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暗殺人
看著後麵越跟越緊的車,白景妍的心口都隨著緊了起來。
以前隻是在電影裏麵看到這種刺激的車子追尾事件,倒是沒想到在現實中碰到了。
阿木本裏就是汽車兵,最擅長於開車,各種高難度高技術,玩得賊溜了。
車子就像是遊戲裏麵的玩具,在各種車子間摩擦而過。
有好幾次都差點撞著其他車,幸好及時躲閃而過。
其間也逼停了很多車。
戰九梟衝著阿木叮囑道:“車子往郊外開去,不要引起太大的轟動。”
阿木應了聲,就將車子駛入了高速路,朝著郊外開去。
那幫車子快速尾隨過去,然後就聽見了“嗖”的一聲巨響。
白景妍想扭頭看過去,戰九梟眸光幽深下來,緊擰著眉朝著她大聲喊道:“別亂動。”
“砰砰”聲音如同雨點般砸了下來。
白景妍聽著那麽密集的聲音,不用猜都知道,這應該是子彈打中玻璃的聲響。
難道戰九梟乘坐的車子,都是加厚的防彈玻璃。
現在那些玻璃都被子彈阻擋在外麵。
白景妍隻覺得這幫人真是瘋了,青天白日之下,還是在京都居然還有人持槍傷人。
戰九梟衝著阿木怒吼道:“你把旁邊的車子撞開。”
左邊有一輛車子緊緊地隨著乘坐的車子,後麵的那輛麵包子也追了上來。
看樣子就是要兩麵夾中著他們這輛車子。
那樣就被脅迫了,想要躲開就非常難了。
阿木加急了馬力,直接就往旁邊的車子撞上去。
那輛車子被遠遠撞開了,戰九梟又指著阿木喊道:“你把車子開得再快點。”
“好的,夫人坐穩了。”
阿木又將車子提速,這是刻意該裝過的跑車,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
很快就把後麵的車子遠遠地甩在後麵了。
戰九梟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我們在南都這邊,你們過來吧!”
白景妍嚇得整顆心都吊在嗓門上,身體緊緊地繃住,額頭不停地滲出冷汗。
汗水都粘在戰九梟黑色的
褲子上。
她實在沒怎麽見過這種大場麵,緊張得脖子處都抽筋起來了。
隻聽周圍沒有了什麽動靜,白景妍低聲問道:“安全了嗎?”
戰九梟沉聲回道:“沒事了。”
白景妍剛想要坐起來,戰九梟冷不丁地把她往車角落壓過去。
旋即,他高大性感的身軀就撲了上來。
紅潤的唇重重地吻上來,白景妍沒想到戰九梟會突然間吻自己。
她睜大了眼睛,匪夷所思地看向戰九梟,發出一個音符:“唔”
戰九梟加重了吻,那種吻帶著肆意與瘋狂,如同狂風暴雨襲來。
白景妍可能是受到了他氣氛的熏染,雙手緊緊地纏住戰九梟,也迎合著他的吻。
就像是一艘船在暴風雨中行駛,駭浪高高地往上揚起來,而白景妍就是在船裏麵乘坐的人。
現在她隻能緊緊地抓住戰九梟,努力地抓住自己。
……
在吻中不斷地糾纏,過了半響後,戰九梟終於放開白景妍。
她整個人都鬆軟下來,軟綿綿地窩在戰九梟的懷裏麵。
這時,她才發現車子已經停了下來。
車子在一處廢棄的工地停下來,周圍十幾輛黑色的轎車。
阿木率先下了車,打開車門,戰九梟整理好衣衫,衣冠楚楚地走出來,矜貴優雅。
他走過來打開門,彎腰就把白景妍抱了出來。
白景妍有些不明所以,警惕地環視著四周,隻見旁邊站了很多人,全都是身穿著黑色的保鏢,為首的人是許熠。
腳底下趴著五六個人,他們全身上下都是淤青,各種傷痕,看上去是經過了嚴重的毆打。
許熠手指夾著一隻香煙,散發著猩紅色的光芒。
他吐出了一口煙霧,大聲罵道:“這幫混蛋嘴巴倒是嚴密,我都把他們打成那個樣子都不肯說出幕後人。”
“哼!”
戰九梟不屑地冷哼一聲,從包裏麵也拿出一根香煙,點燃起來。
他邁著大步走到為首的胖男人麵前,伸手就狠狠地揪著男人的頭發,寒聲質問道:“說。”
胖
男人已經被打得鼻青眼腫,凝聲道:“我無話可說。”
“你真的不肯說?”
戰九梟的語音中帶著深深的刺芒。
胖男人搖頭,下一秒戰九梟就把煙蒂按在胖男人的手背上。
胖男人痛苦地大聲喊了起來,可硬是緊咬住嘴巴不說話。
戰九梟從腰間取出了一把鋒利的瑞士匕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現在我一分鍾就會砍你一刀子,直至砍刀你說為止。那我們先從你的手指開始吧!”
胖男人蒼白著臉,卻還是不肯說。
戰九梟倒是真的算起了數字“55.56.57.58.59.60.”
等真正算到了60,他真的拿起匕首,重重地往胖男人的小拇指砍了下去。
胖男人疼得慘叫出聲:“啊!”
然後,鮮血直往外流出來。
戰九梟又往其他人說道:“你們也是一樣的,現在我也給你們一分鍾的時間,一分鍾到了,我們就會從你們的身上砍下一件東西。”
白景妍看著那個畫麵實在是太害怕。
可她轉過身又看見自己乘坐過車子,玻璃外麵有好幾個彈殼印。
要不是剛才玻璃是防彈的,今天要死的就是自己了。
於是她又把心中的慈悲心理按壓下來,在這種時候是最容不得有女人慈悲之心。
戰九梟可能是顧忌到了白景妍,回過頭叮囑道:“若是你不害怕,就回去車裏吧!”
許熠再旁邊很不給麵子地冷嗤一聲:“既然她都要成為你戰九梟的女人,日後肯定會經曆各種風浪,難道這種砍手指的事就看不得了嗎?”
戰九梟衝著許熠狠狠地瞪了一眼,威脅道,“我的事,你不要幹涉進來。”
白景妍在心裏麵也是明白許熠說得對的。
現在她已經打算要和戰九梟同舟共濟,那麽接下來還會遇著更加危險的事。
她打算不再躲開了,也沒有必要了。
“不了,我就在這裏吧!”她咬緊下嘴唇,逼著自己鎮定下來。
其實她以前是個患者,還是很不願意見著如此殘酷的畫麵,但現實的生活隻會讓你變得更加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