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白色泡沫
白寶兒暗自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露出得逞的笑意。
其實,她的寶盒裏還有另外一個藍寶石胸針。
帥叔叔還答應,事成後,還要送她一隻宋代的玉簪子。
嘻嘻,這筆買賣怎麽算,都是她賺了呢!
白景妍當然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小心思,啼笑皆非。
果然不要小看她的孩子,各個都精明得很。
白景妍別上胸針,親了下小丫頭的臉,叮囑道,“你要乖乖地聽蘇姐姐的話,知道嗎?”
白寶兒為了讓自己演得更像一點。
她假裝心疼地看著藍色寶石胸針,認真地說,“媽咪,你要好好保護胸針哦。”
“好。”
“媽咪,加油了哦。”
白寶兒興奮地豎起右拳頭,開心地笑起來。
笑得眼睛都完成了半月亮。
白景妍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走出酒店,來到大門,看見那輛的勞斯萊斯。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下來,給白景妍打開車門。
白景妍見著男人非常驚詫地喊出聲,“阿木?”
阿木鐵憨憨地笑起來,撓著後腦勺說,“白小姐,好久不見。”
白景妍意外地問道,“你還在他的身邊為他做事?”
阿木老老實實地說,“我昨天才上崗。”
“可那些人並不想他和故人接觸的,你的處境會很危險。”
“反正我很多次都是從死神手裏走出來的人,隻要能在老大的身邊,我不怕的。”
“他已經不記得你了。”
“那也沒事,隻要能為他做事,我就能心安下來。即使他不記得我,也沒關係。”
白景妍打心底佩服戰九梟。
他確實很得人心。
阿木的出現後,白景妍忐忑不安的心稍微平靜點。
他的車技很好,行車穩健,就算在車內的杯子裝滿咖啡,都不會溢出來。
車子開了約莫一個小時後,在玉連港灣停下。
白景妍下車後,一位中年男人帶著她上了遊輪。
再走進一個套房。
他客氣而禮貌地說,“戰少和莊先生有事要談,你現在這裏等著他。”
白景妍局促不安地坐在沙發上,猜不著戰九梟到底要幹什麽。
為什麽要帶她來宴會?
遊艇啟動了,逐漸遠離海灣,遠離繁華璀璨的燈光。
白景妍來到窗口處,岸幾上放著一個瓷白色花瓶。
上麵插著淺紫色的月季,倒是清雅溫馨。
白景妍透過窗子,往外看去。
隻見海浪不停地翻湧,白色的泡沫翻湧上來,又破滅掉了。
“嘎吱”
一聲響起來。
白景妍警覺地轉過身,看向來人。
戰九梟穿著得體講究的藏青色西裝,胸口疊放著黑白的格子手帕,盡顯硬朗堅毅之氣。
他倒是長了張蠱惑眾生的好皮囊。
白景妍後背緊貼著船窗,直接開口問道,“我的公文包。”
戰九梟傲然地瞥了一眼白景妍,說道,“我說了放在家裏。”
白景妍頓時間氣惱起來。
她冷聲道,“戰少,你覺得耍人很好玩?”
“我耍你?”
“我已經聽從你的安排,來到遊艇,你就該把公文包還給我。”
戰九梟拿出手機,直接打了一個電話,“阿木,你把公文包送到白女士入住的酒店房間。”
掛完電話後,戰九梟沉聲問道,“你滿意了?”
白景妍警戒地握住窗口的框沿。
她嘲弄著問道,“戰少,你帶著別的女人來參加宴會,就不怕未婚妻吃醋?”
戰九梟波瀾不驚地說道,“這些不過是生意場上逢場作戲。”
“逢場作戲?你的未婚妻真是大方。”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也會給予你豐厚的報酬。莊先生要見你,我們走吧!”
白景妍擰著眉問道,“莊先生?”
戰九梟冷睨著白景妍,語氣中帶著譏諷之意,“白女士,雖然你長得有些姿色,但還不足以讓我喪失理智。”
“如此便是最好的。”
“走吧!”
白景妍隨著戰九梟走出房間,來到甲板上。
西裝與華服,美酒搭上悠揚的音樂,紳士和淑女杯觥交錯,談笑柔語。
可誰都不知他們華麗的外表下,又藏著一顆多麽肮髒不堪的心。
白景妍嘴角往上勾起,露出標準禮儀的微笑。
戰九梟帶著白景妍來到莊先生的麵前。
莊先生的身邊站著一個美得似仙女下凡的美人兒,精致極了。
美得讓人都舍不得移開眼。
她見著白景妍,那雙秀清的眸子閃過一絲的愕然,激動地想要走上前。
莊先生攬住女人的腰,再得體地用粵語向白景妍打招呼,“你來了。”
白景妍頷首,也客氣地寒暄,“莊先生。”
莊先生微側著臉,介紹著身邊的女人,“這是我的太太。”
白景妍中規中矩地喊道,“莊太太。”
莊太太仍靜靜地注視著白景妍,有些失神地輕呼出聲,“好像啊!”
白景妍不解的問道,“像什麽?”
“你很像我的女兒。”
“是嗎?那真是太巧合了。”
“你是幾年的?”
“92年。”
莊太太的瞳孔驟然間放大,激動得上前握住白景妍的手,接著又追問,“你是幾月份的?”
她的力度很大。
那尖長的指甲嵌入白景妍的手背。
白景妍難受地皺起眉,強忍著不舒服回道,“六月份。”
莊太太抬頭看向莊先生,想要開口說什麽。
但莊先生出聲止住道,“以柔,你抓疼白景妍的手了。”
莊太太不情不願地鬆開白景妍的手,可她又馬上從自己的手腕摘下紅血玉鐲。
她嬌柔地說,“我們能相識是緣分,這個玉鐲子送給你。”
白景妍看著手中價值不菲的紅血玉鐲,心泛起一陣陣的漣漪。
在這個圈子裏,大家的交往都是利益交易。
隻有你值得那個價,別人才會給予什麽。
現在莊太太隻見了她一麵,就要送她昂貴的玉鐲。
實在太不尋常了吧!
白景妍推脫道,“莊太太,這個禮物太貴重,我受之有愧。”
莊先生親切地笑著勸道,“她送給你的,你就拿著吧!”
白景妍還是不安地說,“按理來說,我作為小輩的,應該是我送太太禮物。可來時沒有準備,若是太太不嫌棄,我把這枚胸針送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