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下半輩子沒了幸福
白景妍重重地甩開戰九梟的手,厲聲嗬斥道:“你別碰我,你這個騙子。”
她閃身就要走進電梯。
戰九梟疾步追上去,把她抵在電梯角落。
一股子強烈的男性氣息將白景妍嚴嚴密密地籠罩住,讓白景妍相當不安。
她伸手使勁地推著戰九梟,怒叱道:“你趕緊給我出去!”
可戰九梟常年健身,又是軍人出身,身子又壯又結實。
白景妍那點力氣推在戰九梟身上,那無異於螞蟻撼樹,根本就動彈不得。
她就使勁地捶打著戰九梟的胸膛,用足了力氣,沒有任何的餘地。
拳頭錘打在戰九梟結實堅硬的胸膛,發出“砰砰”的響聲,但戰九梟仍是不肯放開白景妍,任由她打自己。
他沉下劍眉,眸光幽深,暗啞著聲追問白景妍:“我爸到底和你說什麽?”
白景妍放下捶得作疼的手,抬眸冷睨著戰九梟,嘴角一勾露出涼幽幽的譏笑:“你還在裝傻嗎?你騙我還不夠嗎?”
“裝傻?”
“其實真正殺害我母親的人是你大伯,戰震東。而你明明知道真相,卻欺騙了我。”
“這件事,我承認自己做得不地道,可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別無他法。”
“你果然一點都沒有變,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
白景妍失望透頂了。
她以為戰九梟變了,不再是當初那個狂妄自我的人,可事實證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些日子以來,隻是他的偽裝罷了。
她越想就越覺得可怕,可恨,帶著強硬的怒火命令道:“我最後和你說一次,讓你鬆手。”
戰九梟狠厲地挑起了劍眉,雙手把白景妍圍成一個圈,一字一句道:“我死都不會放。”
白景妍見他在這種時候,還那麽囂張跋扈,心中的火氣不由地衝了上來。
火氣將她的理智都燒毀掉了,她揚起手就朝著戰九梟那張冷峻的臉重重地甩了一巴掌。
他騙了她,把她當作猴子來耍嗎?
還是那殺母之仇的大事,實在太過分,簡
直讓人忍無可忍。
“啪!”
巨響的巴掌聲在寂靜的電梯裏響起來,餘音不斷地回蕩,在空蕩的牆壁不斷地回蕩。
戰九梟白皙的臉馬上印出了一道道手指印。
剛才白景妍打戰九梟是用了十足的狠勁的。
戰九梟深邃的冰眸子掠過一股殺人的狠厲之氣,電梯的空氣都隨之凝滯住了。
他手捂住臉頰,直直地盯著白景妍:“你居然打我的臉。”
最近白景妍被戰九梟捧慣了,也被他寵慣了,已經很久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
現在她被他那麽盯著看,就從脊背直躥起一股寒氣。
但她不能輸,也不想再認輸:“對,我是打了你,那也是你罪有應得,你算計了我,還是以我母親。”
“嗬嗬!”
戰九梟那張精致得無可挑剔的俊臉,噙著一抹淺淺的譏笑,“你說我算計了你,那你呢?我不過是將計就計。”
“你還是那麽強詞奪理。”
“對,我就是這個樣子,也不想去改變。我也從來沒想過要你改變,甚至還縱容著你不是嗎?”
戰九梟的目光極沉,深入萬丈懸崖,勾著人往下掉。
白景妍看著這個樣子的戰九梟,更是害怕。
於是,她更加想掙脫著戰九梟:“你放開我。”
“我死都不會放開你。你又想要逃去哪裏?盛淩南嗎?那我很抱歉告訴你,他已經和李珈宜登記結婚了。”
戰九梟直勾勾地盯著她,眼裏透著的厲色就像是燒著的火,要把白景妍都要燒起來。
白景妍連連往後退去,但她推一步,戰九梟就會進一步。
直至白景妍被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在也躲無可躲。
戰九梟就是用那種看野獸般的目光盯著她,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她被他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滿腦子都是要逃,要跑,於是她做了一個更加狠的動作。
她抬起膝蓋,就要往戰九梟的大腿襲擊而去。
不過戰九梟顯然是早就有所防備,身子往右邊閃去,躲開白
景妍。
旋即,他憤怒地把她整個人都拎了起來。
是的,那個樣子就像是怪獸提起獵物,他暴虐地盯著她,眸子分外幽深,就像藏著了地獄。
他衝著白景妍大聲咆哮:“白景妍,你太狠了吧!你就不怕我斷了,你下半輩子,沒了幸福?”
白景妍在起頭上,什麽話難聽,就說什麽難聽的。
“我幸不幸福關你什麽事,你以為全世界隻有你一個男人嗎?”
這句話就像是在火上澆油,將戰九梟的怒火徹底點燃起來。
他垂下眼,眼底盡是一片茫茫的陰寒。
電梯正好開了,戰九梟就把白景妍往外拖去。
白景妍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她拚命去甩戰九梟的手,想要睜開禁錮。
她加重音調衝著戰九梟喊道:“你再不鬆手,我就喊人了。”
戰九梟眸色沉沉,語氣中盡是桀驁不馴,“好啊,你叫多點人來圍觀一下,車震。”
“車震”
兩個字就像是一道雷重重地劈在白景妍的大腦,然後她用看著瘋子的目光瞪著戰九梟。
“你瘋了嗎?”
戰九梟那張妖孽的臉露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就像是開在地獄的變美。
美是很美,確實要人命地。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說,你不是說全天下並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看來你是欲求不滿了,而我自然得要滿足你了。”
白景妍沒想到戰九梟居然會把她的話往哪方麵歪過去。
他語音帶著冷譏,繼續又說道:“哦,也對哦,你都是快要三十歲,也是到了饑餓的年紀了。我們有快半個月沒做了吧!”
白景妍聽著戰九梟說著這些粗俗的話,恨不得朝著他的臉又抽上一巴掌。
但她不敢了。
她擔心惹怒了戰九梟,還會做出更加離譜的事。
但戰九梟已經在氣頭上,他就像是拖著一個破木偶娃娃,硬是朝著不遠處的商務車去。
白景妍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在這種時候,在醫院,戰九梟不會真的要做那檔子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