弱蚊子叫回道,“我沒有什麽啊!”
白景妍直接明了地說,“否則我看你的病曆。”
“我癌症早期,細胞轉為中分化。”
“什麽時候確診的。”
“在一年前長了惡性腫瘤,我已經切除掉了,上個月又發現了新的惡性腫瘤。”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動手術。”
白清芷自嘲地笑起來,“也許這就是命。”
白景妍不滿地蹙眉,怒罵道,“你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有病就得治,現在細胞中分化,再拖下去病情加重,你想治都治不了。”
白清芷堅定地回道,“即使我活下去,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
白景妍有些意外地看向白清芷,發現她右邊的臉頰紅腫起來。
她不由追問道,“白忠仁又打你?”
白清芷沉默了下,還是點點頭,“不過我在臨死之前,肯定要讓他過得不舒坦。”
白景妍放低語調勸導,“清芷,人隻要活著,本身就是有意義,還能去做很多事。”
“剛才在我的胃裏又發現另外一個惡性腫囊,即使治療了,我也活不了多久。”
“不要那麽悲觀……”
“一年前,為了隱瞞病情,我一個人住在醫院接受治療,做著痛苦的化療手術,就再也不想經曆第二遍。”
“難怪你會變化那麽大。”
白清芷看向白景妍坦然道,“我確實是躺在冷冰冰的病床,才想通誰對我好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