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別陷入權勢
白景妍恍然大悟過來,再抬頭看著盛淩南。
他那雙幽深冰透的眸子盛滿滿滿的一潭深情。
其實她是懂得,這些年來,盛淩南為自己做過的事,也是感動不已。
盛淩南握緊白景妍的手,虔誠地說,“以前我逼迫過你嫁給我,當初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所以我希望你能心甘情願地嫁給我。”
白景妍猶豫起來,最後還是妥協著回道,“好。”
“你確定嗎?”
“我確定了,盡管我給予孩子們很多的愛,但他們還是需要一個父親,而你確實是最好的人選。”
盛淩南深情地親吻著白景妍的手背,“他們就是我的孩子,隻要有他們就夠了。”
白景妍愕然地問道,“你是什麽意思?”
盛淩南開心地笑起來,又在白景妍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白寶兒和白弈之就是我的孩子,既然我都有了一對兒女日後就不要孩子了。”
這麽重的承諾,讓白景妍感動不已,同時又覺得太過沉重。
“盛家不會允許你這樣做的。”
“現在盛家的當家人是我,一切就由我說了算。若是婚姻都不能自主,我又何必當盛家當家人?”
盛淩南伸手撫著白景妍雪白的臉,輕笑起來又說道,“當初我是為了娶你,才成為盛家的當家人。”
那時,白景妍隻當盛淩南一句年少狂言,卻沒想到盛淩南居然當了真。
她長歎一聲說,“淩南,可能有些東西,我給不了你,這對你很不公平。”
“在感情裏是最講究不得公平,不過我甘之如飴。”
“傻瓜。”
“但我隻做你白景妍一個人的傻瓜。”
“哈哈,我終於知道白寶兒的甜言蜜語都從哪裏學來的,原來都是你教的。”
白景妍輕笑著起來,從旁邊拿起一張毯子蓋在盛淩南的身上。
她語重心長地說,“不要在自己喝醉時,尤其是晚上做任何決定,你先睡一覺吧!”
盛淩南握住白景妍的手腕,鄭重地許諾道,“我的初心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
白景妍有些難過。
如此的深情,她是辜負過的。
若她真的嫁給盛淩南,也許她不愛他,但她願意用餘生對他好,做一位好妻子。
白景妍輕輕地關上門,坐在臥室的陽台上,仰頭看著四方塊的天空。
繁華都市的夜空總是很小,被四四方方框起來。
星星散發出的光芒,也被燈光散去幾分。
最後大多數人都會對生活妥協。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當白景妍走進房間時,盛淩南驟然間睜開眼,那雙冰眸子暈染開淡淡的笑意,淺淺星光。
他的桃花唇不由自主地勾起來,整張臉都有了生動的神色。
這時,電話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來。
他掃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笑容驟然冰冷住了,眼底迸射出一道寒光。
他走到露天的陽台,壓低音調問道,“什麽事?”
施錦羅嬌媚的聲音帶著淡淡的醋意,“據說你在蘭香閣買醉了,這可不像,遇著什麽煩心事,我給你排憂解難一下?”
“你的消息很快。”
“我隻是聽從你的吩咐,在京都蟄伏五年。”
“可你卻查到我的頭上了。”
“人家隻是關心你而已,有些不懂事的女人還想往你的酒裏下藥,我還幫你收拾了一番。”
盛淩南的臉色凝結成冰,浮出不自在的神情。
他冷嘲道,“難道你是想要來邀功的?”
施錦羅發出動人的笑聲,“當然不是了,隻是聽說戰九梟似乎想起什麽,我實在是太擔心你。”
“擔心我?”
“擔心你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後白景妍還是跟了戰九梟。”
“這不正是你期盼的結果?”
“盛少,我自然是盼著你好,你好了,我才能好。你可不要冤枉了人家嘛!”
施錦羅專門學了吳儂軟語,聲音又故意放低,說話纏纏綿綿的。
別說男人聽了發軟發酥,就連女人聽了都要軟下來。
不過盛淩南對此倒是無比鎮定自若。
他四兩撥千斤地說到,“黑子是怎樣出現在戰九梟的身邊?”
施錦羅委屈不已地低聲呢喃,“盛少,我都不懂你是什麽意思?”
“以戰震山和宋玉姝的能力,絕不會讓故人出現在戰九梟的身邊,更別說成為戰九梟的貼身司機,這其中的貓膩,你不該向我解釋一下嗎?”
“噯呀,真的是什麽事情都隱瞞不住您,我承認確實有人將黑子安排進來,但我的能力有限,自然是幹涉不了戰家事。”
“那就是戰家人做得了。”
“嗯嗯,盛少,我實在是佩服你的聰明才智,讓我更迷戀你了呢。”
近幾年來,施錦羅在豪門權貴中周旋,誇起男人的話隨口就來。
但那幫男人愛聽,誰不愛聽美人兒的誇自己的話。
盛淩南冷哼了一聲,沉聲道,“那個人就連如此私密的話都告訴你,看來你很討他的歡心。”
施錦羅委屈地哽咽著聲,信誓旦旦地說,“可我的心永遠都是你的,我永遠熱愛你。”
“嗬嗬!”
盛淩南冷哼起來,淡漠地說道,“我比誰都清楚,你最不樂意我和白景妍在一起,在此期間,你恐怕也做了不少推波助瀾的事,但你也算是好心辦成壞事。”
施錦羅的語調立刻就變了。
她著急地反問道,“盛少,你是什麽意思?”
盛淩南看著陽台上盛開的百合花,眼底浮現柔情。
“她已經答應和我結婚。”
“不……我.……我恭喜盛少,心想事成。”
愛是藏不住的,施錦羅的語調中還是透露出難過和惶然。
盛淩南抿了下唇,叮囑道,“錦羅,別陷在權貴中太深,也別信男人的誓言。”
施錦羅沒想到冰冷寡情的盛淩南會突然說這樣的話。
不,他是有柔情的,隻是將所有的柔情都給了那個女人。
她有些惶恐,又有些無奈地回道,“我知道,自己隻不過是他們的玩物。”
“夜深了,早點睡。”
“盛少,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教過你,有些問題問出來,隻會讓自己更難過。”
“哈哈,那我就不問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