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我們是不是在一起過?
他都不懂為什麽對白景妍這個女人,有著很強烈的占有欲。
白景妍那種燥熱感得到緩解,卻想要的更多,更多……
於是她抬手摟住戰九梟的脖子,靠得更近。
戰九梟反守為攻,托著白景妍的頭一起跌落入被褥。
軟軟的,柔柔的。
戰九梟隻覺得一切都那麽自然而然,默契十足。
仿若他與她本該就是如此的,熟悉的,動人的。
室內的溫度逐漸攀升。
戰九梟抵著白景妍的額頭,黑眸定定地凝視著她。
他沙啞著聲問道,“白景妍,我們到底是什麽關係?”
“嘿嘿!”
白景妍揚唇笑起來,笑得嬌媚動人。
恰似月圓時分,綻放的紅薔薇。
她摟住戰九梟的脖子,嗔怪地說,“九哥,你是個大傻瓜。”
然後,她又去親戰九梟,將他要說的話都堵住。
戰九梟也燃起了烈火,埋頭在白景妍的脖頸.……
“I should be ing for someone new……”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白景妍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伸手要去夠床頭櫃的手機。
戰九梟硬是把她的手拉回來,加深了吻。
帶著她再陷入欲海之中。
鈴聲停起了。
可沒一會兒,門外響起敲門聲。
“咚咚!”
那聲音就像是一道驚雷,將白景妍又嚇醒了。
她伸手去推戰九梟,無力地推著他,喊道,“不……不要。”
戰九梟捏住白景妍的下巴,唐哉皇哉地問道,“不要什麽?”
白景妍搖著頭,含糊不清地說,“我們.……不該這樣子。”
“你很討厭我?”
“不。”
“那你為什麽總是躲我?”
“我們早就.……”
這時,門外的敲門聲更急,更大了。
白景妍乏力地看向門外,費勁地說,“你碰我,就中了別人的圈套。”
“誰的圈套?”
“我不知道。”
“你不願意?”
“不願意,剛才我是中了藥。”
戰九梟緩緩地鬆開摟住白景妍的手,冷嘲道,“你放心,若你不願意,我是不會勉強的。”
外麵有個女聲響起來,“白女士,您還好嗎?剛才我的手表落下了,請問我能進去拿嗎?”
剛才那個服務員的聲音。
在這種時候要進來拿手表是假,抓奸是真的。
白景妍聽著心驚膽戰。
腦子浮現著一幫人走進來,拿起手機和攝像頭對自己猛拍個不停。
第二天,恐怕就要上新聞頭條。
女人的聲音更是急促,“白小姐,麻煩您開下門。若你再不開門,我隻能破門而入。”
白景妍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淩亂的衣服。
她幾乎被戰九梟剝個幹淨。
再看著戰九梟,他身上的衣服紋絲不亂,隻是唇泛起了紅暈。
激吻過的痕跡。
看樣子,他似乎猜著有人要來。
白景妍惶然地說道,“你趕緊躲起來。”
戰九梟氣定神閑地說,“我戰九梟敢做,就敢得承認,絕不會像你做個縮頭烏龜。”
若是外麵的人衝進來,看見他和她共處一室。
那正是說不清楚了。
白景妍急促地問道,“你……你就不怕宋玉姝知道?”
戰九梟也反問道,“你不怕盛淩南知道?”
“我怕。”
“你引誘了我,而我們並沒有進行到那一步,我信玉姝會理解我的。”
“若你愛她,就不該讓她陷入兩難的境地。”
“你們都說我愛她,可我都分不清那是愛情,還是感激。”
白景妍沒工夫和他討論這些事,戒備地盯著門。
門傳來“嘭”的踢門聲,她激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要冒起來。
她乞求地看向戰九梟,“你快點躲起來行嗎?”
戰九梟目光如炬地看向白景妍,銳利地逼問道,“我們在一起過對嗎?”
門外再次傳來踢門聲。
這些門可經不住蠻力地踢踹。
白景妍不想打破現在安寧的生活。
以她對宋玉姝的了解,這個女人知道自己和戰九梟處在一個屋子。
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還有戰震山。
白景妍緊張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
可戰九梟巋然不動,看樣子他得不到真想,就不肯罷休。
最後白景妍無奈地妥協道,“是,你可以躲起來了吧?”
戰九梟嗤笑出聲,“果然是呢!”
白景妍實在疲軟得無力,否則她真想將戰九梟踢進浴室。
但她隻能用眼睛,一個勁地瞪他。
戰九梟旁若無人地拿起酒櫃的紅酒,打開來。
他倒上酒,優哉遊哉地喝起來。
白景妍氣得快要噴火,忍無可忍罵道,“戰九梟,你就是個混蛋。”
可門外的踢門聲突然消失不見了。
戰九梟坐在床頭的座椅,淡然地說,“你放心,今晚誰都進不來,隻有我和你。”
白景妍回過神來,質問道,“難道是你下的藥?”
“我戰九梟要一個女人,用不著這麽無恥的手段。”
“我不過是將計就計。”
“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知道你們刻意隱瞞的真相。”
白景妍心中黯然。
戰九梟是失憶了,但不代表他變傻,變笨了。
白景妍自嘲地一笑道,“既然你已經知道真相,現在可以離開了。”
戰九梟慢條斯理地搖晃著酒杯,沉聲道,“你吃下的藥應該最猛的藍仙水。這藥效是一陣陣,一陣比一陣更猛烈,我還沒有問完呢!”
白景妍確實感覺到藥效緩解點了。
她以為藥效要消失。
難道接下來還會有更猛烈的藥效?
剛才她都差點失控了,若戰九梟還在,那她真的控製不住了。
白景妍隻想著趕走戰九梟,再次急聲喊道,“你走啊!”
“藥效起來時,正是你意誌力最薄弱的時候,也是我得到答案的最佳方式。”
“你變態,無恥。”
戰九梟薄唇勾起來,黑眸子泛起雲湧。
他一字一句道,“我給過你機會,讓你說老實話,但你一次又一次欺騙我,這就是我對你的報複。”
既然戰九梟不肯走,那麽隻能她離開。
白景妍費了吃奶的勁頭,扶著床頭顫顫巍巍地起來。
她的腳好似千斤重,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
戰九梟盛氣淩人地譏嘲道,“白景妍,你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