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我沒有懷孕
事後第十天,李珈宜滿懷期待地拿著早孕試紙檢測,可結果讓她失望。
連續測試了三次,仍是隻有一條紅線。
李珈宜挫敗地抓著頭發,再翻看著備孕日記。
上次懷孕幾率隻有百分之二十,但今天是百分之八十。
她猶豫了良久,還是給溫伯打了電話。
她硬著頭皮問道:“溫伯,最近淩南哥怎樣?”
溫伯也算是看著李珈宜長大,還是很客氣地回:“少爺去應酬了。”
“那個.……我能見淩南哥嗎?”
“哎,你也知道少爺的脾氣,上次發了很大脾氣。”
“你隻需告訴我,他在哪裏就可以。”
“和稻町。”
和稻町是京都出名的銷金窟,公子哥們聚集的地方。
李珈宜猶豫了下,還是進美容設計工作室換了個發型。
她把那頭天然卷的頭發弄成黑長直,再換掉夾克和牛仔裙,換上白紗裙。
這完全就是按照白景妍的樣子來裝扮。
為了孩子,她什麽都舍得放棄。
哪怕是尊嚴。
等裝扮好後,她往前了和稻町。
和稻町是個清吧,要想進入裏麵消費需要一定的身份。
李珈宜報了戰九梟的卡號,就走了進去。
隻一眼,她就看見坐在角落處的盛淩南。
他的身邊坐著幾個男性朋友,各個身邊都帶著女伴。
隻有他沒有,渾默默地喝著酒,神情帶著些許的憂傷。
給人一種有故事的感覺。
這種男人在酒吧尤其受歡迎。
不少女人跑到他的身邊,全都遭到拒絕,隻能懨懨地離開了。
李珈宜深吸了一口氣,走了上去。
她鼓足勇氣在盛淩南的身邊坐下來。
其他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還帶著看戲的意味。
果不其然,盛淩南淡淡地瞥了一眼,盛氣淩人地命令道:“走開。”
李珈宜坐在原地不動。
盛淩南的語氣加重幾分:“你讓我滾蛋。”
卡座另外一個瘦個子的公子哥,拍著身邊的座位。
他打趣著說:“這不是李大小姐嗎?不如你坐在我身邊如何?”
李珈宜巋然不動。
瘦個子輕浮地伸手去摟李珈宜的肩膀:“既然盛少不要你,我要你啊!”
李珈宜甩開瘦個子男人的手,不悅地嗬斥道:“別碰我。”
“丫的,你裝什麽裝?當初你在米國留學玩得要多瘋有多瘋,現在倒是扮成淑女了?”
“不管你的事。”
“聽說你還生了一個兒子,生父不詳。我們總歸是認識,熟人總比生人可靠點。”
“你有本事再說。”
李珈宜拿起桌麵的酒,直往瘦個子潑上去。
她本就不是好惹的人,更容不得別人欺負自己。
瘦個子丟了臉,氣得拎起李珈宜:“你找死是吧?”
盛淩南隻是淡淡地掃了李珈宜一眼。
他可沒有英雄救美的打算,無情地站起來離開。
李珈宜垂眸看著男人的手命令道:“你最好放開我,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你再有能耐,都是個女人。我就不信.……”
瘦個子男人敏銳地感覺什麽堅硬的東西,對準他的小腹。
他低頭看見了一把閃著鋒芒的匕首,不由止住話,鬆開李珈宜。
李珈宜快步地往前走。
在走廊處見著盛淩南。
他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是搖搖晃晃的。
眼看著他就要跌倒了,李珈宜快步走上去攙扶住盛淩南。
盛淩南怒不可遏地甩開李珈宜的手,嗬斥道:“你滾遠一點。”
李珈宜不敢靠得太緊,就離他一米處,默默地跟著。
再隨著他乘坐著電梯,上了樓。
在他唰開門,就要走進去關門時,李珈宜不管不顧地擠身進來。
她雙手摟住盛淩南,痛苦地說:“我沒有懷孕,拜托你了。”
盛淩南再次殘酷地扔開她的手,譏諷道:“李珈宜,你真賤。”
“是啊,我就是賤。”
“你以為自己發型和衣服都穿得和她一樣,你就是她了?”
“我沒敢奢求成為她。”
“你走,我不想見著你。”
李珈宜痛苦地搖頭,再次摟住盛淩南。
“我不能再等下去,峻岩病得太重,拖不起。”
盛淩南置身事外地回道:“那又如何?他不是經過我同意生下來的。”
他又想要推開李珈宜。
李珈宜就像是一條藤蔓死死地纏住他,去吻他,去親他。
盛淩南躲開了她的吻,可他喝了不少酒,又是個開了葷的男人。
很快,他的體溫就上升了。
他居然對自己痛恨的女人有了想法。
李珈宜無奈地哀求:“你可以把我當作她,我無所謂的。”
盛淩南扳過她的頭,背對著自己。
再把她按在門板上……
這次盛淩南要得仍是很凶,從門板到沙發,再到床……
李珈宜覺得自己全身就像是被車子碾壓而過,手不是手,腳不是腳。
完事後,盛淩南匆匆忙忙地起身。
仿若是碰到多麽惡心的細菌。
李珈宜艱難地想要起來,可全身都酸軟無力。
她聽見裏麵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她的心好像也破了一個洞,涓涓地流出液體。
好似在流淚,也像是在流血。
她打算喘過起來,再起床。
片刻後,盛淩南圍著浴巾走出來。
他的身材是清瘦型,卻也是有著精練的肌肉,優雅的紋理線條。
五官經過水洗後,更加俊美,英俊非凡。
但他見著李珈宜還睡在床上,劍眉緊皺起來,露出暴虐之色。
他粗暴地抓住李珈宜的胳膊,將她重重地甩落在木板。
他居高臨下地譏諷道:“李珈宜,這輩子你都別妄想在我的床上過夜。”
李珈宜的身體隱隱地疼起來。
她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來,淒然地一笑:“我也不會再癡心妄想了。”
“最好不過了。”
“不好意思,又給你添麻煩了。”
李珈宜背對著盛淩南,收起所有的驕傲。
她微顫著手穿起衣服,但裙子的領口被撕爛了,絲襪也破了。
衣服隻能勉強遮蔽身體,但外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但她沒得選擇,隻能狼狽地走出房間。
在會所的電梯玻璃上,她看見了自己。
披頭散發,臉上的妝容都花了,衣服也是破破爛爛。
讓人看著浮想聯翩。
她想衝著鏡子裏的人笑一笑。
可那人笑得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