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他的女朋友懷孕
厲弈的神情瞬間凝滯住了,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
他不屑地嗤笑出聲,“舒寒,你用不著在我的麵前演戲,我不會再信你的。”
舒寒也笑了起來。
隻是笑容帶了點苦澀,賭氣地說,“對,我就是騙你的。”
厲弈優雅地站起身,再次揚長而去。
舒寒倒在床上,反而睡得更香了。
可能兩人吵習慣了,若是不吵架,她倒是不安心了。
“夕陽無限好,天色已黃昏。本想去憑愛 去換最燦爛一生.……”
手機鈴聲不休不止地響起來。
舒寒睡意朦朧地睜開眼,接通了電話,“喂?”
那頭傳來嬌柔的女聲,“厲太太,你好,我是厲少的女朋友—吳婷婷”
“女朋友?”
舒寒激動地從床上彈跳起來。
又有好戲上演了。
女人嬌滴滴的音調中,帶著挑釁之意,“我跟了厲少三年。”
舒寒心中咯噔了下,感歎道,“三年的時間不長哦。”
“他資助我上大學,我感激他,就跟了他。”
“今年,你是第三個來挑釁我的女人。”
女人沙啞著聲說,“我懷孕了。”
舒寒心髒猛地抽搐一下,掌心開始發涼。
厲弈不肯讓她懷孩子,現在居然讓別的女人懷孕了?
女人又補充了一句,“我已經懷孕三個月,我們能見下麵嗎?”
舒寒沉默了下,還是回道,“好。”
“我在你住房對麵的甜品店。”
“你連我的住處都打聽清楚,看來你很著急啊!”
舒寒譏諷了一聲,就掛斷電話。
早上的甜品店顯得格外冷清,隻要稀稀疏疏幾個人。
舒寒環視著四周,在角落處見著一個穿白裙的女孩。
她嚇得幾乎要尖叫出聲,那個女孩長得實在是太像蘇伊人,尤其是側臉。
在那麽一瞬間,舒寒還誤以為蘇伊人回來了。
她邊走近,邊打量著女孩。
女孩看不上去隻有二十出頭,長了張清水百合般幹淨舒爽的臉,長得不算多漂亮,就是給人一種親切舒服的感覺。
男人都愛這種女生,厲弈也不能免俗。
女孩見著舒寒來了,連忙站起身。
她半垂著眸子,怯弱地開口喊道,“厲太太。”
舒寒的目光不經意落在女孩的肚子上。
她穿著寬鬆的白裙子,看不出究竟。
女孩怯懦懦地將一張B照遞給舒寒,低聲細語地說,“這是我的胎兒的B超照。”
舒寒看了一眼B超,胎兒已經基本成型了。
她又想起那個死去的孩子,一股苦澀從舌尖蔓延開來,就連心都變得苦澀起來。
舒寒淡淡地瞟了一眼,嗤笑著問道,“你是想來逼著我讓位的?”
女孩那雙好看的明月眸蒙上水霧,驚恐地搖頭否認道,“厲太太,你不要誤會。你是厲少的妻子,以我的身份能成為他的女朋友,已經夠幸運了。”
“哦,是嗎?”
“厲少,自從我懷孕後,他不肯見我。我希望您能讓他見我一麵。”
“你就不擔心我下狠手?”
“你曾經也是一位母親,我相信你不會那麽狠心的。”
女孩朝著舒寒純真的笑起來,笑得真特媽幹淨。
這些年來,舒寒見過各種來挑釁的女人,但這麽幹淨單純的女孩,還是第一次見。
舒寒見著都心蕩漾起來,更何況男人。
也因此,她能懷上厲弈的孩子。
舒寒右手撐著下巴,無奈地搖頭說,“這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在厲少心中的地位可能比你更加不堪。”
女孩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張照片遞給舒寒,討好地笑著說,“隻要你把這張照片遞給厲少就可以了。”
照片裏厲弈和吳婷婷肩並著肩站著,吳婷婷仰著頭崇拜地看著厲弈。
眼裏盡是崇拜和愛慕。
厲弈也難得露出柔和的一麵。
看上去確實很般配,男俊女美。
舒寒心仿若針紮一下,還是接過照片。
吳婷婷緊張得雙手合攏,可憐兮兮地注視著舒寒,哀求道,“我求你一定要把照片交給厲少。”
舒寒把玩著照片似笑非笑地說,“你來找我,讓我遞交你們的定情照片,你不覺得有點可笑嗎?”
“我想留下肚子裏的孩子,但我無路可走,隻能來找你。”
“好一個無路可走。”
“厲太太,我知道自己的行為很無恥,可我真的很愛厲少,第一眼就深深的迷戀上他。”
“你是瞧上他好看的皮囊,還是他金光閃閃的厲家大少爺身份?”
吳婷婷目光堅定地回道,“即使他一無所有,我還是很喜歡很喜歡他。”
“哈哈哈!”
舒寒輕笑起來。
她笑得花枝亂顫,失了顏色。
吳婷婷驚慌失措地看著她,就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兔子。
她關切地問道,“厲太太,你還好嗎?我是不是傷害了你,實在太抱歉。”
舒寒笑夠了,斜睨著吳婷婷,“我從小就要看著蘇伊人和繼母上演各種戲碼,扮可憐,扮嬌柔。表麵一套,背後又一套,耍著各種陰謀手段。”
“.……”
“你不用在我的麵前演戲,若你真的抱歉,就不會親自來找我,更不會去招惹一個有夫之婦。”
“我情難自禁。”
舒寒冷笑。
“愛情並不是你插足別人婚姻的借口,但我會把照片帶到,至於你能不能爬上厲太太,就再加把勁。”
蘇婷婷擦去眼底欲滴沒滴的眼淚,她站起身朝著舒寒恭敬地說,“謝謝您了。”
舒寒覺得奶茶一點都不甜,也不香。
她抽出三百塊放在桌麵,再站起身笑著說。
“其實你來找我示威,又或者找厲弈,渴望他念及舊情這些都是沒用的。他看似風雅的紳士,實則最無情。若我是你就會去找厲家人,畢竟厲弈也快三十歲,還沒有孩子。要是你肚子裏生下男孩子,直接飛上枝頭變鳳凰。”
吳婷婷沒想著舒寒會說出這些話。
她懷疑是個陷阱,但又覺得這番話很有道理。
吳婷婷半信半疑地追問,“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舒寒傲然地挑著眉,“厲太太這位位置,我坐得太久,希望有個人能把我拉下來,僅此而已。”
說完,舒寒自信昂然地走出門。
既然厲弈不讓她提出離婚,那她就逼著他主動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