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我隻相信自己的心
戰九梟緩緩地起身,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厲弈。
僅僅是一瞥,他就移走視線。
然後,他從淩亂不堪地桌麵拿起一瓶酒和一個杯子,淡然地繼續喝酒。
“啪啪!”
掌聲從身後傳了起來。
戰九梟並沒有回頭,而是陰冷冷地說道,“戲看夠了嗎?”
厲弈徐徐地走進來,西裝革履,麵容清冷,舉止典雅,正正是符合他厲家繼承人的身份。
他淡然自若地在戰九梟的身邊坐下李。
戰九梟側目掃了一眼,下了評價:這個男人飛池中之魚,非凡之人。
厲弈也倒上一杯酒,淡冷地說,“你是故意的吧?”
戰九梟搖晃著手中的紅酒,並沒有回應。
厲弈冰銳的目光掃向戰九梟。
他接著又說,“為了白景妍,你衝冠一怒。在酒吧當場毆打自己的好友,這正中一些人的下懷吧!”
戰九梟沉聲地說,“不過是將計就計,厲弈,你看著並不是像多管閑事的人。”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最好不過,但我希望你適可而止。白景妍是我妻子的好友,我不想她難過。”
“厲弈,你對舒寒做過那麽多喪心病狂的事,現在你說這些話,真是虛偽。”
“我能傷害自己的妻子,但其他人絕不可以。”
戰九梟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果然是虛偽。”
厲弈用手指磨蹭著鉑金婚戒,冷聲道,“你也不差。”
兩人相互對視,輕笑起來。
男人有些話不必說太多,眼神現匯就達成了契合。
戰九梟往杯子倒紅酒,也給厲弈倒上紅酒。
厲弈主動和戰九梟碰了杯子,仰頭灌盡。
他那個豪爽的樣子,完全不像他平日裏清冷的貴公子模樣。
戰九梟靜看著厲弈,隻見他一杯又一杯地往嘴裏灌去。
不知喝了多少,厲弈那張白淨雪亮的臉,浮上兩抹緋紅色的胭脂色。
他居然比女人還要好看,誘人。
難怪京都的女人都想方設法撲向厲弈,而舒寒更是其中的翹楚。
厲弈顯然不是一個擅長喝酒的人,喝了幾杯後,就開始咳嗽起來。
戰九梟輕拍著厲弈的後背,安撫道,“你不會喝酒,就不要強喝下去。”
一直以來,厲弈都是圈子裏的典範。
他不抽煙,不喝酒,尤其自律,眾人眼中的優秀生,循規蹈矩。
唯一出格的事,就是娶了舒寒。
厲弈朝著戰九梟遞眼色,“我還要喝酒。”
戰九梟輕哼了一聲,“別逞強。”
“快點,別婆婆媽媽的。”
“等會,你喝趴在地下,我可不管你。”
戰九梟給厲弈重新又倒上一杯酒。
厲弈端起酒,自嘲地笑出聲,“她說要和我離婚了。”
戰九梟倒沒想著向來自律的厲弈,居然會主動說起自己的個人情感。
他也笑著說,“五年來,我發現自己生活在虛幻之中,成為別人的棋子,自己的愛人和兄弟都聯合起來,欺騙我。”
這兩個京都的權貴子弟,你說一句,我說一句,說起家常。
厲弈醉眼朦朧地走回家。
灰蒙蒙的家亮起一盞燈,終於有了家的感覺。
他巡視著一周,並沒有發現有舒寒的身影。
厲弈強撐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走上樓。
先是走進臥室,並沒有發現有舒寒的影子,又走到書房,仍是沒人,就走到健身房。
隻見舒寒正在練空中瑜伽,曼妙柔嬌的身姿在空中飛舞起來,如蝴蝶翩翩起舞。
輕柔空靈的音樂聲蕩漾在屋裏。
她右手抓住綢帶,緩緩轉起圈圈,天藍色的綢帶也隨之旋轉起來。
麵容嬌豔,身子輕盈,黑色瑜伽服是後背圓領。
露出頎長秀美的脖頸,再往下是一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
美得賞心悅目,讓人想上前撫摸一把的衝動。
不知過了多久,舒寒終於做完所有的動作,躺在瑜伽毯休息,閉目養神。
厲弈強忍著頭腦的劇痛,走到舒寒的身邊。
他緩緩地彎下腰,坐在舒寒的身邊,默默地打量著她。
她那張如玫瑰般豔麗的臉披上一層水的麵紗,神秘有引人入勝。
厲弈情難自禁的低頭,親上舒寒的紅唇。
舒寒唰地睜開眼,見著麵前的人是厲弈。
淡泊的臉色瞬間轉為憤恨,她伸手去推厲弈,冷聲道“別碰我。”
厲弈並沒有退讓,而是緊扣住舒寒的手,再次加深了吻。
唇上帶著淡雅的香草味道,還有一點點的鹹味。
那是薄汗的味道。
舒寒嗅到濃鬱的酒精味,還有獨屬於厲弈的檀香味道。
她心中不免乍然。
厲弈向來都是滴酒不沾的人,自律得不似一個真人。
今天居然喝酒了?
舒寒蹙著眉,淡冷地說道,“你喝酒了?”
厲弈整張臉都紅起來,粉白色的那種,精雕細琢。
他揚唇笑起來,露出整齊白淨的牙齒。
黑瞳閃著熠熠的光芒。
“舒寒,你是在關心我嗎?”
舒寒不喜歡他的笑,太有蠱惑性。
她刻意板著臉,否認道,“我才不會關心你,你就算喝死了,都與我沒關係。”
厲弈的聲音帶著磁啞的醉意,“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們怎麽會沒關係?”
“你給我起來。”
“舒寒,你重新喜歡我好不好?”
“什麽?”
“隻要你愛我,我什麽都能給你。”
舒寒隻覺得厲弈是醉了,還醉得一塌糊塗。
她冷冷地看著厲弈,語音帶著諷刺之意,“你看清楚我是誰,再說話。”
厲弈定定地注視著舒寒,就像是有一條小蛇透過眼睛往裏鑽進去。
要鑽進舒寒的心裏麵去了。
他一字一句說道,“我知道是你,舒寒。”
舒寒噗嗤地冷笑起來,“你確定沒有把我當作你的小姨?”
厲弈的臉色馬上變得凝重起來。
舒寒嘴角勾起邪惡的笑意,“我發現你們厲家人不知禮義廉恥,敗壞倫理。妹妹愛哥哥,而外甥愛小姨。”
“舒寒,不準再胡說。”
“我胡說?你確定不是自己心虛了?”
“你明明知道不是這樣,為什麽非要誤會?”
“我隻相信自己的心,它會告訴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