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背叛
可厲奕壓根不回複她。
隻要上課,他就像是一座雕塑,埋下頭來看書。
也不聽老師說什麽,隻是嘩啦啦的翻書,就像是一個機器人。
舒寒等了良久後,厲奕都沒有回答。
她不得不又給厲奕寫了一張紙條:回答我啊!
過了良久後,厲奕終於給她回了信息,卻全是英文。
你那麽笨,還不認真聽書,更笨。
什麽鬼?
舒寒自認為自己算是個惡霸女,平日裏都是她為難別人,欺負人。
但偏偏就踢著厲奕這個鐵板凳,還是軟硬都不吃的類型。
幸好舒寒的外公是英語老師,打小英文就極好。
當然除了英文,其他科目都不怎麽好。
舒寒飛快地書寫起來:你才笨,全家都都很笨。
等發了信息後,她又開始等待起來。
時間過得尤其的漫長,她就趴在桌子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厲奕。
他不急不慢地打開紙條,看了起來。
那張冰凍一樣的臉,沒有任何的變化。
舒寒以為他會生氣的,但他就連眉毛都不曾皺一下。
接著又低頭看著那些枯燥無味的數學書。
過了約莫一刻鍾後,厲奕終於回了信息。
信倒是變長很多,數學46分、語文73分、理綜102分。
這是舒寒上次月考的成績,事實勝於雄辯。
因為這個成績嚴重拖了整個班級的後腿,班主任已經找著她談了好幾次話。
本來舒寒覺得沒有什麽,看著厲奕寫出來的數字,臉頰不爭氣的火辣辣疼起來。
舒寒的怒火被激怒起來,義憤填膺地回道:那是我不想學。
又是漫長的十分鍾,厲奕回了信息。
有些人就愛用懶來做借口,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愚笨,並以此來欺騙他人
鈴鈴下課了。
終於到了放學的時候,今天是星期天。
在這種示範高中,一個月隻放一天的假期。
韓晨走到舒寒的身邊,手裏捏著一個高爾夫球問道:“要不要去新開的溜冰場?”
那個時候溜冰場倒是非常流行。
尤其是高中生愛去溜冰場。
舒寒更是沉迷其中。
其實她對玩樂的東西,都是格外熱衷的。
舒寒的心思早就飄到了溜冰場。
這時,厲奕緩緩地站起身來,就是用那種傲冷的目光,睥睨著舒寒。
舒寒馬上想起厲奕寫的字。
她悶悶不樂地坐回座位,不情不願地回道:“今天不去了。”
韓晨匪夷所思地看著舒寒,狐疑地問道:“你確定真的不去嗎?”
舒寒點點頭,催促道:“你去吧,我還有點事沒做。”
“你有什麽事沒做?”
“我看書,等會回家。”
“你也會看書,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了?”
“你管我,快點走吧!”
韓城看了好幾下舒寒,目光狐疑不定。
他不解地問道:“你不是說,若是上不了大學,就回家繼承遺產嗎?”
年輕時的舒寒還真說過這樣的話。
但那對母女來了家,父親把養女當親生女兒來對待,而她就當作是養女。
前段時間,老家夥還威脅她。
要是她再胡作非為,送她讀到18歲,就再也不會給她錢。
但舒寒愛麵子,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即使對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韓晨。
舒寒再次催促道:“你快走吧。”
韓晨還是不太放心,最後還是在同夥的慫恿下,離開了。
舒寒坐回座位,啃著那幾張試卷。
不知為何,原本離開的厲奕又走了回來。
他在旁邊坐了下來,拿起那本數學書又看起來。
舒寒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數學書,發現裏麵的數字翻了過來。
也就是說,厲奕把書都拿反了。
厲奕確實是個聰明的人,但舒寒不認為厲奕能把書拿反,還看得懂。
舒寒惡意地打趣道:“你把書都拿反了。”
厲奕那張白淨的臉頰浮出兩抹胭脂色,趕緊把書正方向回來。
他不緊不慢地出聲說:“離考試隻剩下三天,你趕緊背熟,要是有什麽不懂,可以問我。”
舒寒看著理綜上的題目,有種天人看書的感覺。
但她厚著臉皮,硬是沒有問。
等看到下午三點鍾。
她想起今天是家裏的老頭子的生日,專門用自己存了兩個月的零花錢,給老家夥買了一條領帶。
為了給老頭子驚喜,她誰都沒有說,偷偷地溜回了家。
在這個時間點,老頭子肯定是在書房。
她輕輕地扭開書房,正看見阿姨坐在老頭子的懷裏,旁邊站著蘇伊人。
阿姨親昵地挽住老頭子的脖子。
她嬌滴滴地說:“老公,我已經懷孕三個月,醫生說十有八九是男兒。”
老頭子欣喜地摸著阿姨的肚子,眼裏閃著亮光。
“我終於有繼承人了。”
舒寒感覺就像是一頭冷水從頭頂澆灌下來。
難怪父親說不再撫養她,還說自己就算死了,家產都不會給她。
原來阿姨的肚子裏有了一個娃。
果然別人都說,有了後媽,就會有了後爹。
這點完全就沒錯。
舒寒心裏有氣的,但也沒怎麽放在心上。
他家老頭子才五十歲,又有那麽多家產,就算他不找女人,都有女人撲上去。
她正想推門走進去。
阿姨又說道:“為了掩人耳目,在伊人出生時,我不得不和別人假結婚,現在可不能再讓肚子裏孩子頂著私生子的頭銜。”
老頭子看向蘇伊人滿是憐惜。
“孩子真是辛苦你了。”
蘇伊人頭挨近舒父的肩膀,善解人意地回道:“爸爸,我沒關係的。”
舒父看著如此懂事的母女,還有肚子裏的兒子。
他欣喜地笑起來,許諾道:“你們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們受委屈地。等再過幾天,我們挑個好日子,就去登記。”
阿姨半垂著眸子,楚楚可人地說:“我就怕到時候,舒寒會不同意。畢竟當初你向她許諾過,不領證的。”
舒父皺起眉來,深深的抽起雪茄。
“反正她已經讀高三,實在不行把她送出國就行了。”
“你也清楚舒寒的脾氣,恐怕不肯善罷甘休。”
“我都養了她十八歲,父親該盡的義務都盡了。”
“舒寒可能是養尊處優慣了。”
蘇伊人也在旁邊附和著說:“舒寒的性子還是要磨一下,若是多吃點苦,可能就學會董事。”
舒父讚許地點頭:“要是她再胡鬧,在國外就不給她生活費,讓她過段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