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親爸要殺死她
這時,手機鈴聲在靜謐的病房突兀地響起。
厲弈看著屏幕上的名字,微蹙下堅毅的劍眉,神情逐漸變得凝重。
舒寒慢慢地轉過身,回頭靜若止水地看向厲弈。
厲弈重新把屏幕熄掉,肅穆地看向舒寒,莊重地道,“娶你是我.……”
“ithout you there he same……”
鈴聲再次不合時宜地響起來。
舒寒善解人意地說,“你還是接電話吧,可能真的有急事。”
厲弈猶豫了下,溫文爾雅地說,“不好意思。”
最終,他還是接通電話。
那頭傳來厲佳佳玉軟花柔的聲音,“哥哥,我好難受。”
厲弈側目看向舒寒。
她依偎在窗前,白色的紗窗輕飄,神情恬靜婉柔。
這樣子的舒寒讓他覺得非常陌生。
厲弈波瀾不驚的麵孔露出些許的惶然,應道,“怎麽了?”
厲佳佳氣息如細線,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哥哥,我的頭好暈,全身都酸軟難受,我好似發燒了。”
“你叫下管家。”
“可我好害怕,哥哥,你回來好不好?”
“我幫你通知醫生,我現在不太方便。”
“哥哥,我是不是打擾你和嫂子了?但我……咳咳……實在很抱歉,不然我掛了。”
厲弈麵露難色。
舒寒見狀,右手輕握住飄窗,淡冷地說,“你還是回去吧,我這邊已經沒事。”
厲弈放輕了音調,哄道,“好,我現在回去。”
掛斷電話後,他走到舒寒的麵前,抬起手想摸下舒寒的頭。
舒寒微偏下頭躲開,平靜地叮囑道,“快點回去吧!”
厲弈伸出的手落空了。
他尷尬地收回手,鄭重地叮囑道,“舒寒,日後我們好好過好嗎?”
舒寒沉默不語。
厲弈離開後不久,舒寒的手機響起來。
她看著來電人,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卻還是接通電話,“有事?”
厲佳佳的聲音再也沒有嬌柔,滿滿的得意。
“即使哥哥在你身邊,但隻要我有事,他還是回到我的身邊。”
“你是來挑釁?”
“自從哥哥隨著你離開,我就一直泡在冷水裏,等著自己生病發燒,你絕不會鬥過我的。”
“我也沒想和瘋子再鬥下去,你搶贏了又有什麽意思?他永遠都不會娶你。”
厲佳佳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隻要我的嫂子不是你就行了。”
舒寒懶得再和厲佳佳爭吵下去,“沒什麽事,我就掛了。”
“哎呀,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我媽已經知道吳婷婷懷孕的事,以她的意思要留下孩子。”
“我並不覺得意外。”
“我知道你一直都愛慕我哥哥,在我的麵前,你就不用再裝傻了。”
“人總是會變的,愛情更是稍縱即逝。”
舒寒果斷地掛斷電話。
“伊人。”
粗啞粗狂的男聲響起來。
舒寒回過頭看到舒展博已經醒了。
她走過去,勉強地露出微笑說,“爸!”
舒展博見著舒寒,那張臃腫得眼睛都成了一條線,癡傻傻地喊道,“伊人,你回來了。”
舒寒的笑容凝滯住了,糾正道,“爸爸,我是舒寒。”
舒展博猛地推開舒寒,瘋狂地揮舞著雙手喊道,“我的伊人,她在那裏了?你是不是又趕走她了?”
舒寒在心裏麵冷笑。
舒展博對她的母親薄情寡義,倒是沒想到對蘇伊人母女倒是情深意切。
真是天道有輪回,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舒寒惡狠狠地說,“她們母女卷走舒家所有的錢,不僅廚味倒閉了,就連房子也賣了,她們永遠都不會回到你的身邊。”
舒展博激動得整張臉都通紅,額頭的青筋冒起來,惱怒地怒吼道,“你胡說,伊人那麽純真善良,她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純真善良?哈哈,太可笑了,這就是你拋妻棄女的下場。”
“她們一定是被你趕跑的,當初我就不該要你,你就是家中的災星,禍害。”
“是啊,真是太可惜了,現在我活得好好的吧,不如你現在殺了我。”
“你去死,我不要你了,我要伊兒。”
舒展博憤怒不已地衝上前來,捏住舒寒的脖子。
舒寒被他推倒在地麵上,後腦勺重重地克製地板。
她痛苦地掙紮起來,使勁去掰著捏住自己脖子的雙手。
但舒展博胖得有180多斤,又是處於癲狂狀態,力量大得可怕。
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凸起來。
他好不容易縫合的傷口,又再次裂開。
但舒展博好似感覺不到任何的痛感,赤紅著眼掐著舒寒地脖子,好似兩人有著深仇大恨。
舒寒根本就掙紮不開。
舒展博凶狠狠地怒視著舒寒,滿臉橫肉,猙獰地喊道,“你去死,還我的伊兒回來。”
舒寒痛苦得呼吸不過來,肺部因為缺氧,痛苦地抽搐起來。
“還我的女兒,你趕走了我的女兒,你去死吧……”
舒寒因為缺氧,腦子逐漸變得空白。
她自嘲地笑起來。
厲弈因為蘇伊人處處刁難他,而她的父親為了蘇伊人想要掐死她。
也許她這樣子死去了,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
於是她認命地鬆開手,由著舒展博掐自己。
整個肺部因缺氧在痛苦地抽搐,眼皮也變得越來越重,腦子也逐漸被空白占領.……
在舒寒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耳邊隱隱約約傳來叫喊聲,“快來人,把他的手掰開。”
“給他注射鎮定劑。”
……
舒展博昏睡過去,手無力地垂下。
舒寒麻木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呆滯地看著白茫茫的天花板,卻有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護士在她的耳邊輕聲呼喚,“厲太太,你還好嗎?”
舒寒抓住床邊框艱難地站起身,想要開口說話。
但喉嚨一股子血腥味,說話尤其痛苦難受,“我……我沒事。”
她擺擺手,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舒展博,心灰意冷地說,“日後,他真的死了,你們再通知我去收屍體吧!”
每說一個字,喉嚨就抽痛一下,,火辣辣的。
有些親人不如陌生人。
在摔下時,她的腳也扭傷了。
她一拐一撇地挪出病房,走出了醫院。
外麵晴空萬裏,陽光普照大地。
可她的內心冰冷一片,如寒冬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