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我哥哥和你長得很像
“哈哈!”白景妍鄙夷地輕笑起來。
“這樣的台詞真夠俗氣的,我建議你下次搭訕別的女人,一定要換點新意。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戰九梟鬆開手,傲冷地說,“我對你並沒有那個意思。”
白景妍清冷地回道,“最好不過,我討厭吃著碗裏,還看著鍋裏的人。”
白寶兒準備躺在媽咪的懷裏麵躺屍,不想丟人。
但聽著媽咪和帥叔叔的談話,兩人都快要成為敵人了。
白寶兒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她必須要使用自己的美女計。
她嚶嚶地叫出聲,“媽咪,我好疼。”
白景妍低頭看著白寶兒紅腫起來的臉頰,也是心疼不已。
但她還要等著警察過來,處理這個白胖子。
白景妍哄道,“寶寶,你再忍一下可以嗎?”
白寶兒瞪著黑葡萄般的眼睛,眼睛上蒙著一層水霧,眼角還掛著兩滴晶瑩的淚珠。
她百般委屈地看著戰九梟,軟軟糯糯地說,“帥叔叔,你能抱下我嗎?隻要你抱下我,我就不疼了。”
戰九梟聽到她奶聲奶氣地說這句話,臉上的冰寒逐漸消散。
他也放低語氣回道,“我並不是止痛藥。”
“帥叔叔,你比止痛藥還要有效果。”
“真的?”
白寶兒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說“當然了,我白寶兒說話從來都不會說謊話。”
“哈哈。”
戰九梟看著眼前的四五歲的漂亮女娃娃,說起謊臉不紅氣不喘,就覺得很好玩。
他伸手摸了下白寶兒的鼻子,打趣著問,“你這套是跟誰學的?”
白景妍聽著自己的女兒睜眼說瞎話,也是頗為無奈。
她柔聲斥責道,“不準撒謊。”
白寶兒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本正經地說,“媽咪,我說的是真話,剛才帥叔叔摸一下我,我臉頰真的不疼了。”
白景妍無奈地搖搖頭,發現胖男人正一點點地往旁邊挪去。
看樣子他是想要逃走。
白景妍趕緊放下白寶兒,加重語調說,“寶寶,你先閉上眼。”
白寶兒乖乖地閉上眼。
白景妍走上前,又抬腳又準又狠地踢著胖男人的雙腿,疼得再次哀嚎起來。
她決不能再讓這種人渣去禍害其他人。
白景妍狠狠地收拾了一頓後,再回頭看見白寶兒已經賴在戰九梟的懷裏麵。
不過她的雙手還是捂住眼睛,看上去特別乖巧,尤其惹人疼愛。
白寶兒甜甜地說,“帥叔叔,我真的一點都不疼了。”
白景妍見狀。
她立刻上前就要抱回白寶兒,喊道,“寶兒,媽媽抱你。”
白寶兒拿開了雙手,卻抱住戰九梟的脖子,低聲說,“媽咪,我喜歡帥叔叔,我能和他多玩一會兒嗎?”
“寶兒,我告訴過你,在外麵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
“可帥叔叔看著就不是壞人,他長得很帥。”
“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麵不知心。”
“媽咪,其實你和帥叔叔認識對吧?”
戰九梟看著聽著白景妍如此詆毀自己,心裏更加肯定:這個女人確實討厭他。
白景妍否認道,“我和他一點都不熟,你快點下來。日後不準隨便讓別人抱你。”
“笛鈴、笛鈴.……”
警笛聲響起。
警察下來把胖男人逮住,而白景妍和戰九梟也一並跟著回去做筆錄。
其實戰九梟並不需要跟著回來。
白景妍猜不出戰九梟在想什麽,卻沒有多問。
白寶兒卻像是一個橡皮泥緊緊地粘著戰九梟,不肯撒手離開。
身邊的保鏢們看見高冷的戰少,懷裏抱著一個萌寶,莫名地覺得好笑。
偏偏又不能笑,隻能使勁地憋住笑意。
白寶兒伸手細細地摸著戰九梟的臉,天真無邪地說了一句,“帥叔叔,你和我弟弟長得好像。”
白景妍嚇得心猛地往上提起來,驚慌地扭頭看向戰九梟。
戰九梟恰好抬頭看向白景妍。
兩人四目相對。
戰九梟的眼眸比以前更深沉,更幽冷,隻是少了那抹的狂妄之氣,多了冰寒儒雅之氣。
仿佛白景妍記憶中那個玩世不恭的貴家公子哥,隻是她的幻覺。
戰九梟看到白景妍眼底的慌亂,低頭摸著白寶兒的頭,饒有興致地問道,“真的?”
白寶兒鄭重地點頭說,“他和你都長著濃黑的劍眉,又黑又大的眼睛,刀削的鼻子,單薄而翹的唇,不然下次我帶照片給你。”
“不行。”
白景妍急忙出聲製止道。
戰九梟微眯起眸子,細細地審視著白景妍。
白景妍擔心白寶兒再說出不該說的話,語氣強硬地命令道,“寶兒,你給我下來。”
白寶兒從錢包裏拿出自己的小名片,偷偷地塞入戰九梟的手裏。
然後,她乖巧地從戰九梟懷裏滑落下來,乖乖地坐在白景妍的身邊。
這時,一大幫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為首的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婦女,旁邊有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
那個架勢浩浩蕩蕩的,讓人很不舒服。
胖男人見著了中年婦女,開心地喊道,“媽,你快點來幫我,那個臭三八打我。”
中年女人走到胖男人的身邊,摸著男人身上的傷疤,心疼不已。
她拍著後背哄道,“乖兒子,媽媽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我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剛才白景妍已經知道男人的個人資料。
他已經是32歲的人,在自己的母親麵前,居然變成巨嬰。難怪性情那麽怪異。
中年婦女走到白景妍的麵前,強橫地命令道,“你給我的兒子道歉。”
白景妍用一種看怪物的目光,看著中年婦女,皮笑肉不笑地反問道,“我要給你兒子道歉?”
“等會我們要帶他去醫院做檢查,要是他傷了那裏,我要告到你傾家蕩產。”
“你的兒子主動攻擊我,還要搶走我的女兒,我不打死他,都算客氣。你想要讓我道歉,做夢去吧!”
“我的兒子有精神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麽事,不具有刑事責任,但你是個正常人。”
“既然你的兒子是個精神病,那你就把他關進精神病,不要讓他出來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