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我們很相配
他的手指纏繞著她的發絲,畫著圈圈,又一點點鬆開。
隻是頭發沾了水,並不容易散開。
他深深地凝視著她,一字一句道,“白景妍,你就是個善於偽裝的小騙子,我絕不會信你在清醒時,說的任何一句話。”
白景妍抬起手,想拍開戰九梟的手。
即使她用盡了力氣,打在戰九梟的手上。
也隻是輕輕地拍了下,動不得他分毫。
白景妍隻能在嘴巴上逞強,“你鬆開手。”
戰九梟並沒有鬆開手,而是手上的力度更大點。
扯得白景妍的頭皮又一陣發麻。
他麵色冰冷,說話的語氣也是滲著冰塊,“你差不多要起藥效了吧?”
白景妍覺得此時的戰九梟,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戰九梟幽幽地冷笑,“我會等著你說真話的。”
白景妍的身體果然開始燥熱不安。
現在她躺在水裏,反倒減少了幾分燥熱感。
戰九梟也不急,優哉遊哉地等著白景妍。
溫水煮青蛙,才更有趣,更有意思。
半響後,白景妍燥熱得冰水都無法熄滅內心的火熱。
她難受得把整個人都沒入水裏麵。
戰九梟淡漠地看著白景妍,悠悠地開口道,“很熱對吧?”
白景妍在水裏憋著氣,直至快要窒息,才從水裏出來。
戰九梟冷眼看著她在水裏掙紮不已。
白景妍的腦子很疼,可身體又滾燙得要命。
視線隻落在戰九梟的身上,開始不受控製地呢喃,“好熱。”
她胡亂去扯單薄的襯衫。
戰九梟並沒有阻攔,由著她鬧騰。
她的瞳孔逐漸渙散,沒有了精氣神。
戰九梟托起白景妍的臉,俯身沉聲問道,“白奕之和白寶兒是不是我的孩子?”
其實,他也可以通過DNA檢查出結果。
可他更想用這種辦法來折磨白景妍。
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她騙了他,就要付出代價。
白景妍緊咬住唇,堅定地回道,“不……不是……”
“看來你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呢!”
“戰九梟,你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嗎?”
“是啊,我確實過得很好。”
“那你為什麽還非得揪著過去耿耿於懷,你為什麽不肯放手?”
戰九梟摩挲著白景妍的臉頰,冷笑道,“因為我不想當提線的木偶人。”
他的手似乎比水更冰涼。
更能緩解她的燥熱。
白景妍的理智也漸漸變得薄弱起來。
隻有欲望,最原始的欲望。
她抓住戰九梟的手,舍不得放開。
她低頭吻了一下,人也往戰九梟的方向挨近。
戰九梟巋然不動。
白景妍主動伸手去摟住戰九梟的脖子。
她再次出聲哀求道,“九哥哥,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嗎?”
戰九梟腦海的回憶蜂擁出來。
記憶中,他和一個女人躺在白色的地毯上,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女人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撒嬌嗔怪地說,“九哥哥,你親一親我。”
“九哥哥,你抱一抱我好不好?”
“我好難受,好熱啊!”
女人冷不防地抬起頭去吻他。
他看清了女人的臉,有著一雙秀氣的娥眉,狐狸般狡黠的眸子,睫毛長長的。
鼻子翹而秀,唇豐潤而嬌嫩,下巴也是尖尖的。
以前他也夢見過好幾次女人,可從未看清她的臉。
現在戰九梟看得一清二楚。
戰九梟看著自己懷裏的白景妍。
她和記憶中的女人長相還是有些差別。
女人,不,應該說是女孩。
女孩還帶著少女的嬰兒肥,滿滿一頁的單純。
現在白景妍褪去嬰兒肥,五官更加立體嫵媚,添多了女人的韻味。
她就是他記憶中揮之不去的女孩。
那麽一切都對得上了。
此時,戰九梟想起她一次次地欺騙自己,還用尖酸地話語諷刺他。
他更是憤恨不滿,恨不得把白景妍活生生掐死算了。
戰九梟再次逼問道,“你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白景妍仍在咬牙堅持回道,“不是你的。”
“那是誰的?”
“一個很有趣的人。”
戰九梟的手富有技巧的撥弄著白景妍的腰。
要引起她的欲,徹底毀掉她的理智。
白景妍燥熱難耐,要去吻戰九梟,止住自己的熱,她的欲。
但這次他躲開了。
白景妍拉住他的手,又柔聲哀求道,“九哥哥,你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記憶和現實重疊了。
曆史果然是重複上演的。
戰九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白景妍,不動聲色。
白景妍就像是一條花蛇纏上來,緋紅著臉哀求,“九哥哥,我隻是親一下下。”
她又親過來。
戰九梟機靈地躲開了。
白景妍委屈得眼睛都蒙上一層紗,牢牢地抱住戰九梟的脖子。
她用額頭試探性地輕輕蹭著戰九梟的臉頰。
這次,戰九梟倒是沒有再躲開。
她親著他的臉頰。
親一下就抬眸看一下戰九梟,他沒有躲開。
她一點點地往他唇角挪去。
在她快要親著他唇時,戰九梟又別過頭躲開。
她不滿地嘟著嘴巴,罵道,“大壞蛋。”
戰九梟看著也說道,“小騙子。”
白景妍嘿嘿地笑起來,“你是大壞蛋,我是小騙子,那我們倒是很配哦。”
“我們相配?”
“嗯,我親一下,就隻一下下好了。”
“當年,我們為什麽會分開?”
“我不記得了,我要親親。”
白景妍親上去,隻親著戰九梟的下巴。
她憤憤不平地咬著他的下巴,生氣地說,“不讓我親,就不讓我親。”
“隻要你乖乖地回答我的問題,我就讓你親。”
“不要,我好累,好想睡覺。”
“不準睡覺。”
“好困。”
白景妍慢慢地眯上眼,頭往後仰去,就要睡覺。
戰九梟托著白景妍的頭,用力地晃起來。
他心急地強橫地命令道,“白景妍,我不準你睡。”
白景妍冷不防地睜開眼,湊上前真的吻住戰九梟。
戰九梟被她無賴耍住了。
可他被她吻住了,就不想再推開她。
好似她就是個妖精,隻要她碰上他,就逃不了,掙脫不了。
旋即,他也隨著她入了水。
水把他的身上的睡衣也弄濕了,白景妍也把他的最後一絲理智也摧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