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盡量不對你凶
戰九梟整張臉越發冰沉,蘊含著引而不發的怒火。
他起身往旁邊走去,離白景妍稍微遠一點,給戰震山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後,那頭仍是沒有人接聽電話。
他的心更是沉甸甸,於是就給父親的秘書打了電話。
現在的李秘書真是戰九梟原本的秘書,現在升職成為了戰震山的秘書。
秘書可能是聽從戰震山的吩咐,對戰九梟的態度頗為冷漠:“戰少。”
戰九梟冷著聲,沉沉地說:“你讓我父親接聽電話。”
秘書的聲音客氣:“戰少,請您不好為難我。”
“怎麽?你調升了,倒是真的忘記誰才是自個的東家?別忘了,我安排你在我父親的使命。”
“戰少,我當然是你的人。可老也並不想接聽您的電話。”
“他不聽也可以,但我想知道,最近老頭子有沒有接觸我的兒子。”
“嗯。”
秘書的聲音聽上去很含糊,卻也告訴了戰九梟。
畢竟當初戰九梟敢得把他安排在戰震山的身邊,手頭上是有了他把柄的。
說完後,秘書焦急地回道:“戰少,我不能再告訴你太多的東西了,先掛了哦。”
戰九梟卻已經知道真相了。
他回頭,恰好對上白景妍那雙清涼的眸子,裏麵閃爍著惶然。
那種惶然就像是一把刀子,刺入戰九梟的心裏麵。
白景妍麵露出一絲緊張的神色,急聲追問道:“你的父親是不是帶走了白奕之。”
戰九梟拉住白景妍的手,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道:“隻是知道最近白奕之和我父親接觸過,並沒有完全確定白奕之消失的事,一定與我父親有關。”
“若是你父親傷害了白奕之,我絕對不會繞過他。”
“這件事我來處理好嗎?”
白景妍實在是擔心白奕之,情緒處於一種失控的狀態之中。
她直接朝著戰九梟怒吼:“我真是後悔遇見你,總是會有一大堆破事。”
戰九梟拉住了白景妍的手,抱歉地說:“要是你真的不開心,可以打我。你出出氣怎樣?”
白景妍並沒有說什麽,抽
回了自己的手,冷冷地看著戰九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戰九梟珍重地許諾道:“好,我答應你。”
兩人沒有再玩樂的心情了,都回了住處。
戰九梟還是住在君臨,由於匆匆忙忙回來,讓人簡單打掃了一遍。
可是屋子裏常年沒有人住,還是有一股子灰塵味。
白景妍走進房,就直接進了書房。
既然事情可能與戰震山有關,那麽隻要聯係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多少都能知道一些真相。
而戰震山最親近的人就是宋玉淑了。
白景妍索性給宋玉淑打了電話,可電話並沒有接聽。
她給宋玉淑打了三個電話都是無人接通的狀態,心情複雜地走了出來。
推門走進了臥室,看見戰九梟正坐在沙發,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可是他的臉色也是冰沉沉的,說到激動的地方。
戰九梟直接衝著電話那頭的人怒吼道:“許熠,你要是我的兄弟,就給老子去查清楚。”
他聽見了開門聲,又把電話給掛斷了。
其實戰九梟也是清楚自個父親。
前段時間爺爺清醒了,對他是百般地看重,對父親把他趕出凱越更是惱怒不已。
瞧著這個陣勢,他回到凱越隻是遲早的事。
所以他的好父親,再不出手做些什麽事,就不是他的性子了。
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父親做的。
隻是現在小姨剛去世,李珈宜還有事拜托給他。
他實在是暫時走不開。
白景妍並沒有理他,而是直接走進了浴室。
隻是她人呆呆的,笨笨的,整個人都不在狀態之中,花灑的位置都打錯了。
冰冷的水流衝了下來,澆灌在白景妍的身上,懂得她全身都打了一個寒戰。
然後,她快速調轉花灑的方向。
任由著水從頭頂澆灌下來,隻覺得特別的煩人,還使勁地抓了一把頭發,胡亂地洗著頭。
其實她也是知道的。
若是戰震山帶走了白奕之,應該不會對孩子做什麽事。
畢竟他再怎麽壞,白奕之都是他的孫子,戰九梟的兒子。
可她隻怕戰震山會爭奪白奕之,隻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以她現在的實力確實不足以對抗戰震山的,隻能用戰九梟了。
當她想到了這個,有想起剛才自個控製不住脾氣,衝著戰九梟發脾氣了。
她又覺得自己做錯事了,快速地衝洗了一遍,正準備穿衣服走人。
可是她意識到自己忘記帶衣服進來了。
真是該死的事。
白景妍輕輕地打開了門,露出了一條縫隙,忸怩不安地朝著戰九梟喊道:“九梟。”
戰九梟並沒有回應,看來是沒有聽見聲音。
於是她不得不加重了語調,又喊道:“九梟。”
“嗯。”
戰九梟在房間的另一頭應了聲。
白景妍用浴巾抱住了自己,忸怩地說:“你能不能打開行李箱,幫我拿一份睡衣。”
戰九梟打開了白景妍的行李箱,問道:“什麽顏色的?”
“紫色的,領口是白色的蕾絲。”
“嗯,我看見了。”
戰九梟拿起了睡衣,從門縫隙伸了進去。
白景妍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可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了。
戰九梟擠了進來,雙手也把白景妍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白景妍倒是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麽一出,嚇得都驚呼出聲:“啊!”
戰九梟抱著白景妍坐在漱口台上,低頭抵著白景妍凝聲說:“對不起,我讓你擔驚受怕了。”
白景妍見著他如此鄭重其事地向自己道歉,反倒不好意思你了。
她又想起今天衝著戰九梟說的那些話,低下頭也道歉:“我也不好,衝著你發脾氣了。再說了,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可能奕之自個貪玩,跑去外麵了。”
“我知道你是壓力太大了,我是你的男人,你向我發脾氣是應該的。”
“我不該將耐心給了陌生人,反而將糟糕的脾氣給了最親近的人。”
“沒事的,我都習慣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脾氣一直都那麽糟糕了。”
“無論你脾氣好,還是脾氣壞,都沒有關係,反正我都認定你了。”
“我盡量不對你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