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暗結胎
蘇伊人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急促,門板發出砰砰的巨響聲:“厲弈,你在不在裏麵,我要破門進去了。”
舒寒焦急地看向厲弈,緊緊地拉住他的衣袖急聲勸說,“你快點應聲,不然她們進來就慘了。”
厲弈不為所動,臉上的表情來了個三百八十度變化,冷漠至極,好似剛才與她溫存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
他冷冰冰地開口說,“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結果嗎?”
舒寒不解地看著厲弈,“你是什麽意思?”
他不緊不慢地起身,緩緩地穿衣服,動作慢條斯理,同時也是無情至極。
“你叫我過來不就是為了破壞訂婚宴,讓蘇伊人顏麵掃地。”
“我沒有叫你來呀,本來我是打算那麽做,但又改變主意了。”
“那你給我下藥呢?”
“我今天都沒有接觸你,又怎麽給你下藥?”
外麵真的傳來了撞門聲,一聲比一聲重不用多久,門肯定會被撞開的。
舒寒急得額頭的冷汗密密地滲出來,也是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此時,厲弈已經穿戴整齊了,衣冠楚楚地站著。
他惡意地調侃起來,“這種事並不需要本人親自動手吧!在妹妹的訂婚宴當晚逮住自個的未婚夫和姐姐呆在一個房間,那肯定是一件讓人震驚不已的事吧!”
舒寒倒是能深刻理會到網上說的,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感受。
可她實在沒想到這個居然會是厲弈,這位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品學兼憂,還是冰山君子的人物。
舒寒恨不得抓起旁邊的花瓶,就要往厲弈那張該死的臉扔過去,可現在是緊要關頭,她完全沒有時間。
她剛套上自己的裙子,門就從外麵衝破了。蘇伊人帶著厲母疾步衝進來,還有厲父。
當他們看見舒寒和厲奕在一起,各個人麵上都是恨不得把舒寒活生生撕碎掉了。
舒父率先衝了上來,使勁地扯住了舒寒的胳膊,怒不可遏地痛罵起來:“你怎麽能做出
如此喪心病狂的事?厲奕可是你的妹夫。”
說著,他就掄起巴掌要往舒寒的麵上甩過去,但她早就不是五年前那個任由別人隨意毆打的對象,不服氣地伸手阻攔住舒父。
她強硬地訓斥道:“你休想要打我。”
舒父使勁地推著舒寒,怒叱道:“你趕緊向你妹妹道歉,然後滾出京都。”
蘇伊人依偎在厲母的懷裏麵,哭成了一個淚人,萬般委屈地說:“姐姐,我知道你是怨恨我們,覺得我們搶走了你的父愛,想要報複我。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會用這種方法?”
那個說話的語調極度悲切,讓人聽著都不由地心酸,想要保護她,為她手撕敵人。
平日裏,舒父最寶貝蘇伊人,手上的力度不由地變大幾分。
舒寒剛經曆了激烈的運動,全身都是酸軟無力,哪裏經受得住舒父那樣的推拉。
她腳下一個踉蹌,身體不受控製地往旁邊倒去,後背重重地撞著床尾,火辣辣地疼起來。
舒父強硬地命令:“你馬上向蘇伊人道歉。”
旁邊的厲母也走了上來,從自己的錢包拿出一疊錢直接就甩在舒寒的麵上:“這是我替兒子給你的,你拿上錢趕緊離開。”
舒寒疼得眼淚水都要冒出來,還有看著落得滿地的錢,扭頭看向旁邊的厲奕。
他宛如一個局外人冷眼看著她遭受眾人的圍攻。
舒寒的心瞬間冰凍住了,並沒有撿起地麵上的錢,而是從自己的手提包裏拿出一大疊放下來。
她高揚著下巴環視著眾人,再把錢遞給厲奕冷傲地說:“這錢是我給你的小費。”
厲奕淡漠的神情蒙上了一層冰霜,好似空氣的溫度都隨之冰凍起來。
他直直地盯著舒寒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說什麽?”
舒寒見著他麵露出冰寒的神情,心情爽快極了,提起裙擺就往外走去。
厲奕強硬地捏住舒寒的手腕,居高臨下地命令:“你把錢收回去,還有解釋清楚一切。”
“不!”
舒寒甩開厲奕的手,就像是電影裏麵的妖精嫵媚地輕笑起來:“對啊,你說得沒錯,這一切都是我謀算好的,就是想要把你們的訂婚宴攪亂了,不過以現在這個狀態,你們還是要繼續下去。”
她的目光轉向蘇伊人冷嘲起來:“親愛的妹妹,你打小就喜歡搶我的東西,看來這次你也是撿我用過的東西了。”
蘇伊人小手死死地攥緊,眼底迸射出濃烈的恨意,隻是她在眾人麵前不好流露出來。
舒寒不顧厲奕要殺死人的目光,甩開後就大步地往前走去。
可能是厲家不想動靜鬧得太大,走廊的人都已經清空了。
直至她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遇著了賀君。
看來他喝得不少,整張臉都紅彤彤的,就連眼睛都紅起來。
他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咯,抬手搭在舒寒的肩膀,挑著眉壞笑著問:“你感覺怎樣?瞧你脖子上盡是草莓印,看來戰況很激烈啊!”
舒寒狠狠地瞪了一眼賀君,“你幹的好事對不對?”
“我都不知道你說什麽。”賀君摸了摸下巴,心虛地別過頭去。
舒寒瞧著那個樣子,心裏已經有了定奪,抬起腳使勁地踢著賀君,“誰讓你給厲奕下藥了?”
“我那也不是為了你好,在這種時候除了用藥,也沒有其他的好法子。你們都是強脾氣,誰都不肯服誰,讓著誰。”
“我都說算了,你特媽還非得幹,現在害得我被一大幫人抓奸在床了。”
賀君聽見了,興奮得揚起了眉,還鼓起掌來感歎著說,“哇,這也太刺激了。既然他們都抓奸在床,這個訂婚宴肯定進行不下去。”
舒寒沒有再搭理賀君,抓狂地扯了扯頭發。
她來到甲板上,等著天亮。隻要天亮了,船才能靠岸。
秋風的海風帶著鹽的鹹味,漸漸地也把她心中的燥熱與不安驅除了幾分。
下床後,舒寒慌慌張張地下了船,再跑進藥店買了藥。
本來隻是春風一度的事,誰知道卻暗結了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