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床上說的話不算數
白寶兒開心地幫包著餃子,居然包得比戰九梟還要好看。
“寶貝,你真是心靈手巧。”白景妍開始誇著白寶兒。
在這種時候,你就得使勁誇讚孩子,培養她的自信心。
白寶兒聽見誇獎,那雙水瑩瑩的秋眸閃動起了亮光,好看得很。
小家夥還把自個的頭高高地抬起來,神氣十足地說:“我做的東西,自然是最好的。”
白景妍和戰九梟相視一眼,眼裏都含著笑意,看來這個小家夥身上那股子的自戀肯定是出自戰九梟。
她笑時,頭微微往右邊傾瀉,頭發絲刺入眼睛裏去了。
白景妍手上都是麵粉,還在包著餃子,她就不停地搖擺著晃動著腦袋,想要把發絲晃走。
戰九梟瞧著她那個樣子,不由地好笑起來:“你幹嘛呢?”
白景妍用手指了指眼睛,戰九梟湊近了點看,發現眼珠都通紅起來。
“頭發刺入眼睛了。”白景妍實在是有些無奈了。
戰九梟拿起旁邊的濕布擦幹淨手,回道:“我來幫你吧!”
白景妍把臉朝著戰九梟的方向挨過去,他伸手把拿掉白景妍額頭前的碎發,放柔了聲音問道:“好點了嗎?”
她眨了眨眼睛,還是非常難受:“還疼著,好似裏麵還有東西。”
那種刺疼感仍是久久沒有消散,說話的聲音不由地急了幾分:“還疼著呢!”
右邊的眼睛紅腫得像是兔子的眼睛,鼻尖也跟著紅起來,看上去更加像是一隻兔子了。
臉上的表情有點急躁,也帶著女孩子的嬌氣,嬌嬌柔柔的,讓人想過把她摟入懷裏麵,狠狠地搓揉一番。
戰九梟輕笑了起來,好聲哄勸道:“好好,你別亂動,我再看看有什麽。”
白景妍倒是不再亂動起來,戰九梟掀開她的眼皮,發現裏麵有根睫毛,就往裏吹了一口氣。
他采用最原始的方式。
記憶中,他的眼睛進了沙子,母親也是這樣子幫他吹出來的。
白景妍的眼睛被風猛地一吹,眼淚水快速地湧了出來,那種
不舒服感逐漸變弱。
等睫毛隨著淚水掉出來,她的眼睛終於舒透了。
白寶兒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爹地和媽咪,在心裏麵暗自下定決心。
日後,她找的男朋友一定要像爹地那麽帥,那麽有錢,那個人還得向對媽咪那麽疼愛她。
水餃剛做好,白景妍正準備下餃子。
戰九梟接著戰家祖宅的電話,管家老何在那頭恭敬地說:“三少爺,老祖宗讓你過來。”
“嗯!”戰九梟應了聲,掛斷電話。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走進廚房,從後麵抱住了白景妍。
白景妍回過頭看向他問道:“有事嗎?”
自從上次誤會解除後,兩人的關係有了飛一般的增長,總是黏糊糊的。
戰九梟下巴抵在白景妍的頭頂,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老頭子讓我趕過去。”
“那你趕緊上去換衣服,等會我用保溫盒裝上餃子,奕之也是很愛吃餃子,你順便和他一起吃餃子。”
白景妍衝著戰九梟莞爾一笑,眉眼間都是體恤。
戰九梟喟歎了一聲,下巴輕輕地磨蹭著白景妍的頭頂,頗為可惜地說:“原本我是打算今晚陪你和寶兒一起去看電影的。”
白景妍往浮起來的餃子澆上冷水,讓餃子重新下沉。
她又從旁邊拿出蔥花和香菜,邊熟練地切著菜,邊認真地回道:“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
這句話倒是討得了白景妍的歡心,持著她的手一字一句道:“你說倒是很對,我們還有一輩子的相處時間。”
他得到這句話,就高興地往樓上走去。
等再出門時,白景妍把兩個保溫盒遞給戰九梟,耐心地叮囑道:“左邊藍色是給你爺爺的餃子,我煮得軟一點,右邊是你和奕之的。”
戰九梟看著那個藍色的保溫盒,不滿地抿了抿嘴。
他對那個名義上的爺爺,沒有什麽太大的感情。
又或者換一句話說,戰家人都對血肉親情看得很淡薄,以至於到了骨肉相殘的地步。
白景妍自然是清楚戰九梟心裏麵
的想法,伸過手去將他的領口撫平,凝重地叮囑起來。
“我知道你和爺爺有矛盾,但你別忘了,奕之陪在他的身邊,還有小不忍則亂了大謀。”
戰九梟還是醜著一張臉,點了點自己的唇。
白景妍還沒有從剛才一本正經的話題中回過神,戰九梟又是把臉湊過去,還嘟起嘴巴。
白景妍扭頭看見白寶兒就在不遠處,不太想搭理戰九梟。
戰九梟卻整個人都往她的身上靠近,理直氣壯地說:“這是你今天早上答應過我的事情。”
“我答應過你什麽事?”白景妍倒是不解起來,擰著眉想了起來。
戰九梟眼睛驟然間瞪大,臉上的表情委屈極了。
“你答應過我,每次我出門,你都要親我一下,而且一個星期至少做五次。”
白景妍接受到了“五次”兩個字,耳根子不爭氣地紅起來,搖著頭否認道:“我沒有答應過這種事情。”
戰九梟還不依不饒起來,單手抓住了兩個保溫盒,伸出右手將白景妍抱過來。
他挑起好看的劍眉,語氣隨之變得凝重起來:“我們在床上時,你答應過的。”
白景妍窘然了。
她嘴角往兩邊翹起來,眼裏露出一絲狡黠的目光:“你們不都說了在床上說的話,當不了真的,你也不要太當一回事呀。”
戰九梟暗咬住牙,伏在白景妍的耳邊氣呼呼地說:“你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這不是成年人之間約定俗成的事嗎?”
白景妍噗嗤一聲笑起來,身子往後挪去,想要從戰九梟的懷裏麵掙脫出來。
可不等她掙脫出來,戰九梟就趁機低頭吻上白景妍的唇。
既然某人不肯就範,那麽他就隻能自己索取了。
等親夠了,戰九梟心滿意足地放開白景妍,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上了我的床,又答應了我的事,想要耍賴,又怎麽可能?”
白景妍摸了下紅腫起來的唇,心裏麵有些惱恨起來。
果然在床上的話也是不能隨便說的,某人太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