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第三者
厲愛愛上前握住了舒寒的手,真誠地道歉:“對不起,若不是因為我,厲奕就不會受傷。”
舒寒抽回了手,平靜地說:“你不用向我道歉,他是自願的,也有能為自己的決定複出代價。”
“終究是我不好。”
“厲愛愛,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厲愛愛抬起頭,茫然的看向舒寒問道:“什麽?”
舒寒低頭掰著手指,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你心裏麵的人是不是有著厲奕。”
隨著她說著這句話,空氣都隨之凝滯了下來。
厲愛愛不自在地抬手整理著有些淩亂的發絲,勉強地回道:“你不太聽那些人胡說,我和厲奕相差八歲,他還是我的名義上的侄子。”
她耳朵泛起了淺淺的粉色,那張三十五歲的麵孔浮現了少女的嬌憨與羞澀。
舒寒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看著厲愛愛的反應,更加堅定心中的想法。
她又問道:“這些都不重要的,我就是想問你心裏到底有沒有他?”
厲愛愛沉默了下,凝重地回道:“這種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
“舒寒,你不要亂想,你才是厲奕的妻子。”
舒寒搖了搖頭,輕笑著說:“這些我都不在乎,現在我安下心來。”
厲愛愛還想要再說什麽,可舒寒靠在牆壁上,閉上了眼,擺出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
她就不再主動上前交談了,以免讓兩人的關係變得堅硬。
等了約莫一個小時後,醫生走了出來笑著說:“手術非常成功,厲少已經沒事了。”
舒寒板著的臉緩和下來,扭頭看向厲愛愛說:“日後,他就麻煩你了。”
厲愛愛不明所以地問道:“你是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我累了,先回去了。”
“你不會去看看他嗎?”
舒寒抬手看了下手表,平靜地說:“既然他已經沒事,那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旋即,她大步地往外走去,快速地給白景妍打了一個電話:“阿妍,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弄好了嗎?”
白景妍在電話那頭回道:“嗯,你帶上自己的東西,我正在趕完飛機場。”
舒寒坐上車子,快速地往家走回去,帶上了自己證件和護照,就匆匆忙忙地往飛機場趕去的。
既然厲奕已經知道他要出國的事情,以他的性子絕不可能放他走。
現在她隻能趁著他病了逃走。
她要搭著最早一趟去倫敦的飛機,反正先離開這裏,再做其他打算。
車子狂奔到了飛機場。
白景妍早就在等候,手上有個黑色的行李箱。
她把飛機票遞給舒寒道:“你確定真的要走嗎?”
舒寒扭頭看向白景妍,挑著眉得意洋洋地說:“我早就想逃脫他的控製,現在再不跑路,又等到什麽時候呢?”
白景妍又從黑色公文包拿出一份早餐:“你的胃不太好,先吃點早餐。”
舒寒搖頭拒絕:“我不太想吃。”
“他出了車禍?”
“嗯,不過沒事,可能還要昏迷一段時間,但已經有人照顧他。”
“你是說厲愛愛?”
“其實他心裏麵的人一直都是厲愛愛,而厲愛愛心裏也有他。一直以來,我都是兩人的第三者,也該退出來了。”
白景妍多少也聽聞厲愛愛與厲奕的事。
在這個圈子裏就沒有什麽是秘密的,畢竟還是小姑和侄子的豔聞,更是引人注意。
白景妍沒有多說什麽,而是伸手保住了舒寒。
舒寒伸手推開了白景妍,相當霸氣地說:“你走開點,這麽黏黏糊糊的,煩人得很。”
白景妍看了下時間,提醒道:“你該登記了。”
舒寒抬手拍了拍白景妍的肩膀,回道:“好,等我到了會給你寄信的。”
她肯定不敢得給白景妍打電話。
以厲奕的能力,隻要她打了電話,他肯定很快就能查到她的位置了。
在白景妍的目送下,舒寒進了貴賓候機室。
還有兩分鍾,飛機就要起飛了。
白景妍走出了飛機場,就要往外走去。
這時,一大幫人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身穿著一身病服的厲奕。
他的樣子非常狼狽,頭上纏著厚重的紗布,臉上蒼白得沒有丁點的血色,唇更是白得泛起幹皮,眼底盡是疲憊。
並且他走路的姿勢也很難看,可能是傷著腹部,右手按住腹部還快步地往前跑去。
盡管是個病人,但整個人的氣勢森冷冰寒,讓人聞風喪膽地逃走。
厲奕正好看見白景妍,馬上衝上前攔住她。
他眼裏蘊含著鋪天蓋地的暴怒:“她去哪裏了?”
白景妍淡冷地看向厲奕:“我不知道。”
厲奕寒光迸射,朝著旁邊的兩個保鏢示意,他們馬上走上來抓住了白景妍
“白景妍,我是看在你舒寒的朋友,才沒有為難你。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她到底在哪裏?”
“我還是那句話,不知道。”
厲奕壓下濃重的劍眉,“既然你不肯說出來,那麽你就不必要再說了。”
他看上去是個貴家公子,但他的手段是出了名的毒辣。
白景妍抗拒地質問:“厲奕,你敢。”
厲奕朝著保鏢們遞了一個眼色,說話的語氣沒有丁點的變化:“沒有了舒寒,你在我麵前什麽都不是。”
保鏢們壓著白景妍就要往車子走去。
旁邊的黑色商務車打開了門,戰九梟帶著滿身煞氣走了出來。
他揚起拳頭就直接往那兩個保鏢砸去,直接把另外一個打得牙齒都掉了下來,再抬起腳來狠狠地踢向另一個的肚子,三下兩下就幹掉了兩個保鏢。
其他人紛紛充滿敵意地圍了上來。
戰九梟黑眸掃過眾人一眼,把白景妍護在自己的身後:“要是不想死,你們趕緊走人。”
其他保鏢看著那兩個人的下場,也有些害怕了,回頭看向了厲奕。
厲奕陰冷冷地出聲:“你的女人放走了我的妻子。”
“她自己選擇離開你的。”
“你要是想讓她安然離開,就告訴我,舒寒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