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蘇澤西傷口潰爛
戰震東又怎麽會不管自己的兒子,隻能去找戰友。
可戰河青這件事鬧得實在太大了,他的那幫戰友都不敢得出麵處理,紛紛選擇了躲避。
戰震東不得不找上戰九梟。
兩人約在茶灣見麵,這附近有茶園,旁邊又有港灣,所以叫做茶灣。
不過好看的地方總是被富豪權貴人士占據了,這裏的茶灣也是私人會所。
茶灣裏種植著竹子,恰逢是春雨季節,雨水滴落下來,落在竹子上,水珠凝聚成水珠,最後滴落在鵝卵石上,發出滴答的響聲。
為這個朦朧的春季添上了幾分詩意。
戰九梟慢條斯理地品著茶,再抬眸斜睨著對麵的戰震東問道:“大伯,不知你找小侄有什麽事?”
戰震東瞧著戰九梟風輕雲淡的樣子,心裏麵窩著一肚子火氣,卻又不得不將火氣硬生生地吞咽下去。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臉上難得擠出一抹笑道:“河青終究是你的堂弟,何必將事情弄得太僵硬呢?”
“當初戰河青綁架我的女兒,可沒想到我是他的堂哥對吧?”
戰九梟往茶杯上添上水,這裏有個山泉,泉水尤其清冽甘甜,泡著茶尤其好喝。
戰震東攥緊了茶幾的邊沿,皮笑肉不笑地回道:“你想要提出什麽條件?”
戰九梟細細地把玩著上等的陶瓷器,似笑非笑道:“你認為我會要什麽條件?”
雨水滴落在石頭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飄蕩著清冰之氣。
戰震東見戰九梟的麵色有了緩解之意,胸有成竹地開口道:“我可以把北方的金礦可以把百分之五分給你。”
“嗬嗬。”
戰九梟不屑地冷笑起來:“你認為用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想來買我女兒,還有我的命嗎?”
戰震東聽出戰九梟話語中的不甘,隻能忍著心疼說道:“百分之十怎樣?”
戰九梟放下了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這次我來見你,就是想要看著你來求我的樣子,無論你提出什麽條件我都不可能答應你。我絕不能容忍誰來傷害我的孩子,無論你開價多高。”
“既然你的孩子傷害了我的孩子,那麽就要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緩緩地站起身,徑直往門外走去。
戰震東死死地攥緊拳頭,實在忍不下那頭火氣,抬手一揮將茶幾上的茶壺和杯子都掃落在地麵。
上等的紫砂壺掉落在地麵摔成了碎片。
戰九梟坐上了車子,叮囑著阿木:“你緊跟著戰震東,將他接下來做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記錄下來。”
叮囑完阿木後,他又對旁邊的阿特說道:“你將這件事的輿論推向高潮吧!”
“好的。”
兩人聽命地走了下去,戰九梟親自開著車子往前行駛。
在路上經過了依風蛋糕,這是白景妍和白寶兒最愛吃的蛋糕店,不由地走下車來,買下蛋糕,興致盎然地回了家。
等回到家時,管家告訴他,白景妍又出去工作了。
最近工作起來比她還要瘋狂,簡直就是女強人附體。
另一邊白景妍忙完了工廠的事,就接到了蘇澤西打來的電話。
“你有沒有空?我的傷口好似化膿了。”
上次她就見著他不顧傷口,強行泡入水裏麵洗澡,他這種人傷口不化膿才是一件怪事。
她心裏麵是還不樂意的,但還是開著車子,趕往到了酒店。
蘇澤西還是穿著寬大的浴袍,露出一大片胸肌,不過整個人確實比上次瘦削了很多。
白景妍直接就開口問道:“你的傷口是不是碰水了?”
“碰是碰了,但也不至於傷得那麽嚴重啊!”
蘇澤西疼得臉都皺成了一朵菊花,再沒有往日裏的帥氣與英俊。
白景妍走了上去,命令道:“你把浴袍脫了吧,我幫你檢查下傷口。”
蘇澤西也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直接就脫掉了浴袍,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白景妍明白了蘇澤西話裏的意思,也皺起眉來。
要是僅僅是碰著水,傷口不至於潰爛成這個樣子,到底怎麽回事?
“你往傷口上敷了什麽嗎?”白景妍邊說著邊快速地拿起碘伏幫他清理著傷口,再用醫用針將化膿的傷口挑破。
再將裏麵的膿水都放掉了。
蘇澤西疼得咬緊下嘴唇,仍是沒有吭一聲,倒是一個鐵錚錚的漢子。
傷口的膿血將紗布都染得黑乎乎的。
白景妍再往傷口裏看去,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你的傷口已經嚴重感染了,你必須要去醫院。”
“不去。”蘇澤西堅定地拒絕了。
現在還不到他出去的時候,要是貿然出去了,比現在還要死得更加快。
從米國一路上,他都被追殺過來,死裏逃生了好幾次。
他那幫親戚的手段真是夠黑,也是夠狠的。
白景妍看著裏麵的傷口,為難地開口:“可是.……”
蘇澤西硬是咬著牙說:“你先給我注射抗生素,先熬過五天,後麵的事,我會自己安排好的嘛反正我是死不了的,也沒人能咬著我的命。”
白景妍隻能強行給蘇澤西注射了抗生素,又重新幫他包紮傷口。
等忙完這一切後,她嚴肅地詢問起來:“要是你聽我的話,暗示吃藥,傷口不碰水,按理來說傷口不會傷得那麽嚴重。你又幹了什麽?”
蘇澤西忍著痛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無奈地笑了起來:“我這五天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能做什麽,我吃喝都是讓管家上門來服務的。”
白景妍抓住了話語中的重要信息:“你都吃了什麽?”
蘇澤西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又是深吸了一口涼氣道:“你看看桌麵上的食物,我還沒有吃,你可以嚐下。”
白景妍真的坐下來,吃起來。
味道倒是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那麽可能就是在衣服上出了問題。
她指著蘇澤西的浴袍追問道:“你這幾天都是穿浴袍?”
“嗯。”蘇澤西點了下頭:“我的身體不舒服,就隻能穿寬鬆的浴袍,但浴袍每天都是清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