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我很幸福
戰九梟完全不顧旁邊人異樣的目光,簡單粗暴地扛著白景妍。
旋即,他大步流星地扛著她,走進電梯,再按了九樓。
白景妍看著“九”字,全身的血液更加沸騰起來。
他真的想起來了,又想起了多少?
然後,他走到門前,屬著白景妍的生日數字開了密碼鎖。
屋子常年沒有人住,沒有丁點人煙味。
卻沒有任何的灰塵,實在是奇怪。
戰九梟將白景妍扔在那張寬厚鬆軟的藍色沙發。
白景妍的後腦勺重重地撞在沙發上,人都震得有點蒙起來。
戰九梟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白景妍,冷笑著說,“這裏,你應該更熟悉吧?”
白景妍本能地環視著四周。
這裏與十二年前,居然沒有太大的變化。
不,還是有一點,很多物件變得陳舊一旦,老一點。
可基本維持著原貌的。
戰九梟指著白景妍坐著的沙發,譏嘲道,“以前我們經常在這裏看電視,有好幾次,你笑得撲進我的懷裏。”
“.……”
白景妍握緊身下的沙發套子。
他再指著不遠處的瓷白色的飯桌,“以前我們經常在那裏吃飯不是嗎?你演賢惠,扮溫柔善良。”
“.……”
白景妍你看著宛如魔鬼般的戰九梟,並沒有再服軟,“看來你都想起來。”
“對,這段時間我確實想起來,想起你把我和盛淩南當作猴子來耍,玩弄於股掌之中。”
“你說這句話實在太抬舉我。”
“白景妍,你曾讓我相信這個世界還有美好,我差點信以為真,但你又殘忍地毀掉了一切。”
“我並不懂你說什麽。”
戰九梟欺身而上,冷嘲起來,“你不懂?”
白景妍麵無表情地點頭,回道,“嗯!”
他狂躁地抓了下頭發,怒視著白景妍咆哮道,“我差一點點就.……”
“哈哈!”
戰九梟肆意地狂笑起來。
那張狂的笑聲在屋子裏蕩漾開來,如同地獄惡魔,幽靈。
要吞人,嗜血。
他將後麵的話止住了,自己怎麽可能會愛上這個女人。
實在是太諷刺了。
這麽居心叵測的女人。
這兩天,他模模糊糊想起高中的往事。
大學時,他和白景妍相處的日子,還有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
隻是他以一個旁觀者的態度,看清自己是個多麽愚笨的人,被人耍得團團轉。
而他愛她,愛得如癡如狂,幾乎都要丟了自己。
戰九梟捏住白景妍的肩膀,好似恨不得要把她的肩膀捏碎掉。
白景妍不想再激怒戰九梟,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不吱聲。
他的沉默,反而更激怒了戰九梟。
“你不該為自己的行為解釋一下嗎?”
“我沒什麽要解釋的。”
“果然,在這種時候,你還沒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戰九梟,無論你怎麽看我,我都無所謂。”
戰九梟痛恨那個愚昧無知的自己,更恨那個將他變成傻瓜的白景妍。
他有種要活生生掐死白景妍的衝動,卻止住了。
畢竟接下來的事,更好玩,也更有趣。
戰九梟收回手,冷睨著白景妍,淡漠地問道,“你真的要和盛淩南結婚?”
白景妍麵不改色地回道,“是的。”
“什麽時候舉行婚禮,不然我們一起,畢竟好事成雙。”
白景妍摸著無名指上的鑽石戒指。
那是昨天,盛淩南向她求婚送的求婚戒指。
白景妍不安地摸起來,“我們認識多年,不在乎這些禮節,暫時沒有辦婚禮的打算。”
戰九梟的視線也落在白景妍的鑽石戒指。
他忍不住譏誚道,“我還以為盛淩南多喜歡你,多在乎你,但出手竟然那麽小氣。”
鉑金戒指上,隻鑲嵌著一顆粉色鑽石,不足五克拉。
白景妍愛憐地摸著戒指,眼裏滿是柔情地說。
“這是在高中時,他送給我的訂婚戒。本來隻是鉑金戒指,他拿去修改,鑲嵌上鑽石。4.6克拉,正是我們在一起的日子。”
“看不出來盛淩南那個榆木疙瘩,居然會如此浪漫。”
“是啊,真是浪漫。原來兜兜轉轉,還是那個人,我好幸福啊!”
“看來,你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白景妍揚唇笑起來,笑得嬌媚動人,就像是充滿著誘惑的罌粟花,帶著讓人上癮的劇毒。
戰九梟想要撕毀掉這個笑容。
這張該死的臉。
可他隻是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嫻熟地把玩起來。
他的大拇指輕輕地的滑動,馬上燃起黃色的火苗。
戰九梟隨之白景妍,也彎唇笑起來,盡是邪魅之氣。
“我也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白景妍雙手環繞在胸前,半垂著眸子。
她狠狠地說,“今天我要和他去登記,孩子還是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擁有父愛。”
白景妍以為戰九梟會暴怒的,但沒想到他卻出人意料的安靜。
戰九梟合上打火機,隻是清冷地問道,“看來你真的打算讓我的孩子,叫別人爸爸了?”
“這五年來,盛淩南照顧著孩子們,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並且他已經是盛家的當家人,還是個任由你把玩的傻瓜對吧?”
“你都那樣說了,我就承認吧!”
“白景妍,你覺得自己能如願以償嗎?”
白景妍嘴角往上勾起來,“別再看輕我,也別看輕盛淩南,我們不再是五年前,任由著你們欺壓的對象。
我們都在成長,而你還留在原地。隻是仗著自個的父親,才成為凱悅的總裁。”
戰九梟高深莫測地看著白景妍,繼續聽著她說下去。
“哦,我倒是忘記了,你隻是副總裁,真正的掌舵人還是你的父親。你的父親背後還有戰霍明。”
“這就是你選擇盛淩南的原因?”
“是的 ,誰對我有利,我就會嫁給誰,我就是個趨利避害的女人。”
“啪啪啪!”
戰九梟讚許地鼓掌起來,臉上流露出讚許之色。
“野心勃勃的女人,同時又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女人,不過你確實長得不錯。”
他關上打火機,伸手撫向白景妍那張妍麗又清純的臉。
一個女人長了這樣的臉,注定不會安分的。
注定會是紅顏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