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戰九梟看到許熠遞給自己的報表,快速地翻閱起來,臉色越發陰沉下來,就跟鍋底似的。
他旁邊的許熠都能感覺到戰九梟身上淩冽得要人命的寒氣,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果不其然,戰九梟氣勢洶洶地把手中的文件甩了出去,說話的語氣森寒得似凝結了冰塊。
“他們都瘋了嗎?”
這是戰家的各個成員從龐大的戰氏家族中,偷偷占有的資本。
許熠弄到這份資料時,瞧著上麵的情況,也是大吃一驚,更何況是戰九梟呢?
這個戰家真不是一般的黑,而是非常黑了。
戰九梟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在屋內來回踱步地走起來,氣得想要拿起旁邊的水杯,重重地砸落在地麵。
“這可是你老婆送給你的水杯。”許熠在另一邊提醒道。
戰九梟揚起來的手又收了回來,將水杯重新放下來,再伸手拿過辦公桌上的雕塑,重重地砸在地麵上。
偌大的辦公室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他還嫌不夠惱火,又把放著的花瓶砸在地麵。
許熠見他要把傑出青年商英的獎杯都要砸了,忙不迭地出聲止住道:“那個你可不能砸,我想拿回去給我的女兒當玩具。”
說話間,他飛快地衝過去,從戰九梟的手心裏奪走了獎杯。
等戰九梟發泄一番後,辦公室變得亂七八糟的。
許熠坐在旁邊沙發的角落問道:“你應該發泄夠了對吧?”
戰九梟砸了砸夠了,又覺得自己為這些廢物生氣,實在太值得,簡直就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這是太過愚蠢的做法了。
於是他撅著屁股坐在沙發上,從許熠的懷裏麵把那瓶人頭馬奪了過來。
許熠誤以為戰九梟還要砸,心疼地大喊道:“你可不要砸,這酒在市場都要上百萬,還不一定能買得著呢!”
“老子為那幫混蛋浪費好酒,我是要喝的。”
戰九梟麻溜地從地麵上撿起了開酒器,撬開了酒蓋,拿起酒直往嘴巴裏灌進去。
性感的喉結上下翻動,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許熠看著大半瓶酒都要灌入戰九梟的嘴巴裏,實在是心有不甘地喊道:“喂,你不要全喝了,多少都給我留點啊!”
他伸出手來,就去搶戰九梟手裏的酒。
戰九梟偏頭斜睨著許熠,鼻子輕哼了一聲:“看看你這個臭德行。”
許熠這個人不是好東西,愛美人,愛好酒,還愛豪車。
他和那幫紈絝子弟沒有什麽兩樣,本來他也打算坐一個坐吃等死的二世祖。
偏偏自個的老爹死了,他不得不親自上馬,管理著岌岌可危的許氏集團。
後來又結婚了,他是混蛋了點,但也得給自己的女兒樹立一個好榜樣。
否則女兒會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像她爸爸一樣是混蛋,於是他就把美色都給戒掉了。
至於車子,可能年紀大了,就覺得什麽車子都是那麽一回事。
現在他就隻剩下唯一的嗜好,那就是美酒。
許熠仰頭喝著酒,又覺得太可惜了。
好酒就要配上好的杯子,不然就是白喝了,但擔心戰九梟真的把酒全都喝光。
於是他也張開大嘴,咕嚕咕嚕地大口喝酒,再望著戰九梟問道:“你打不打算把這本賬單交給你家老頭子?”
戰九梟從黑匣子裏拿出了雪茄,用專門的鬆木條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那張緊繃的臉好了點顏色:“老頭子未必不知道他們在背後做的動作,要不然又怎麽會讓我回來?”
這麽多年來,他戰九梟都是被戰家放逐的。
老頭子讓他回來,也是迫於無奈,最糟糕的選擇中的一個。
許熠趁機又喝上好幾口,接著又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戰九梟手夾住雪茄,那雙斜長的眼睛微微地眯起來,眸底有銳利的芒光閃過去。
“這次並購方案,我們能挫敗戰震東一次,就能挫敗他十次,甚至是百次。既然他敢得動我的兒子,那麽我就動他的兒子。”
他的性子從未變過,向來
都是別人打了他一巴掌,他就會還上十個拳頭。
……
敦煌會所裏,戰震東躺在美人的懷裏麵醉生夢死,還有一個短發美人兒匍匐下來給他捏小腳。
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戰震東向美人兒示意。
美人兒接通了電話,把手機放到了戰震東的耳邊。
戰震東原本還在吞雲吐霧,聽到歐亞戰戰兢兢地說:“戰總,我們的並購失敗了,戰九梟的標書比我們更勝一籌,還把我以前受賄的證據交了出去,你一定要保我啊!”
歐亞在人前可是八麵威風,但在戰震東的麵前就變成了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戰震東霍然地坐起來,憤怒地把燃燒著雪茄按在美人兒的胳膊上。
美人兒沒想到戰震東居然會用雪茄來燙自己,痛苦地哀嚎出聲:“啊!”
戰震東陰狠地掃向美人兒,抬起手來重重地抽向美人兒,怒叱道:“你他媽再叫,我就弄死你。”
敦煌會所裏的工作人員都知道戰震東是個變態,美人兒害怕得全身都瑟瑟發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麵。
她苦苦的哀求起來:“戰董,我錯了。”
那張巴掌大的雪白臉布滿了淚痕,戰震東見著人哭了,痛苦了,反而會更加興奮,更加刺激,抬起手來狠狠地率向美人兒。
美人兒被打得臉頰都紅腫起來,嘴巴都流出血,也不敢再痛呼叫出聲。
歐亞聽見戰震東在電話那頭咆哮,心生不安,不知道要不要接下來的話說出來。
戰震東見歐亞吞吞吐吐的,直衝著她咆哮:“你到底還要說什麽?”
歐亞在另一頭不停地擦拭著額頭,說話都發著顫聲:“二少爺,在酒吧喝酒與人鬥毆,他的右手指被人砍了。”
“什麽?”戰震東咆哮出聲。
戰震東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前幾年玩飛車,把自己的一條腿給摔斷了,變成了一個瘸子。
他這個人最愛麵子,為了不讓人知道這件事,就把大兒子趕出過國去了。
現在小兒子的手指居然還被人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