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我是你的汙點
第二天醒來,她習慣性地伸手到床頭櫃,拿著手機看下新聞。
新聞的第一條就是:
夜晚時分,新興花旦進產科,可能懷孕了,她的神秘金主是誰?
舒寒不由地輕笑起來:這個陣勢來得很凶。
吳婷婷自爆料,分明就是要逼厲弈。
舒寒當然要推波助瀾一番,在下麵評價道:
據說吳婷婷和厲家的大少爺關係密切,當初厲少還資助過她……
“你醒了?”
一道微沙啞中帶著蠱惑的男聲在耳畔響起來。
舒寒嚇得全身打了一個哆嗦,手機從掌心掉下來,迅速地伸手想要撿起手機。
也不知他有沒有看到自己發布的評論。
但厲弈搶先一步,撿起手機,但他還是很紳士,並沒有看屏幕。
而是氣定神閑地遞給舒寒。
舒寒連忙接過手機,心虛地問道,“你怎麽還沒去上班?”
平日,厲弈就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按照時間表準確無誤地執行任務。
每天六點鍾起床,現在都快九點鍾。
厲弈那雙黑海般深邃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舒寒,沉聲道,“今天是休息日。”
舒寒驚奇地呼出聲,“你居然也會有休息日?”
“你想做什麽?”
“腳受傷了,也去不了什麽地方,隻能在家看看電影,看看書吧!”
舒寒掀起被子想起身,可腳腕腫得更大,輕微動了下就劇烈地抽疼起來。
傷筋動骨一百天。
她疼得悶哼出聲,“唔!”
厲弈沉下堅毅的劍眉,也下了床,再走到舒寒的麵前。
他彎下腰把她整個人都抱起來。
這個動作太過意外,舒寒驚詫地抬頭注視著厲弈。
厲弈低頭認真地凝視著舒寒,叮囑道,“我是你的丈夫,你可以試著依靠我。”
舒寒卻隻是淡淡地一笑。
若她真的依靠他,怎麽死都不知道呢!
厲弈抱著舒寒走進浴室,嫻熟地幫她擠上牙膏,往杯子裏裝上熱水。
每個動作都優雅至極,尤其他那雙精致得能當手工藝的手。
舒寒坐在椅子上,看著身邊的厲弈,尤其的別扭。
尤其他一本正經地刷牙,猩紅色的嘴巴沾著白色的泡沫。
不過即使這樣,厲弈還是帥氣迷人,星光閃閃,還有一種異樣的邪魅之氣。
舒寒在心裏麵吐槽:不準再犯花癡,不準再犯花癡。
厲弈拿起毛巾擦拭著臉,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想不想補辦婚禮?”
舒寒嘴裏含著泡沫,驚得吃進了一大口泡沫。
她失措地在洗涮台吐了不停,又涮了好幾次口,扭頭看向厲弈,半信半疑地問道,“你說什麽?”
“當初我娶你進門,並沒有辦婚禮,我想給你補辦一個婚禮。”
“不用了。”
“你想在那裏舉辦婚禮,你喜歡夏威夷,還是巴厘島,又或者其他宮殿婚禮?”
“我說了不用。”
舒寒斬釘截鐵地說道。
現在她想著法子離婚,就盼著知道她和厲弈結婚的人越少越好。
那樣分開後,不至於被眾人笑話。
厲弈卻好似沒有聽見舒寒的話,不容拒絕地說,“你喜歡荷蘭的鬱金香,我們就在那裏舉辦婚禮。”
舒寒無奈地搖頭,譏嘲道,“厲弈,我們舉辦婚禮,又有什麽意義呢?我們的婚姻本來就千瘡百孔,而我們也不是合適的人。”
“但我不想離婚。”
“也對哦,以你的身份,若是離婚確實會成為你金光閃閃的履曆上的汙點。”
厲弈從小到大都是優秀的,什麽都是最佳的,沒有任何除了指責的地方。
除了娶舒寒為妻子。
若是離婚,汙點會放大,不免會成為他成為厲家當家人的阻礙。
水流在厲弈的手指流過,溫熱的,可他眼底的冰意逐漸蔓延開來。
“舒寒,你從來都不是我的汙點。”
咚咚!
敲門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來。
舒寒捧起水洗了一把臉,仰頭笑得漫不經心,“可你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劫數。”
“咚咚!”
敲門聲音又響起來。
厲弈彎腰想把舒寒抱起來,但她堅決地拍開他的手。
她麵容清冷地說,“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並不在我的身邊,往後我也不再需要你。即使路再難走,我自己能走的。”
說著,她抓住流水台,單腳跳著一步步地往前走去。
厲弈並沒有再說什麽,而是默默地跟在舒寒的身後,難得的有耐心。
短短的五六米距離,舒寒花了將近十分鍾才跳出來,坐回沙發上。
門外傳來厲太太有些焦急的聲音,“弈兒,你起床了嗎?我是媽媽。”
舒寒端起杯子,看熱鬧地說,“你媽來找你了。”
厲弈那張希臘般精美的麵孔露出些許的不耐。
而厲太太的聲音更是急切,“弈兒,你是不是生病了?公司那邊告訴我,你還沒有上班。”
舒寒慢悠悠地喝著水,調侃道,“你還是快點去吧,否則就丟了你乖兒子的頭銜。”
厲弈無奈地搖頭,還是轉身去拉開門。
厲太太見著厲弈身穿著睡衣走出來,不由地蹙起眉責備道,“你還沒起床?”
厲弈麵無表情地回道,“我已經工作多年,從未休息過,今天想放鬆下。”
厲太太卻並不那麽想。
她的餘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舒寒。
舒寒穿著櫻桃紅色的睡裙,顯得她的膚色更是雪白,渾身雪白,身姿曼妙婀娜。
誘人得很,簡直就是聊齋誌異裏勾人地狐狸精。
厲太太認定厲弈晚起的原因歸咎給舒寒。
舒寒感覺到厲太太不友善的目光,笑眯眯地打招呼,“媽,你來了。”
厲太太看著舒寒不畫而赤,不點而紅的唇,眉皺得更深。
“舒寒,媽並不想過得幹涉你們夫妻生活,但你是厲家的少奶奶,就是厲弈的賢內助,凡是要注意分寸。”
空氣中的氣氛瞬間變得非常尷尬。
厲弈出聲止住道,“媽,我已經28歲,也成婚五年了。”
厲太太看似柔軟,但性子強硬。
“即使你五十歲,還是我的兒子,我不能任由著你墮落下去。”
“請您先出去,這是我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