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讓你認為是真的
白氏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在即將過年之際,她不得不宣布前麵停止生產。
她看著關上的白氏大門,心就臘月的酷寒。
她手頭還是有錢能投入進去,可白氏已經成為這個樣子,再丟錢進去,無疑於打水漂。
在這種情況下,隻能暫時關閉來止損。
這是父親親自建立起來的製藥廠,白景妍看著製藥廠緊閉,心裏也是頗為感歎。
戰九梟較之以往更加繁忙了,但他身邊人換了一個,叫作阿大。
阿木再也沒有出現在白景妍的眼裏,戰九梟又不讓她插手其中,就沒有再多問。
白景妍開始做起了戰太太,正式進入戰家的爭鬥。
她隨著戰九梟一起出席各大宴席,撞見了好幾次戰震東。
如今,他收斂了幾分狂傲囂張,不似往日驕橫了,反而讓人更加厭惡。
如同一隻夾著尾巴做人的灰太狼。
戰震東身邊的女伴大多都是施錦羅,據說戰震東的太太羅氏常年生病。
施錦羅確實是風光無限,但白景妍從她的身上看到一種悲鬱的滄桑感,眼裏逐漸枯寂了。
再仔細地觀察下去,就會發現盡管施錦羅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皮膚雪白,可透過那層精致的妝容下,看到皮膚的蒼白。
白景妍正在偷偷觀察施錦羅,一位工作人員走過來。
她柔和地笑著詢問道:“請問您要酒嗎?”
白景妍搖了搖頭,工作人員還是端起酒杯塞入她的手掌心,還夾著一張紙條。
她抬頭對上施錦羅別有深意地微笑。
然後,施錦羅就提著裙擺往旁邊走去了。
白景妍打開紙條,隻見上麵寫著:“我們在雅間見一下。”
這時,戰九梟走了過來,白景妍心虛地把紙條藏起來,抬頭衝著他盈盈一笑。
“我想去一趟洗手間。”
戰九梟伸手攬過她的腰,細細地打量著她精美的臉龐。
今天她穿著玫瑰紅色一字肩長裙,臉上的妝容稍微濃豔點,就像是一朵驕傲盛開的玫瑰。
尤其是那
兩片沾著水露的紅唇,更是惹人心動不已。
他強忍了很久,俯下身就吻著她的嬌豔動人的紅唇。
白景妍頗為無奈,想要往旁邊躲開。
這裏很多人,並且為了畫妝捯飭了一個小時,她可不想要讓人弄花了妝容。
她抬起嬌柔的手指捂住了戰九梟不安分的嘴巴,語氣加重幾分:“別弄花了我的妝。”
戰九梟隻能作罷,俯身挨近白景妍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那我們晚上回去時,你可得要好好補償我。”
白景妍不由地頭大。
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宴會,戰九梟不看場合,說話也是沒臉沒皮。
偏偏她又是一個非常容易害羞的人,果不其然耳根子瞬間就紅起來,就像是秋天的楓葉,染上血。
戰九梟瞧著她那個反應尤其興奮。
他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逗老婆,尤其看著自個的老婆因為幾句話,就麵紅耳赤。
這是一件多麽有成就感的事情。
白景妍知道他的小心思,伸手過去就在他的胳膊上重重地掐了一把。
戰九梟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但絕對不能丟臉,讓人看出自己懼內。
白景妍掐了他一把,就帶著幾分怒火走了出去,來到3號雅間。
一推開門就看見施錦羅正坐在沙發上,已經踢掉腳下的高跟鞋,疲憊地半躺著。
裏麵隻是亮著一盞淺紫色的燈光,灑落在她的臉上,更能看出她的疲憊與憔悴。
白景妍放輕了腳步走過去。
施錦羅的警覺性很強,在白景妍離她還有一米的距離。
她驟然間睜開眼定定地注視著白景妍,目光幽深中帶著幾分怨恨。
有點像是古代怨婦的目光。
白景妍瞧著她那個樣子與宴會上八麵玲瓏的樣子,相差甚遠。
施錦羅見著來人是白景妍鬆了一口氣,勉強打起精神說:“你來了。”
“嗯!”
白景妍應了聲,也就在她對麵的沙發坐了下來:“你的臉色非常糟糕,你是生病了嗎?”
施錦羅聽到這句話臉色有
點僵硬,卻很快就搖頭否認道:“沒,我沒有生病,隻是最近太累了。”
白景妍見施錦羅不肯說實話,也就沒有再問。
畢竟她曾經就是醫生,對方有沒有生病,還是能看得懂的。
“上次,我讓你做的事,希望你能在這兩天做到。”
施錦羅長長地呼吸,盡量讓自己呼吸均勻點,舒服點。
白景妍伸手去把玩著手腕上的項鏈,猶豫了下問道:“戰震東比你幾乎要大上四十歲。”
施錦羅表情凝了下,“可他能給我想要的一切,錢與權利。現在我擁有的東西是很多女人夢寐以求。”
“可我在你的臉上看不見快樂。”白景妍靜靜地凝視著施錦羅。
今天在宴會上,她打量著施錦羅半響,對著那些權貴人事確實是笑意盈盈,笑意卻不到眼底。
那並不是真正的笑,並且施錦羅身上帶著一股子憂鬱之氣。
看上去像是患有憂鬱症。
白景妍的母親就患有過憂鬱症,所以她對這個病症尤其敏感。
施錦羅反而問起白景妍:“有權和有錢我就會快樂啊,那就是我一直以來想要得到的東西。”
“確實有錢有權很好,但錢和權到了一定的程度,它們不能給你帶來快樂,再往上爬就沒有太大的意義。我們需要錢和權帶給我們快樂。”
白景妍又往施錦羅的方向坐近了點。
施錦羅張開嘴笑起來,但笑容是蒼白的,盡是無力感。
可她還是硬要偽裝自己:“我很快樂,白景妍,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白景妍也沒再兜圈子,直白地說:“我可以答應你們拿掉競標的底價。可戰震東未必就會信,一定會探究去。”
“那你給的底價是真的還是假的?”施錦羅一針見血地問道。
白景妍還是頗為欣賞施錦羅。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隻是手段黑了點。
當然了,她不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來指責對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
她搖了搖頭,還是誠實地回道:“不是真的,但我希望你能讓戰震東認為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