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還在做什麽,嗯?
不過這個男人說不會怪自己,可是在他心裏記著一筆又一筆小賬本呢,就等著她身體好了,在一次跟她算呢!
不過沈執現在肯定不會和她清算,現在他隻親了自己幾下,不會動手。
不大一會而,門口傳來敲門聲。
蕭北玨小心翼翼試探道:“沈總,你找我有什麽事,請吩咐?我可以進來嗎?”
他說完這句話,耳根到脖頸都微微泛紅。
其實他早就在門口站了十幾分鍾,他聽到裏麵令人遐想的曖昧聲音,就一直等在外麵。
“進來,在門口站著做什麽?”
沈執轉身向門口方向看去,冷冷說道。
蕭北玨推開門,見到病房裏麵整潔幹淨,沈執身上的衣服還是那樣,扣子扣得都挺嚴實,眼裏閃過一抹詫異。
難不成他工作時間長了,連聽力都出現幻聽了?
不過他可沒敢多想,把手裏剛從醫生那拿回來消炎藥放在櫃子上,轉身就要離開。
“北玨,去買一些飯菜回來,就按照太太的口味來買,她現在嗓子不好。”
沈執一句一句吩咐蕭北玨你買什麽樣的飯菜,臉上恢複一貫如常的波瀾不驚。
“是,家主。”
蕭北玨轉身出去買飯。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蕭北玨都在忙著。
因為薑言受傷了,耳朵聽不見那刻起,他就擔心,沈執一直在她身邊陪著她,包括沈執也受了傷,兩個人現在都在醫院,弄得他兩頭跑。
現在沈執寸步不離薑言,所以試試基本都用他來跑,大到處理公司文件,小到買飯取藥。
他堂堂首席助理,現在生生活成了首席保姆。
還是一名男保姆,現在帶孩子他都有經驗,小家主就是他帶大的。
薑言看著蕭北玨放下來的消炎藥,看見上麵標簽,幾處是用來給她摸臉的,幾個是用來口服的,內用外用,都清楚標得明明白白,可算做得十分到位。
真沒想到蕭北玨這些小事,都做得井井有條。
怪不得沈執非要他來,隻要一句話,蕭北玨就知道買什麽回來。
沈執拿起麵前的消炎藥看了看,隨即朝著薑言走去,“言言,這些都是給你摸臉的藥膏,醫生說這個一天的抹三次呢!”
隨後,他把藥棉取了出來,腦子裏也把醫生先前的操作都記了下來。
藥棉蘸上消炎藥輕輕擦拭薑言連上個的傷口。
頓時一股刺痛放就從瞳仁伸出放大,直接讓薑言倒吸一口涼氣。
“別亂動。”
“疼……”
“先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沈執瞧了她一眼,眸色加深,出口的嗓音帶著一絲心疼:“好了好了。”
可是越是焦急
,手裏動作不由加重一下,疼的薑言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幾分鍾後,脖子,臉上的傷口都上好了,沈執直接把人抱起來,放進被窩。
“等等,我自己能動,不用你了!”
“你的胳膊受傷了,我不用你抱。”
可是沈執可不管薑言如何說,就是我行我素。
“我抱我老婆,我高興,我隻有這一個寶貝就夠了!”
沈執淺勾唇角,眼角眉梢帶著愉悅。
哇!!!
這個男人最近可能看了情話大全,要不然怎麽這麽會說話呢!
簡直那裏麵的情話都學會了。
“沈先生,說說最近又學了什麽,趕緊向我匯報一下?”
薑言從來沒想過,沈大佬也有一天會變成這樣。
“過來,叫我看看你的傷口在哪?”
“言言,吃完飯,我就讓你看,你別急!我保證滿足你的願望!”
沈執嘴角勾了勾。
“沈先生,你這樣說得我好像耍牛虻似的。”
薑言一聽這話,就沒跟自家老公客氣。
“所以你是承認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沈執道。
薑言被她說得無言以對,幹脆不理他,把被子往上一拉,翻個身去,背對他。
沈執見她露出的那半張臉還有傷,逗她的心思也沒了。
他走到床的另一邊,半蹲下來,近距離看著她緊閉的雙眸,睫毛還在清顫著。
“好了,不逗你了。”
沈執用指腹刮起了下她的鼻尖,“別碰到傷口,會疼的。”
薑言冷冷瞪了他一眼,又換了個方向,繼續晾著他。
沈執挑了挑眉,一抬眸就看到蕭北玨把飯菜買了回來,他直接走過去,把食物接過來。
男人慢條斯理的擺在桌子上,飯菜發出誘人的香味,直接撲鼻而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色香味俱全,但是一想到沈執剛才說她,故意窩在被窩裏不起來。
“快起來吃飯,要不然涼了可不好吃了,我要是不在這裏,就沒人伺候我家小祖宗了!”
沈執見她還賴在被子裏,不出來,語氣清緩的誘哄道。
一聽到沈執要伺候她吃飯,突然想到前幾天沈執一口一口為自己的情形,立馬從被子出來。
她坐在床邊,沈執把小桌子推到她近前,為她盛了一碗紅豆薏米粥,又把裏麵的小籠包,小花卷,拿出來。
薑言自己動手,不用沈執喂她,伸手就夾了一個,放到自己碗裏。
“多吃點,身體好的快。”
沈執見薑言手裏掐著肉包子,小口小口吃著,就像一個小倉鼠,小腮幫子一股一股,吃的很香。
男人眼眸浮現一絲柔軟,低下頭自己
也夾了一個吃了起來。
“老公,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薑言現在知道她們情況很危險,隨時隨地都有人來找她的麻煩,畢竟她見過沈執殘忍狠毒的一麵,他做什麽也理所當然。
可是經過這次事件,外表溫雅如風的男人,凶狠起來比起沈執有過之而無不及。
甚至笑著就能把刀子捅進你的胸口,麵色依舊波瀾淡定。
沈執淡淡一笑:“你想知道?”
薑言眼神蹭得一亮,“想,你快點說!”
“……”他嘴巴動了動,然後慢吞吞吐出兩個字,“秘密!”
薑言眼角抽了抽,狠狠磨牙,她現在終於知道團團的狡猾之處從哪裏學來的,原來都是從沈執身上學來的。
深深吸了一口氣,勉強道:“好吧,不說拉倒,你在想對我說的時候,我還不聽了呢!”
(本章完)